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加了糖的米汤好喝吧。”左枫被拍花子抱在怀中,她散发出来的香气让左枫昏昏欲睡,“看吧,只有生病的时候睡觉才能好得更快一些。”
拍花子笑吟吟的将左枫放到松软的床上,拉上床帏便离开了。
而左枫也不受控制的呼呼大睡起来,在半梦半醒之间,左枫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气,那是独属于拍花子的香味。
“沈月,别怪当哥哥的说话难听,现在沈家已经没落,万一朝廷要拿你们家族开刀,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
听声音,左枫无法分辨是谁,只能听出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并且年纪不大。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再离开的话,沈家就真的没人了。”
“父亲流亡在外还没有回来,万一回来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魏无忧算过了,我父亲很快就会回来的。”
左枫这才得知了拍花鬼的真实名字,倒是不错的好名字,沈月。不过她口中的魏无忧又是谁?听她的口吻,这魏无忧倒像是一个算卦的先生。
“你就听哥哥一句劝吧,现在这里不安全了,抓紧时间把能变卖的东西全都卖掉,到时候我们加入牙行。”
牙行一词的出现引起了左枫的注意,看样子现在沈月还没有加入牙行,而那个说话的男人只是有加入牙行的打算,也还没有加入。
“牙行?齐修哥,不是我不想加入,但那是一群靠着拐卖孩子为生的人啊,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齐修?左枫在脑海中找寻了半天这个名字,但什么都没有找到,此时的他是真想睁开眼睛看看那齐修到底是谁。可他现在的状态和鬼压床一般,只能听见、有意识但却无法有任何动作。
“哈哈哈,沈月妹妹啊,三人成虎的道理你是清楚的,我见过牙侩了,那根本就是一个好人,他在帮助那些流离失所的孩子们。”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只要你看到真相,你就知道牙行究竟是一群怎样的人了。”
齐修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沈月的质疑并不意外,谣言总是会影响人的判断,但真相才是切割谣言和事实的快刀。
沈月似乎是动摇了,她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睡觉的左枫而后才说道,“那我得带着这个孩子才行,他生病了,又没有了父母,一个人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而齐修陷入了沉默,乱世之中带着个孩子肯定是危险的,也是一种拖累。
左枫似乎是感觉到了齐修的沉默和心中否定这个想法,但他内心咆哮着:虽然乱世要先杀圣母,但圣母救的可是我啊!
双标在左枫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开始剧烈的挣扎,似乎摆脱鬼压床。
“咦?你是谁?”左枫最终还是咬破舌头这才苏醒过来,他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看那齐修究竟是谁。没成想,这还是位老熟人呢,是剥皮鬼。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齐修还是年轻的模样,并不是剥皮鬼那驼着背老态龙钟宛如枯木一般的身形。齐修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左枫,这才露出微笑来,“小家伙,我们要换个地方生活了,你要不要跟我们走?”
沈月也露出了希冀的目光,左枫当然不会选择离开他们,只有跟着他们才能彻底弄清楚牙行的秘密,“当然了,我要跟姐姐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揭开牙行的秘密能得到什么,但这个秘密就像是心中的一个结。
画面变化。
当左枫的眼前再度明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车厢里了,他是被颠醒的。
耳旁传来微风徐徐,沈月在车厢内小憩,而车厢门帘外传来了齐修和某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驾!哈哈,齐修啊,你们加入牙行是正确的选择,我们要想在乱世中活下去是必须有所依靠的。”外面的马蹄声杂乱无比,左枫也只能隐约听到一部分交谈的内容,但他也确定了外面另一个男人的身份——鬼车夫。
“老王你说的对啊......不过......”
左枫拉开门帘的一道缝隙,看到了头戴斗笠身穿粗布麻衣的鬼车夫。
“不过什么啊?我的齐老弟?”
“不过为什么牙侩要指名道姓的要我和沈月加入牙行呢?我们先前并不认识他。”齐修很是困惑的看着老王,但老王一改健谈的模样,变得沉默不语。
“老王,我喊你一声哥哥是敬重你、信任你,如果你不能回答的话,我和沈月马上下车离开。”
“哎哎哎!齐老弟你怎么这样呢?好吧,实话给你说吧,牙侩有通天的手段。”老王故作神秘的掐了掐手指,暗示齐修牙侩是一个有道行的人。
“那为什么要找我们俩呢?”面对老王的答非所问,齐修没有接受,而是追根问底的刨问着。
见糊弄不过去了,老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牙侩说我们几个是天命之人,能结束这场动乱,甚至可以成仙!只要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