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说便要性命不保,这般的例子江湖上举不胜举,杨露这不是要同自己玩火自焚么?

    是以刘永方才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慌忙要劝止杨露这般的想法。无奈何杨露虽则是一个女子,却秉性慷慨,昨日的情事已然深入在了杨露的心中,杨露正要同刘永好好地共享那偷尝禁果的刺激和快乐,如何便能浅尝辄止而善罢甘休呢?

    听了刘永的话,杨露的目光闪动了一下,用牙齿咬了于自己的嘴唇上,凛然笑了一下,一下子挣脱了刘永的手臂,不屑地目视了一眼旁边的刘永,开口说道:“师叔尚是怕了什么,只要一味的畏首畏尾起来。你我昨日已然那般田地了,如今你我反要生出了无数的顾忌不成?江湖上的绿林人无不杀人如麻奸淫成性,这般的事体尚且说的多么英雄多么豪杰,怎的两个人之间的两情相悦反要偷偷摸摸起来不能得上一个痛快呢?”

    杨露言至此处,已然于面颊上露出了几分恨恨的神色。杨露一晃头,打下面一下子站起身,斜视了地上的刘永,凛然说道:“师叔怕了露儿却一毫也不怕的,大不了有死而已。如今我便上师父面前告诉师父你我昨日的情事,要天下的好汉子猛英雄都晓得,我杨露乃是一个敢作敢当敢爱敢恨的女子。恁的还怕了什么人的耻笑不成。”

    杨露言至此处,泪水已然是噙满了于眼中。杨露心想,不要脸又能怎样,师父疼爱自己如同己出,莫非便为了自己同师叔的一夜风流击杀了自己不成?天下的绿林豪杰,哪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哪个不曾奸污过几个黄花的女子,到头来反要指指戳戳,说什么师叔不能同师侄结为连理,这么做怎么悖天理,灭人伦,让人耻笑,使得两人臭名远扬。杨露便气恼这个不成文的道理。

    只是刘永如何又能放杨露走么?刘永一下子立起身,抓了杨露的手臂,目视了杨露,大叫了一声:“露儿,你疯了不成?你要让师叔万劫不复也不必如此。师叔害你在西山观受了他人的欺凌,师叔如今还你便是。你要打杀了师叔,师叔便在你的面前,你要让师叔自行了断,师叔也只是面不更色,何必要上大师兄那里说三道四?恁的你要让师叔死了也不能落叶归根么?”刘永也是一个江湖上的猛英雄好汉子,只是如今为情所困,免不了要英雄气短。刘永哽咽着,泪水便流了满脸。

    杨露为刘永拉扯了自己的手臂,杨露侧转过面颊,见到刘永哭了,杨露便也哭了,杨露是如何的喜爱自己的这个小师叔呢?小时候自己跟随了这个小师叔一道山上山下的玩闹,便好像是亲如手足的兄妹,自己一直把自己的这个小师叔当作了自己的一座大山,这个师叔从来为了自己包打一切,便是到了汴京城,师叔也为了自己而身受了无数的棒责。如今想来,师叔对自己恩情意重,可是自己却从来不肯体谅,要师叔昨日带伤同自己胡闹,如今自己一时意气用事,还要揭师叔的底,恁的师叔的心中怎么不苦楚呢?

    想至此处,杨露的泪水便止不出淌落了下来,杨露一下子扑在了刘永的怀中,呜呜咽咽地哭泣了起来。杨露如今便好像是一片打树枝上飘落下来的树叶,身子颤抖着,无依无靠,无所指望,无所希冀。杨露便只是想保留住自己同师叔的爱情,保留住那么一种快乐而美好的回忆,杨露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反对自己,杨露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一定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人结为连理。杨露以为这个世界荒唐的地方,正是别人所不理解的,而杨露所以为别人所不能理解的自己的爱情,也正是别人以为荒唐的地方。

    杨露在刘永的身上哭泣,刘永反而放下了心。刘永真怕阿,真怕这个小妮子一时无状坏了自己的所有。这刘永苦苦经营了多年,方才混出了这么一个人人敬畏的名头。刘永真的舍不得丢掉,但是奈何,如今自己一招棋走错,落下这么一个大的把柄在露儿的手上,自己日后少不了要陪同了露儿做这么一种没下稍的勾当,做来做去,自己便也不像是一个侠客,说白了无非是一个奸污自己的同门晚辈的禽兽而已。

    可是刘永又有什么办法呢?刘永素来知道,这个露儿是极难应付的。刘永怀抱了哭啼的杨露,刘永轻轻地出了一口气,用手臂抚摸于杨露的脊背上,安抚着身子不断颤抖的杨露,而一次次低声地呼唤道:“露儿,露儿,休要啼哭,休要啼哭。师叔错了,师叔不该那般绝情决意。师叔当对露儿下一番苦心,日后露儿若是想同师叔那般,师叔敢不为了露儿的心愿赴汤蹈火,死不旋踵么?昨日师叔那么重的内伤,尚且不惜所有,日后当。”

    刘永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话语都搜肠刮肚地寻了出来,要劝得杨露平息下哭泣。还真的有效,劝说了一阵,杨露便也止住了悲声。那杨露怎么说也是一个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剑侠,如是好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伏在师叔身上哭得没休没止,便也太不像一个样子了的。

    于是杨露止住了悲声,打刘永的身上抬起了面颊,目视了刘永,说道:“衣服哄的好了么?师叔同我换上了衣服便就此赶奔华山脚下的玉泉道院才是,想必而今我的师父已然等的无比焦急了的。”

    刘永见到杨露回复了常态,方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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