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东京暗面与乌丸阴影
突然离世而引发的股价剧烈波动和内部恐慌情绪。

    在为数不多的公开亮相中,他举止优雅从容,谈吐冷静不凡,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疏离的贵族气质和精明的商业头脑,应对媒体提问时滴水不漏。

    他很快稳住了局面,财经媒体用“神秘、年轻、能力卓越,是拯救乌丸集团于危难之际的天选之子”来形容他。

    然而,只有极少数站在权力顶端、且感知敏锐的人,或许能从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最深处,偶尔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与商业精英截然不同的、属于“君度”的、洞悉一切阴谋与死亡的冰冷寒光。

    但这光芒太过隐晦,稍纵即逝,大多数人只会将其归结为这位年轻会长过于早熟和深沉的性格使然。

    这天晚上,乌丸铭(君度)在位于乌丸集团总部顶层的、奢华得如同现代艺术宫殿般的会长办公室里,批阅完了最后一份关于集团未来半年数百亿日元战略投资方向的绝密文件。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夺目、无边无际的夜景,但他眼中并无波澜。

    他放下镶金的钢笔,揉了揉眉心,起身,乘坐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的专用电梯,直达地下戒备森严的停车场。

    那辆新配的、装甲厚重、玻璃防弹的黑色迈巴赫已经静静等候在那里,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但他并没有让司机送他回组织安排的、位于东京都心黄金地段、可以俯瞰皇居的顶级豪华顶层公寓,而是报了一个与这辆豪车、这身昂贵行头格格不入的、位于城市边缘某个普通街区的地址。

    司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训练有素的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沉稳地驾驶着车辆,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子最终停在那栋外表陈旧、与周围现代化建筑相比显得格格不入的五层公寓楼附近的一个暗处。

    乌丸铭让司机离开,明早再来接他。

    然后,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巷,进入那个不起眼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乘坐那部需要专用钥匙卡、运行时发出嘎吱声响的老旧货运电梯,抵达顶楼的安全屋。

    他用那把冰冷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钥匙打开厚重的防盗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带。

    他反手关上门,落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而令人安心。

    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意大利定制深灰色西装外套,扯下束缚着脖颈的真丝领带,将它们随意地丢在玄关那个线条简洁的纯黑色衣架上,仿佛褪下了一层沉重而虚伪的戏服。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毫无修饰的触感。

    客厅里,一点猩红在沙发方向的黑暗中明明灭灭,如同蛰伏野兽的瞳孔。

    琴酒高大的身影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指间夹着烟,墨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他的身影,带着一丝惯常的、毫不掩饰的嘲弄。

    “哟,大忙人会长,”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那种特有的、恶劣的戏谑语调,“舍得从你的金丝笼里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些阿谀奉承的家伙和数不清的零晃花了眼。”

    君度(工藤铭)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只是径直走到那个熟悉的小酒柜前,拿出两个晶莹剔透的方形威士忌杯,然后取出了那瓶没有标签、琥珀色酒液在黑暗中依然泛着幽光的私藏烈酒。

    拔掉木塞,清澈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仰头,一口气喝掉了大半。

    灼热如火焰般的液体迅速滑过喉咙,一路烧灼到胃里,带来一种强烈而真实的刺激感,瞬间冲淡了白天周旋于各种虚伪笑容、复杂算计和无聊会议所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腻烦与疲惫。

    他拿着酒杯,走到沙发边,在琴酒身旁的位置坐下,身体完全放松地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闭上了眼睛。

    浓密而微翘的银色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吵死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在面对眼前这个人时才会流露出的疲惫,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将还剩小半截的香烟用力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呲”声。

    他没有再出言嘲讽,而是伸过手,用那惯有的、指节粗粝、布满各种新旧伤痕和薄茧的、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大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君度(乌丸铭)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瞬间将那精心维持的会长发型弄得一团乱。

    “废物小鬼,”琴酒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那份恶劣底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近乎纵容的意味?“装人样装得累了吧?”

    君度没有躲闪,甚至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