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
夜枭勾起唇角:"看来,我给你添麻烦了。"
"算不上麻烦。"阮糖执筷给他夹了块荷叶鸡,"我阮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她坦荡的态度让夜枭眼神微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也是,你向来如此。"
这顿饭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送走夜枭后,阮糖独自在月满楼又坐了一会儿。她看着窗外渐起的月色,心里一片清明。
敢作敢当,问心无愧——这是她一贯的处世之道。
至于商珩那里,她自会给他一个交代。
而对面的茶室里,顾野已经被他老爸叫了回去,正苦着脸听一群叔叔伯伯高谈阔论,心却已经飘走了。
阮糖独自在月满楼的雅间里坐了片刻,窗外的月色渐渐明亮起来。她拿出手机,给商珩发了条信息:
「我在月满楼,你来接我吗?」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商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原地等我。”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十分钟到。”
果然不到十分钟,商珩的身影就出现在月满楼门口。他穿着白天的西装,领带却松开了,像是匆忙赶来的样子。
"吃过了?"他很自然地接过阮糖的包,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
阮糖点头,故意问他:"你就没什么想知道的?"
商珩牵起她的手往外走:"你想说自然会说。"
坐进车里,阮糖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夜枭回来了,今天我是在和他吃饭。“
商珩启动车子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嗯。"
"你就这个反应?“阮糖挑眉,”不好奇我们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