“小心点。”他言简意赅地叮嘱,墨绿色的眼眸深深看了君度一眼,“那个女人,心思像迷宫一样,难以捉摸。别被她看似无害的外表骗了。”
“放心,”君度自信地笑了笑,松开琴酒的手腕,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知道怎么应对她。保证完成任务,并且……”
他忽然凑近琴酒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狡黠和暧昧,
“早点打发掉这个‘麻烦’,我们还能早点回安全屋。我最近刚弄到一瓶年份很好的treau,想和你一起尝尝。就我们两个。”
最后的尾音轻轻上扬,暗示意味十足。
琴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墨绿色的眼底那抹寒意悄然融化,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他反手捏了捏君度的指尖,低声道:“好。我等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无限的信任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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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
东京国际机场的国际到达大厅里,人流如织,喧嚣嘈杂。
君度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定制风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清瘦,一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在黑色鸭舌帽的帽檐下若隐若现,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墨镜,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淡色的唇。
他随意地靠在一根离接机口不远的承重柱旁,看似慵懒,实则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与周围匆忙兴奋的旅客格格不入。
他并没有举牌,只是冷静地透过墨镜镜片,如同扫描仪一般审视着每一个从闸口涌出的旅客。
很快,一个高挑靓丽、气场独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贝尔摩德即使经过长途飞行,依旧保持着惊人的优雅和魅力,金色的长发挽成松散而时髦的发髻,脸上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时尚墨镜,唇上是标志性的鲜艳红色,一身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更衬得她身姿摇曳,步履从容间吸引了周围不少惊艳的目光。
她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柱子旁的君度,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了然于心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微笑。
她径直走向君度,步伐不疾不徐,仿佛T台走秀。
“哟,”贝尔摩德在君度面前站定,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慵懒而磁性的腔调,她伸出手,动作优雅,“没想到会是君度你来接我,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呢。”
她的目光透过墨镜,似乎在仔细打量君度,试图从他冰冷的表象下看出些什么。
君度并没有去握她伸出的手,甚至连站姿都没有改变,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不带丝毫情绪起伏:
“贝尔摩德,欢迎回来。车在外面。”
说完,不等贝尔摩德回应,便转身,迈开长腿朝出口走去,态度疏离而冷淡,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之意。
贝尔摩德挑了挑精心描绘的眉毛,自然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意更深了些。
她似乎对君度的这种态度早已习惯,甚至觉得有趣。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机场停车场内,一辆线条硬朗、肌肉感十足、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福特野马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如同蛰伏的猛兽。
君度用遥控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贝尔摩德拉开副驾驶的门,很自然地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立刻弥漫开一股复杂的香气——淡淡的、属于琴酒的顶级烟草的冷冽余味,交织着另一种清冽的、像是雪松与苦橙皮混合的独特气息,那是君度偏爱的古龙水味道,冷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君度发动引擎,野马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随即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东京傍晚繁忙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灯开始渐次亮起,映照在车玻璃上,划过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线条。
车内,除了引擎的低声嗡鸣和空调系统细微的风声,一片沉寂,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最终还是贝尔摩德先打破了沉默,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迷人、仿佛能洞悉人心的蓝色眼眸,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君度,语气带着她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开始了她的试探:
“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冷淡啊,君度。连句客套话都舍不得说吗?琴酒呢?他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接我?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不好意思见我吧?”
她故意用上了略带暧昧的调侃,试图搅动君度平静无波的情绪。
君度目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墨镜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路况,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直接无视了她的调侃:
“Gin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