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人作比,程念是真的不胖,甚至162的身高,88斤有些偏瘦。
可她是舞蹈生,对身材要求是出了名的严苛,班上甚至有和她身高一样,体重控制在八十斤以下的女生,那真是极端瘦了。
眼前美食虽好,程念还是控制着只浅尝了尝,不敢吃太多。
大抵是见到了眼前少女的执拗,沈树文并不再勉强让她多吃一些,而是关心问候起来:“学跳舞一定很辛苦吧?”
“现在学什么专业都不容易,我们只不过是身体更累一些而已,不过不用太动脑子啊,我就是脑子不行。”
程念笑语如珠,桌上的气氛都因而欢乐不少。
“谁说的,我看丫头你聪明得很。”沈树文被逗得嘴角一直没合上过,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沈琂禾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搭话应一声,她已经许久没见着爷爷这么开心。
这时一道电话铃声打断桌上的气氛。
“我接个电话。”
沈琂禾即刻起身走开。
程念只是瞥了眼离桌的女人,不甚在意。
偏偏老人家以为她很在意,帮着解释起来:“琂禾的工作总是很忙,你不要介意。”
“不会,我才不介意。”
程念笑着摆手。
她是真的不介意,因为她压根就不在意这个女人忙不忙,她甚至巴不得对方直接忙到两年以后,这样她就可以美美的退婚解除这娃娃亲。
正美美想着,沈琂禾已经匆忙接完电话回来。
“又是……工作上的事情吗?”沈树文关切问。
“嗯,是企业交流会。”
沈琂禾毫无保留答道。
老爷子听后快速瞄了一眼没怎么在听的程念,又转而对孙女说:“我记得你们业内的交流会是可以带家属的吧,这次把程念也带上,一起去玩玩。”
“嗯,带我?去哪?”程念后知后觉抬头。
“这会不会不太好…”
沈琂禾闻言微微一愣,很认真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况且程念现在是你女朋友,你该给人家一个身份,公开这段关系也有利于帮你斩断一些生活里没必要的扰乱。”
老爷子情绪上来话音微喘,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见此情景,程念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万一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她担不了责。
一行人午餐过后回到疗养院楼上的套房。
程念进去后大致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格局,精装修,虽是两室一厅,客厅和露台却大得不得了,总体面积算下来,可能比她家还大。
而转悠了大半天的老爷子此刻也因体力消耗太大被扶上床靠着休息。
“小伟,你带着琂禾去一楼帮我登记一下资料。”沈树文抬手吩咐一旁的护工。
沈琂禾就这样被支开。
只剩程念单独和沈爷爷待在一块,虽说有些尴尬,但她是E人,不在怕的。
“程念丫头,能帮我打开那边第二个抽屉吗?”
沈树文伸手指了指。
程念照做,走到桌前时无意间瞥见桌上一个相框,照片上似乎是年轻的沈爷爷,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英俊潇洒。
拉开第二个抽屉,不知道步骤的她又听见床边再次传来声音:“是不是有看见一个玉镯,把它取出来。”
少女取出玉镯,天真地走到床边递给对方。
“不,是给你的。”老人家摇摇头。
“不不不,我不能要。”
看起来便很贵重,程念慌乱地一把放在床上。
沈树文索性又道:“这是我们沈家和你们程家定下娃娃亲的信物,原本我是要交到你奶奶手上,再由她传给你,没曾想那年一别后,她便牺牲在了第二年瘟疫的战场上。这只手镯,是沈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也代表着我们最诚挚的心意,对这门亲事绝不儿戏。”
“可是我……”
程念低着脑袋,有些话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她怕伤了老爷爷的心。
“拿着吧,丫头。”沈树文再一次递给她。
“那我暂时帮忙保管着。”
无法拒绝,程念只好这么说。
“什么保管,就是你的了。”老人家笑容慈蔼和善。
低头将手镯先收起来往包包里放好,紧跟着程念便听见头顶上方传来语重心长的感慨声音。
“琂禾这孩子呢,一路走来不容易,她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吃了不少苦,不过我相信今后有你在身边陪伴,她一定不会孤单了。”
程念听着惶恐又心虚,她总觉得沈爷爷对她抱以太大的希望。
“对了孩子,你跟琂禾的订婚日选在了哪天?”沈树文忽然想起问。
“这个我爸妈还没和我说,不过这样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