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无限接近于零。
毕竟穿越之前,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米其林三星餐厅总厨。
既不喜欢看间谍电影,也不是什么军事迷。
20世纪初的大不列颠,已经是个法治社会了,他根本不可能再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后,还让自己连面儿不都能光明正大地露出来。
所以林维伦只能揣着一脑袋记忆,硬着头皮来到这里——德纳姆镇,他最后一次面试的机会。
如果不成功,恐怕穿越第一晚只能去睡桥洞了。
好在林格特很争气,是今年皇家兽医学院的第一名,药理学+外科学皆是满分的优秀毕业生。
这给了林维伦底气,纸上谈兵也是谈兵。
他几下干掉全麦面包,刚迈出去的步子想起什么又撤了回来。
“夫人。”年轻人抬起脸,摸出5便士放在吃完的餐盘里推过去,笑的真诚无比,“您距离费里诊所这么近,一定和费里先生很熟悉吧?”
老板似乎没料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开嘴,一把扣住银色硬币,“哎哟哟!这是哪儿来的好孩子?我当然和费里很熟,他的管家阿尔玛每晚来这里买面包时,都对找不到心仪的助手而感到头痛呐!过来,孩子。”
老板勾勾手指,对着林维伦凑过来的耳朵小声说,“老费里不喜欢笨笨傻傻什么都要问的助手,他老啦,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了。他想找的是接——班——人——,接班人,你懂吗?那些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呆瓜们,很难入他的眼呐!可现在执业兽医还肯给别人当助手的太难找了,所以他才给你们发去邀请信的,明白了吗?”
刚刚毕业的小呆瓜:…….
林维伦深吸一口气,“非常感谢您,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不能表现的太青涩稚嫩,最好拥有一锤定音的诊断本事。
……纸上谈兵真能做到么?
林维伦很怀疑,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向前。
临走时他问了面包房老板的名字,之后站到了117号的队伍最后。
前面几人察觉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在扫过他破旧的衣服和手提箱后立刻变得不屑。
林维伦根本无所谓,拼命回忆着林格特的大学知识。
很快,伴随着垂头丧气走出来的人,队伍迅速缩短至屋内。
一位约莫40多岁、面容和善的女人给他递了一杯红茶,确认了他的身份后松了口气说,“今天你是最后一位了。”然后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站在长长的甬道里,林维伦先注意到了左手边的诊室。
上半边透明的玻璃门清楚显现出诊室内部的情况,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暗黄色的工作服,正在给一条查理士王小猎犬检查臀部。
诊疗床旁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年轻人。
就算隔着一道门,也能看见那只狗的屁股毛都被剃光了,整棵菊花肿的宛如熟透的毛桃,红的白的挤在一起。
第一眼还差点以为小公狗的雄□□官长到后面来了。
不过林维伦的脑子比反应更快,仿佛触发了自动抢答机制,一串名词不受控制蹦了出来——狗□□腺增生,需先将□□腺液挤干净,后涂抹抗生素粉防止感染发炎。
“噗呲。”
就像在印证他的答题,诊室内,老费里也用手挤出了□□腺液。
就是增生太大,干的稀的到处乱喷,活像个气门阀。
小猎犬嗓子都喊劈了。
年轻人连忙递上一个白色玻璃瓶,却被老兽医狠狠瞪了一眼。
“看来皇家兽医学院4年都没有教清楚止痛药和消炎药的区别么?麻烦你出去吧,这不适合你。”
“可怜的达芬奇。”那女人怜悯地说了一句,转身进去招呼等待的客户。
诊室内的年轻人也狼狈退了出来,撞了林维伦肩膀一下,打开门落荒而逃。
一时间,林维伦不知道达芬奇是狗的名字,还是那位应聘失败者的名字。
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下一个轮到他了。
“请来这边洗手,换上工作服。”女人走过来引导他,公事公办地说,“然后进去,费里先生会对你进行面试。”
“谢谢您,阿尔玛太太。”林维伦将手提箱和粗尼外套放在门边的地板上,转头对上管家疑惑的目光。
“你认识我?”
“不,我认识对面面包房的玛姬女士,听说我要来面试。玛姬女士特意告诉了我您的名字,她说您是个非常温和善良的太太。”
林维伦眨眨眼,故意用了模棱两可的叙述,似是随口一提,却瞬间拉近了关系。
当然,认错人了也没有关系,反正这里总有一位叫“阿尔玛”的管家。
果然,阿尔玛脸部线条瞬间放松下来,“玛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