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亦是一个老江湖,江湖上的什么鬼域伎俩不曾见过,一听小道童的话,心下便豁然开朗。哦,和尚心想,这是这个女子必是同观中的观主是相好,到此观中要和观主上床玩乐,不则如何身上衣衫不整,发髻上多有水渍,必是方才洗浴过要同那观主行云雨之欢才是,不料让自己赶上来坏了他们两个的好事。如今想必那女子方才服下了发情的春药,一时真气运动,春药的毒性提前发作了。这和尚站立于不远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早便想到了其中的一切原委。
那和尚突然哈哈大笑道:“此乃天助我也。”此时和尚十二分的畏惧一分也没了,十二分要落荒而逃的心思半分也寻不见了。只见这个胖大的和尚摇晃了身子,来到了杨露的面前,用手拉起了杨露的胳膊,把手抚摸于杨露的小腹之上,试了一试。这杨露的丹田之间燥热难当,正是中了春药的阴毒不错。和尚眯起了眼睛,呵呵笑着把手于杨露的身上抚摸着,小声说道:“美人儿,怎么?如今身上全无了力气,只剩下一颗荡漾的春心了么?”
杨露打下面抬起了面颊,挣扎着要挥出一掌,却一掌刚出,便为那和尚一把抓了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身子拉在了那和尚的怀中。那和尚怀中搂了杨露的身子,一面用手抚摸于杨露的前胸上,一面把蒲扇一般的大手朝向杨露的上抚摸上去。杨露羞愤难当,用牙齿咬了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将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那和尚得了这么一宗乐事,如何不发狂呢?只见那个和尚一面呵呵大笑,一面抚摸了杨露的身子,便吻了杨露的面颊,同杨露说道:“老衲为美人儿所伤倒也无什么。只是老衲如今见美人儿为了情欲而这般苦恼,与心有所不忍阿。不如今日于此处,老衲替我的美人儿解一解体内的春毒如何?老衲别的没有,却下面生了一根硕大无比的快和根哩,美人儿不要尝一尝么?”
那奸淫的老和尚一时间淫词浪语说将出来,把手便朝向杨露的衣服里面摸了过去。这杨露此时体内的春药毒性大作,为是这春药十分之烈,毒性便十分之大,一时骤然发作,不要说是杨露一个女子,便是一个体魄强健的壮年汉子也兀自要抵挡不了。此时杨露一毫的力量都没了,用牙紧紧地咬了嘴唇,便好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
只是杨露此时尚能小声地说出几句话语,那杨露于和尚的怀中斜侧过面颊,目视了和尚色迷迷的笑脸,低声说道:“大师傅,而今我之所有皆凭了大师傅一人裁决便是,只是如今我心中尚有一事要请求大师傅,望大师傅务必要答应了我方是。”说至此处,杨露面颊红润,目光迷离,一张嘴唇轻轻地颤抖,已是有几分不能自己了。
那和尚听了杨露的言语,笑了一笑,说道:“美人儿但讲无妨,凡是老衲所能效力的地方,老衲敢不为了讨得美人儿的欢心而尽心竭力么?只不知美人所指的是何等样的事体呢?”
那杨露不无惨痛地笑了一下,目视了面前的和尚,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只求老师傅于心满意足了之后,将我一掌结果了性命。我便含笑于九泉了的,只不知老师傅可有这份慈悲之心么?”
那个和尚摇了一下头,说道:“哎,美人儿正当少年,日后欢愉的日子还不知有多少,如何为了区区的一时之羞辱而便欲行此短见呢?依老衲我说,待我将美人儿的春毒解了之后,美人便随同我上殿帅府中一行,日后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老衲也不惜为了美人而落发从俗,和美人儿作一对儿合欢百年的恩爱夫妻,不知美人儿意下如何?”
杨露斜靠了于和尚的肩头之上,不无苦涩的笑着晃了一下头,将脖子耷拉在了一旁,目光含着一丝绝望的光芒,小声说道:“天下绝色的丽姝尽有,大师傅何苦苦只为恋我这一个残花败柳的不佞之徒而一定要使得我更受辱于他人之前呢?便是我如今竭尽心力讨得你的片时之欢心,亦足以补回我先前过失之万一,大师傅又何必定更要落井而下石之呢?”
老和尚抚摸够了杨露的身子,便将杨露的身子抱了,将杨露置之于一旁的石桌上面,而后伏下身去,用手指探了探杨露的花心,啧啧地赞叹道:“好门户阿。唉,还是一个不曾见红的处子哩,不想今日我能有此等之艳福。”
那和尚不念杨露乃是一个处子之身便手下留情。和尚解开身上的衣衫,弄出自己的宝贝,用口中的口水吐在手上,把下面的那个大出常人一号的巨大的驴货摩挲得好像一根红通通的铁杵一般,双手扶了石桌一下子伏下身去,好像一头将要就食的猛虎一般,一下子便冲入了了杨露的身子。那杨露身子躺了于下面冰冷的石桌之上,目光中充满了绝望的神色,感到一阵麻酥酥的疼痛。杨露狠狠地咬了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睛,侧转过面颊,泪水便顺了自己的眼角淌落下去。杨露体内流出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