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命中了“玄鸟号”的船头也只是在那厚重的钢铁装甲之上擦出几道微不足道的火花便被轻易地弹开了。
而“玄鸟号”的还击却如期而至。
“轰!”
船头的两门口径最大的“主炮”同时怒吼,两枚致命的“开花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命中了“福尔摩沙号”那高大的、挤满了火枪手的艏楼。剧烈的爆炸瞬间就将整个艏楼连同上面的数十名荷兰士兵都炸上了天。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飞剪船”舰队也与荷兰的护卫舰进入了交战距离,一场充满了“科学”与“艺术”的海上炮战正式上演。“飞剪船”充分地发挥了它们那由“风帆”和“人力战桨”共同驱动的强大的机动性。
它们时而利用顺风高速切入敌阵侧翼,时而又在关键时刻依靠人力划桨做出匪夷所思的小范围转向躲开对方那迟缓的侧舷炮击。它们就像是一群最灵巧也最致命的海上刺客,每一次当它们将自己那布满了“赤龙”炮的侧舷对准敌人时带给对方的都是一场毁灭性的金属风暴。
一艘又一艘的荷兰战舰在“开花弹”那无情的爆炸声中燃起熊熊大火,断裂桅杆,最终带着不甘与绝望缓缓地沉入深海。整个澎湖海峡都变成了一片燃烧的钢铁与木屑的坟场。
郑芝龙站在自己的旗舰之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如同神魔之战般的壮丽而又残酷的画卷。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心也在颤抖。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更知道从今天起这片他曾经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大海它的主人已经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