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那陈暮好像是一个发了怒的野兽一般,三两下撕扯开了杨露身上的道袍,俯下身去,于杨露的身上便是一阵的狂吻。陈暮一面粗重地喘息着,一面用自己的嘴唇贪婪地吮吸于杨露的脖子上以及裸露出的肩头上,那么一种情态,好像是要把杨露的所有用了口水一下子裹了吞下去一般。

    只是此时一旁的刘永委实是看不下去了,那陈暮的所作所为也太过分了,这是什么所在,怎么能这般胡来呢?刘永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打一旁走上前去,用手扶了于陈暮的肩头上,正色同陈暮说道:“大哥,杨露她乃是一个孩子心性,一喝多了酒水便免不了要忘乎所以,发疯撒痴是在所难免的。奈何你一个做大哥的,临到了时候不知道规劝于她,还要这般同她变本加厉地胡弄上一个没有休止么?快快松开了杨露的身子才是。”

    而此时的陈暮好像是一个发了狂的野兽一般,扑在了杨露的身上,只要肆无忌惮地宣泄尽了自己胸中的一腔爱欲一腔激情才是,如何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规劝呢?陈暮伸出了手臂,一下子拨挡开了刘永的身子,只听陈暮喘着粗气,大声说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如今露儿几次三番要我同她共享片时的欢愉,你们两个看得眼热,便一定要上前来坏了我的好事,好没有一个道理。”

    那陈暮说过之后,手上一用力,便扯开了自己上身的囚衣,露出了自己健硕的胸膛。陈暮一手扶了桌子,一手为杨露拉扯开了身上的道袍,便要同那杨露大弄起来。此时的杨露躺了于下面的桌子上,脖子歪斜在了一旁,身子微微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任凭自己头上打乱了的秀发垂落在桌子下面的地上,对于周遭的所有全然不予理会。

    此时为陈暮拨挡开了身子的刘永已然是无边怒火打心头而起,本来三成的怒气此时增加至了十成。刘永突然伸出了手臂,探出了三根手指,只用了三根手指捏在了陈暮的肩头上,于这三根手指上刘永苦练过鹰爪力,只是用出三分的力量也能让人的骨头酥碎成了粉尘的,如今刘永于自己的手指上用出了几分内力,捏了陈暮的身子,手臂陡然的一震,已是将陈暮的身子斜着掷了出去。

    陈暮正同杨露要共享那鱼水之欢,却不想身子为人抓了掷了自己在地上,那陈暮如何能干?陈暮怒吼了一声,“阿”的一声大叫打地上跃了起来,便径朝向对面的刘永扑了上去,于小小的酒家之中两个人便斗在了一处。

    那发了狂的陈暮好像是一个猛虎一般,挥舞了双臂,朝向刘永的方向扑了上来,那陈暮脚下尚且踉跄,借了几分的醉意用出了武当的太乙醉龙掌法,一双黑风掌挂了风声,呼啸着打奔对面的刘永而去。刘永本身的本领并不弱于那陈暮分毫,只是觉得屋子之中地方狭窄,施展不开手脚,刘永左躲右闪,时而手上抄起了一旁的桌凳遮挡上一下,于是小小的酒家之中乱作了一团,噼啪声响,木头乱飞,好不惊险。

    刘永看这般弄得太不象话了,飞身纵到了门边,用手点指了发了狂的陈暮,高声断喝道:“你这黑厮,好不近一个情理。既是听不进人言,要自寻苦头,我刘永今日便成全了你。这室内的地方狭窄,碍手碍脚的施展不开手脚。那外面的院子宽敞,不如你我两个上外面去斗,恁的我刘永便怕了你个黑头不成?”

    那刘永言语之间,早已然是纵出了屋门,来到了外面的院子中。那院子不大,乃是竹子的篱笆围成的,四下里除了一两株小树,便只剩下空地了。陈暮见到刘永出了酒家到了外面的院子中,那陈暮如何能善罢甘休?陈暮心想:你个狗头刘,那杨露也不是你的亲生闺女,她既是一心爱我陈暮,你个歪脖子公鸡又为了什么一定要上前来坏了我的好事呢?其实是吃醋不假了的,叵耐我兄弟四人除了徐落不甚爱那杨露,其他人都一心觊觎那杨露的美色。我陈暮如今若是不用出几分的手段镇服了这几个畜牲,只怕日后还要有少不了的麻烦。

    这陈暮想至了此处,正是无名怒火冲天起,一颗雄心拔地生,两眼一瞪,用手点指了外面院子中的刘永,大喝了一声,说道:“好,狗头刘,如今你我兄弟四人,四人都一心爱那杨露,正所谓是僧多粥少,不够分的。你我如今正好要分出来一个上下高低,不则露儿的归宿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麻烦。你休要慌乱,待俺把你这个狗头好好地调理上一番。”

    恁的这个刘永怎么又为称之为狗头刘呢?原来这个刘永早年于江湖上行走,大凡打家劫舍,喜欢戴一个狗头的面具,久而久之,江湖上传遍了刘永的一个不雅的诨名,狗头刘。其实那刘永样子长的也真有几分像狗,这个名字便这么传了下来。比如那陈暮为是生了一张黑脸,也为人称之为陈黑头,那徐落为是生得干瘦苍白,而为人称之为病痨鬼,那秦雨一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又为人称之为霹雳火。说起来都是与他们的门派武功无关的诨名,虽然作不得真,但是偶尔说出来便有一种羞臊他的意味在里面。

    那陈暮大叫了一声:“狗头刘,休要慌张。”已然是一把抓了一张挡路的桌子丢在了院中,而后身子一个飞纵,打屋子中纵了出去。那外面的刘永,一挥手臂,将那陈暮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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