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晚上她攀在他身上的时候。

    浴缸里的水会被他们溅到整个浴室。

    绅士、温润、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偶尔情到浓时,她也只是见他销魂的喉结滚动多几次,动作比平时用力,温柔夹杂着短暂的疯狂,他那时就喜欢用手掌贴在她的蝴蝶骨上。

    花洒的水浇灭了她停不下来的回想,她将头仰起,任水打湿她的青丝和脸庞,水流声和水滴在地板的声音交织在耳畔,她睁开眼时,他已经不知何时,倚靠在浴室门口。

    还是今天那身耀眼的西装,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长腿一条微微折起,另一条伸直,右肩抵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至胸前,禁欲骄矜,贵气的五官柔和在灯光下,他薄唇勾起,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原地,任水流向她,直到她看见他慢条斯理的解开手腕上的表带,响起闷哼声时,她才确定不是梦。

    沈蔷盯着他好一会儿。除去今天短暂的几分钟,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

    沈蔷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映照的依旧如玉脂一般白皙粉嫩,她赤脚踩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几步之后站在他面前。

    非礼勿视用不到两人身上。

    尽管两人在浴室里,“坦诚相见”一脸正气和乖巧,但彼此的身体却非常实诚。

    任由浴室的热气蔓延到血液里,宋泊礼不掩盖自己的反应,垂眸低头一看,虽藏不住,但嘴上依旧逗她,“马场上怎么没见你那么乖?”

    他在说马场上,她起初不愿过去的事情。

    沈蔷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将藕臂环住他健硕的窄腰,左脸贴着他的心口处。

    她既青涩又大胆、害羞又主动。

    乖得不像话。

    他的双手自始至终都垂落在两侧。

    一会儿后,他听见她说:

    “她是谁啊?”

    她很执着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