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间,那棺盖猛然被掀开,两道人影“嗖”地跃出!
吴天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连退两步,险些惊叫出声。
而那两人落地后,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旁人,其中一人身形如电,眨眼间逼近林霄,腰间寒光一闪,一柄**已横在林霄颈侧,嗓音压得极低:“你们是什么人?”
林霄看出这人意在试探,刀刃分寸拿捏得极准,便不慌不忙抬手,小神锋凌空一挡——
“锵!”
金属相击溅起一串火星。
出手之人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而林霄却稳如磐石。那人眼底闪过惊色,正欲再攻,却被同伴按住肩膀:“别动手,是熟人。”
持刀者一怔,讪讪地收刀挠头:“咳……对不住。”
“小哥?!”
吴天真此刻终于看清来人——黑衣冷面的张启灵,以及他身旁那个总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墨镜青年,不是黑瞎子又是谁?
张启灵眉头紧锁:“你们为何在此?”
吴天真反而更诧异:“这话该我问吧?难道寄录像带的人真是你?”
张启灵面露困惑:“什么录像带?”
吴天真哑然。
林霄却忽然开口:“东西已经到手了?”
“什么东西?”吴天真满头雾水。
黑瞎子闻言面色骤变,一把拽住张启灵:“你连这都跟他说了?他究竟什么来路?”说话间,他忍不住多看了林霄两眼。方才短暂交锋,他竟有种面对深渊般的压迫感——这世上除了张启灵,竟还有人能给他这般威慑?
张启灵摇头否认。
黑瞎子更糊涂了:既然不是张启灵透露的,这人如何知晓他们的行动?总不能是吴三省泄密吧?
林霄已然转身朝外走去:“既然东西拿到了,就别耽搁了。”
“林爷!等等我!”
吴天真慌忙追上,中途又折返回来,抱起嚯灵的遗骨才匆匆跟上。
不多时,四人聚在疗养院荒芜的院落里。吴天真不知从哪翻出把生锈的铁锹,“吭哧吭哧”挖着土坑,其余三人则静立一旁,目光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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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一片沉寂,林霄闭目不言,张启灵也沉默不语。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挠了挠头,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位兄弟,你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与你无关,"林霄眼皮都不抬,"你只要知道,我们都要去鬼城就够了。"
黑瞎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向张启灵投去询问的目光:"哑巴,这位到底是?"
"百晓生,林霄。"
张启灵的话让黑瞎子瞬间瞪圆了眼睛。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号,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竟是传说中的那位。
黑瞎子立刻收敛了随意的态度。
另一边,吴天真终于挖好了土坑。他小心翼翼地将嚯灵的**放入,低声念叨了几句,才缓缓填上泥土。
"该走了。"林霄的声音平淡如水。
四人离开废弃的疗养院,登上黑瞎子准备好的越野吉普。当车轮碾过碎石,远处的戈壁滩逐渐映入眼帘时,吴天真突然惊叫:"我的背包还在旅馆里!"
黑瞎子不以为意:"里面又没什么值钱东西。"
"可我的相机还在包里!"
"西王母墓里的随便一件东西,抵得上你几百个相机。"黑瞎子的话让吴天真哑口无言,他暗自庆幸那些录像带没带在身上。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林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张启灵也一言不发。无聊的吴天真只好掏出陈雯锦的日记本,一页页仔细阅读。
当翻完最后一页,吴天真终于恍然大悟:"林爷,我们这是要去塔木陀?"
林霄微微颔首。
"你早就知道了?"吴天真有些郁闷。
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吴天真不禁苦笑,原来只有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两小时后,车子在一片戈壁滩前停下。远处帐篷林立,人影绰约。林霄眯起眼睛,认出了安定卓玛等人的营地。
"这就到了?"吴天真疑惑道。
"还远着呢,"林霄轻声说,"老老实实待在车上。"
林霄稍作停顿,转头对张启灵道:“带上装备就走,别跟他们多费口舌,我们不需要什么向导。”
张启灵略一迟疑,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与黑瞎子一同下了车。
车内只剩下林霄和吴天真。
不多时,远处传来争执声。很快,一群人围了上来,为首的老太婆面色阴沉,走出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藏语。
林霄听不明白,吴天真自然更是一头雾水。
旁边有人翻译道:“架子不小!既然要我们帮忙,还敢在车上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