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法国老头忽看向程念笑着说了一句:“Votre e est belle.”(你女朋友很漂亮)

    “她说什么?”

    程念好奇追问面前的人。

    “…没什么。”

    女人略显不自然避开她的直视,拾起眼前的水杯。

    程念暗自捏紧桌下的手指,心里碎碎念:欺负她不懂法语,真过分,该不会是什么坏话吧,所以才不敢翻译。

    不出所料气氛再次凝固。

    一想到未来还要和对方接触两年,程念咬咬牙只好主动挑起话题打破眼前的冷寂。

    于是接下来变成了一场你问我答的答疑会。

    “你平时打游戏吗,会玩些什么?”

    “不打。”

    (程念忍)

    “那你平时会自己做饭吗?”

    “偶尔。”

    (她继续忍)

    “你喜欢猫还是狗?”

    “狗。”

    “哎我也是,可惜我妈不让养。”

    一秒,两秒,三秒……好久过去,程念始终没等到下文,所以这女人是只回答不提问吗,她对自己就没有任何问题吗?

    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还是丝毫不感兴趣?

    很好。

    就这样勉强吃完一顿饭,从餐厅出来时程念终于忍不住叫住对方:“喂,你都还没问过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我知道。”沈琂禾顿了顿,抬眸望过来,“程念。”

    女人的声线很轻,却吐字清晰,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搔过耳畔,留下一阵诱人的温热余韵。

    当下那一瞬,程念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

    “行了——谢谢请我吃饭,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见。”

    飞速吐露完,少女如一阵风快步离去。

    程念一口气跑到原先下车的公交站台,彼时的心跳依然很快,她分不清是因为身体突然的运动还是其他,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沈琂禾抓在车门把的手滞了滞,下一秒开门坐上车。

    像是掐好点似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来电备注:爷爷

    “见到那个女孩了吧。”依旧是那慈蔼却苍老的声音。

    “嗯。”沈琂禾应声。

    “既然如此,那就早点把婚订下来吧。”

    “……订婚?”

    沈琂禾瞳孔轻轻收缩,搭在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