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一时目瞪口呆,杨露用手扶了于刘永的肩头上,侧转过面颊,不无吃惊地微微张开了嘴,目视了刘永,发问道:“师叔明日便要告知师父么?露儿我如今还不要同人行那般的事体,如今我的心思也无非是跟随了于师叔的身边闯荡江湖罢了。恁的师叔要把露儿好像一个包裹一般丢在了他人的手中便弃我而去么?”
刘永打下面抬起了手臂,用自己的手指抚摸于杨露微微发凉的面颊上。刘永目视了面前惊慌莫名的杨露,微微地笑着点了下头,说道:“露儿以为师叔是什么?师叔是露儿的养娘么?还是是露儿的管家翁?要一时不离的陪在露儿身边才成。露儿如今也不是过去的那个小毛丫头了,乃是一个长成大姑娘的剑侠,于师叔猜想,不出三年,江湖上露儿的名声当在师叔之上。露儿又如何甘心只是跟随在师叔身边做个跟尾巴虫呢?”
杨露听了刘永说什么自己真的要离开,杨露的面颊上顿时布满了愁云。杨露有多么想让自己的师叔陪同自己闯荡江湖呢?杨露想,便是自己不能嫁与刘永作为刘永的妻室,不计怎么,自己至少可以跟随刘永陪同刘永四处游走,就好像昔日自己同刘永下山游玩一样。可是如今却听说什么刘永要弃自己而去,把自己一个人丢给徐落,杨露的心中如何不惊讶,如何不愁苦呢?
杨露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杨露目视了面前的刘永,不无怅然的摇晃了一下脖子。杨露用手指抚摸过刘永的面颊的边沿,杨露凑过了自己的面颊,一双于夜色中睁得大大的眼睛目视了面前的刘永。杨露低声发问道:“师叔不是在同露儿我开什么玩笑么?还是师叔真的厌弃了露儿是一个下贱的女子而要丢弃了露儿,要一个人远走高飞。”
杨露突然之间好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姑娘一般哭了起来,起初的什么哽咽什么啜泣如今都被抛在了一旁,杨露是真正的哭了起来。杨露于刘永的面颊上吻了一下,哭着同刘永说道:“师叔就不能看在露儿真心喜欢师叔的份上为了露儿而留下来么?露儿还要同师叔切磋剑术,还要陪同师叔上华山的险峰之上一道眺望日出,还要为师叔陪同了一道下在那个古老的洞穴中去探幽览胜。师叔怎的不肯为了露儿的缘故而留下来呢?”
刘永此时为杨露哭着吻自己,又哭着求自己,刘永一时间也没了主张。其实刘永是怎么打算的呢?刘永想要离开了华山,重新折返回东京汴梁城,为了杨露而诛杀了那个老和尚了尘。甚至刘永打算为了杨露不惜拼着一死上太尉府中,只凭借了自己的一把火龙宝剑血洗了太尉府,剿除掉与之有关的一应人等,替自己替华山替杨露报仇雪耻。
这么一个想法刘永无时不留存于自己的心中,刘永一心为了杨露的心情无比焦急。刘永只怕自己耽搁的时日久了,那个老秃驴得到了什么风声而远遁了去,那便打草惊蛇不好办了。这一路上刘永心中无非是在想这个事体了,如今既然已是把杨露送到了华山,自己便即刻要摆脱了杨露,独自上东京再走一遭。
可是如今的杨露是这般一个情态,哭哭啼啼,好像一个孩子一样,一听说自己要走,便哭了起来,这可怎么行?这杨露昔日不是这么一个样子,如今杨露的性子真的变化了不少,且言谈之间,那杨露好像是真的恋上自己,自己若是陪同杨露耽搁在此处,不但误了自己的正事,且是要越缠越乱,情至了深处,自己还如何将杨露抛舍?
这么一想,刘永用手推开了杨露贴伏上来的身子。刘永目视了杨露,正色说道:“露儿,你怎么了?昔日你如何的放荡不羁,便是师叔都管束不了你,你一个人独自便上了东京汴梁城,一去半个月音信皆无。那时师叔不在你的身旁,也不见你如何思念师叔,如今师叔无非是离开上个把月,你怎的就哭了起来?师叔真的有正经事体,不则师叔如何不陪同了露儿留在华山呢?”
终于杨露哽咽了几下,止住了哭泣。杨露一面用手臂擦拭了面颊上的泪水,一面叹了口气,低垂下头去,杨露目视了下面,恨恨地于自己的嘴唇上咬了一下,而低声说道:“露儿我还以为如今露儿受了那了尘和尚的一番羞辱正是要师叔加倍疼爱的时候,奈何于师叔偏这般的绝情绝义要抛弃了露儿一个人走路不成?且是。”
刘永见到杨露欲言又止,便用手扯了杨露的手臂,不无关切地问道:“且是什么?莫非是露儿爱上了师叔不成?如此万万使不得,师叔平昔就告诫过你,你我之间除了本门的师徒之情谊,不当再有别的什么。如今师叔便是带着重伤,便是冒着被杀身的危险,也必是要逃离了开去,这不是玩的,弄不好,你我一失足便将成千古之恨。”
杨露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晃了一下脖子,倒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也不理睬那刘永,只是沙哑着嗓音说道:“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师叔哪里晓得女子的心事,师叔一心所想的也无非只是自己江湖上的声名罢了。待到一日自己于江湖之中臭掉了再回到露儿我的身旁,只怕露儿的孩子都要降世了的。”说罢杨露自己笑了出来,说是在嘲笑那刘永,倒不如说是杨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