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的心跳的很快,房间内剩下呼吸声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她死死的盯着那扇门,仿佛它就像是曝光的口,只要一推开,她就无法再待在这里,无法再待在港城。
她紧张害怕,却听见他淡声,逗趣似的,道:“在怕什么?”
怕,很怕,很怕他接下来的动作。
沈蔷其实内心是期盼他会不会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虑,然后为她慈悲一回,但显然不大可能。
身后的人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但就像是个定.时炸.弹。
把她成千上万个毛孔都吓得扩大起来。
宋泊礼向来冷静自持,少有这种寻求刺激的时候。
她越是害怕,他越是想要捉弄她。无人能阻挡他的一切行动,在他的地盘,向来没有退却二字。
宋泊礼自认为是这样,但沈蔷的瑟瑟发抖,回首不经意的一瞥,苍白的脸,还有豆大的汗珠,她低声:“不要。”
他心口一动,他没真的想做什么,一切只是逗她而已,点到为止,不再吓她,轻笑道:“妹妹仔,以后还骗人吗?”
他拍拍她的肩膀,沈蔷后脖颈酥麻,浑身上下写满了后悔两字,她开口语气颤抖道:“不...不骗了。”
她没办法再忍受一次这样身心煎熬的折磨。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因为之前几次送,侍应生都是敲门之后直接进来,这次也不例外,侍应生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和一个果盘,外加一瓶鲜奶。
沈蔷依旧是坐在宋泊礼身上,三个小时姿势都是一样,所以侍应生也没有任何外漏的惊讶。
只是随着他的步伐慢慢走近,沈蔷整个人绷紧。
侍应生:“宋董、沈小姐、请慢用。”
沈蔷面色正常,耳尖很红。她正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但只要侍应生往后走几步,就可以看见沈蔷针织裙子背后的拉链微微松开,后面发丝也乱了一通。
直到侍应生离开,沈蔷才彻底缓过神,明白他只是吓她,不是真的要她。但还是不可避免吓成一滩软水,脑海中一片空白。
差一点点,还好他没有进一步。
但他的西装有些褶皱,他向来不喜西装衬衫有痕迹。松开她后,他喊陈秘书送来衣服。带着沈蔷一同上了会所楼上的总统套房。
宋泊礼轻车熟路的走向浴室,十多分钟后,他走出来,身上麻将房内的烟酒气已经被冲洗干净。
侍应生换来了新的商务西服,黑色的西装马甲,看上去稳重成熟。三十分钟后,两人一同离开了会所。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
沈蔷先一步下了车,见宋泊礼还在车内,不免心底一颤,看向宋泊礼,嗓音带着被风吹冷后的颤抖,“你不回家吗?”
“被你耽搁的订单,我得去签合同,”
宋泊礼在车厢内点了一根烟,啪嗒一声摁下打火机,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道:“你先回去吧。”
沈蔷立在寒风中语塞,嘴唇颤抖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他居然没打算回家。
只是出于绅士,送她到楼下。
似乎是没看见她眼里的失落,又或许是看见了,他也没多在意,直接吩咐司机开车。
沈蔷站在原地,看着港1驶远。
一南一北,渐渐离远。
她的心情就一下子坠入了谷底,车窗外的风景从眼前飞速略过,寒风刺到鼻尖一酸,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她以为她陪着他参加完许岸决的生日,他今晚会好好的陪她。却没想到,他还是选择丢下他、让她自己回家。
她骗了他三个小时的时间陪她。
他用短暂的几分钟,吓她,折磨她。
让她害怕下次再也不敢。
这算什么?
算他对她的惩罚吗?
警告她以后不许再这样浪费他的时间。
她明明是生气的,但是当他把专属的座驾让给她的时候,她很不争气的沉溺在这个瞬间。
她就是没骨气,觉得他让个车,就是他表露出来的不易察觉的爱。
她贪恋的,就是这个瞬间。
酸涩交织中,她多了另一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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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蔷在原地站了会儿。
回到半山区已经将近凌晨四点,又是思绪被宋泊礼支配的一天,她浑浑噩噩的洗漱,将近凌晨,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想到明天九点要上班,她一沾到床就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还是不可避免迟到了半个小时。
一到公司主管Bella就敲了敲沈蔷的桌面,道:“昨天怎么没发给我?”
“来不及。”沈蔷干脆说:“我昨天八点多到家。”
言外之意,Bella都懂,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