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半块奇异的玉石落入掌心时,林霄突然浑身一颤。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故作平静地问道:"能否将它送给我?"张启灵爽快地点头应允。
吴天真敏锐地察觉到林霄的异常,关切道:"林爷,您没事吧?"而将臣的目光则始终锁定在那块残玉上——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物不凡,只是尚不完整。
"这玉石从何而来?"林霄最后问道。见张启灵再次摇头,吴天真苦笑着解释:"我们早就问过许多次了,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没印象。"林霄心中已有猜测,这半块神玉多半出自张家古楼,或是地底的玉脉之中。
张家古楼必须走一趟。
林霄刚要收起古瑶神玉,忽见窗外掠来一道黑影,出手便夺玉佩!
“找死!”林霄眸中寒光骤现,反手一掌将那人震飞。黑影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倒退数步,险些摔下楼去——这已是林霄手下留情,否则一击便能取其性命。
待众人看清来者,皆是一怔。那人浑身覆满泥浆般物质,面目模糊难辨。
“你是什么人?”吴天真警惕发问。
泥人却沉默不语,目光在林霄与张启灵之间游移,眼中闪过诡谲之色。
“张启灵。”林霄忽然开口。
“怎么可能?!”吴天真与王半月齐声惊呼,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启灵,“小哥明明在这儿!”
泥人闻言身形微滞,显然没料到会被识破身份。
“十多年前那支考古队,实则为某位大人物送葬。”林霄指尖轻抚玉佩,“你被强碱蚀骨**,这层‘泥巴’不过是遮掩溃烂皮肉的伪装,我说得可对?”
泥人瞳孔剧震,喉间发出沙哑喘息。
吴天真急问:“所以当年竟是场送葬仪式?”
林霄余光扫过陈雯锦,继续道:“某个组织曾满世界搜寻张启灵,而你正是被选中的‘钥匙’。唯有张家启灵知晓古楼秘辛,由你带队送葬再合适不过。”
“你怎会......”泥人声音嘶哑颤抖,溃烂的手指死死抠住地板。这番反应,无疑印证了林霄所言非虚。
王半月喊道:“等一下!让我搞清楚状况!他是张启灵,我们熟悉的小哥,你口中的闷油瓶,也是你常说的小张?”
王半月指向张启灵。
林霄轻轻点头。
王半月继续追问:“那这个人又是谁?难不成是他的克隆体?”
吴天真恍然大悟:“胖仔,你还记得林爷以前提过吗?张启灵只是一个代号,张家每代族长都继承这个名字。我们在蛇沼西王母的地宫里见到的那个酷似小哥的人,林爷说过,那也是一位张启灵。”
“所以,眼前这一位,应该是上一任张家族长!”
王半月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
他看向林霄,林霄再次确认道:“没错。”
众人终于明白过来。
陈雯锦攥紧拳头,看向林霄的目光中充满忌惮。林霄的深不可测再次超出她的想象——如此隐秘的张家秘辛,他竟然一清二楚!
“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走吧,我不取你性命。”林霄语气淡然。
泥人冷笑道:“别太狂妄!张家古楼不是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奉劝你们就此止步,否则所有人都会葬身其中。”
林霄漠然回应:“多谢提醒,可惜要让你失望了。这世上没有我林霄去不了的地方,更没人能拦得住我。滚吧。”
泥人冷哼一声,纵身消失在夜色中。
林霄环视众人:“屋子已经收拾妥当,今晚就在此休整。”
次日清晨,队伍在阿贵家简单用餐后便朝妖湖进发。看似临近村寨的湖泊实则相距甚远,众人耗费近一小时才抵达。
平静的湖面清澈见底,水下竟静静沉睡着一座古老瑶寨。吴天真兴奋道:“湖底有遗迹!要不要下去探查?”
林霄反问:“你带了潜水装备?”
“……没有。”吴天真讪讪摇头。
林霄耸肩:“那就免谈。虽说张家古楼确实在湖底,但从此处入水并非上策。”
吴天真追问:“那正确的入口在哪里?”
林霄转身带路:“跟我来。”
虽然陈雯锦等人此前都选择从湖中潜入,但那里仅能通往张家古楼的局部区域。莽莽群山之中,另有更安全的通道。
林霄祭出天机盘,在岩壁间仔细搜寻入口踪迹。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的目光锁定了岩层间一道隐蔽的裂缝。
"入口必在此处。"林霄笃定道,转向将臣吩咐:"破开它。"
将臣领命上前,忽闻一声厉喝:
"住手!"
十余名持械者自暗处涌出,为首的枯瘦老者令陈雯锦神色骤变。
"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