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道童初时还不十分害怕,及至此时听了杨露的话,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一道把目光注视于杨露的身上。此时两人只剩下这么一个救命的稻草,若是不济事,少不了要和师父一样的下场,为人取了小小的性命。
杨露此时也懊恼不迭,杨露心想,自己怎不仔细上一些的,瞧自己做的都是什么事体?洗浴时为人抓了一个正着,以为是师叔到来而刚才服下春药要戏弄一下师叔,却又不是师叔,而是那个街市上的大和尚追杀到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件糟糕的事连着一件糟糕的事。
杨露目视了下面,用手重重地砸落于自己的额头上,不无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心中便别提多么懊恼了。杨露闭了一下眼睛,朝向一旁的太清伸出手臂,和太清说道:“为姐姐取上一件遮身的衣衫来,待我出去会斗那个凶狠无耻的恶僧人。只怕他今日来的轻便走时当不是那般容易的。”
这杨露微微眯了眼睛,打嘴角中恨恨地挤出了几个字,只要赌气出去打翻了这个专坏自己的好事的贼僧人方好,想到自己今日丢的那两万贯的珠宝,想到自己而今所受的羞辱,一时间杨露的目光中凛然现出了几分的杀气,寒光一闪之间,手上扶了水缸的边沿已是纵身而跃在了外面。
一旁的太清手中拿了一件自己师父的黑色道袍跑了过来,杨露一把接过道炮,两三下穿好了于身上,赤脚便朝外走了出去。那杨露方才出了山房,到了二层老君堂的前面,便迎面撞见了那个高大威猛的僧人。只见那个僧人一双的怒目微微圆睁,一双的剑眉分在两边,一张的阔口紧紧闭合,一身的胖肉肥肥滚滚。正是那中午街市之上遇见的那个恶僧,为人称作什么铁面金刚佛的便是。那僧人身上披着大红的袈裟,脖子上套着一百零八颗琉璃的数珠,手上一根金光闪闪的禅杖于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彩。
那僧人方才到了二层,便见到迎面闯过来一个年轻的女道人。只见面前这个年轻的女道人,赤着双脚,湿漉漉的头发挽着个男人的发髻,面颊上湿漉漉的,于阳光下泛出荧荧的光泽,身上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道袍,微风起处,道袍的襟角为风吹起,露出里面一双碧玉一般光滑亮丽的玉腿。那杨露且是生的十分之秀美,一双秀目充满了淡淡的杀机,一双柳眉暗含着浅浅的英武之气,薄薄的嘴唇紧紧抿于一处,有几分桀骜跋扈的凛然之态,站立于那和尚的面前同那和尚对目而视。
那和尚一时竟然不认识面前的杨露,为是街市上杨露乃是一个邋遢脚夫的打扮,而如今杨露变成了一个标致美丽的少女。那和尚把杨露上上下下端详了几番,方才用手点指了面前的杨露,朗声发问道:“娃娃,你是何许人也?为何在这道观之中存身,莫非你同那方才的野道人有什么瓜葛不成么?从实讲来,我佛以慈悲为怀,老衲绝不伤及无辜。”
杨露冷冷地笑了一下,目视了面前的这个僧人,用手点指了一旁的灶房中地上的几件破烂的脚夫行头,同面前的老僧人,说道:“秃驴,你睁开了你的狗眼可是瞧得清楚了,我哪是这小小道观中的什么道姑,那坏了你的朋友的汉子便是我的一个仆人。只如今你既是找上了门来,莫非是要为了你那几个不长进的朋友到此处报仇来的不成?”
那僧人见到杨露这般说,心下豁然,“哈哈哈”发出一阵的大笑,单掌置于胸前同杨露施了一礼,同杨露说道:“阿弥陀佛,错怪错怪。老衲此番前来,乃是俺家殿帅大人见到两位的身手出众,生怕埋没了贤才,要老衲我亲自代替殿帅大人到此访贤来的。哪里便是要寻仇?若是要报仇,老衲当时于街市之上如何迟迟不曾出手呢?”
杨露见那和尚说的不无在理,便咬了一下嘴唇,微微地点了点头,目视了面前的这个僧人,放缓了几分口气,说道:“哦,原来是太尉大人好意相请。只是俺们乃是山野之人不懂什么朝廷的法度规矩,只怕便是到了殿帅的府上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老师傅莫要痴求了,代替我谢过殿帅大人的盛情相邀就此下山去吧。”说必杨露双手一抱拳,做了一个江湖上的手势,无非是请那和尚速速离去。
不料那和尚也不是什么好和尚,乃是一个心术不正的花和尚,不但吃酒吃肉,且是一味的贪淫好色,乃是江湖中的一个出了名的败类。早年投身在嵩山少林寺中出家,为是吃酒吃肉不守法度为轰赶出了寺门,后来浪迹于峨嵋,据说又奸盗邪淫,为峨嵋的僧人所不容,才只身浪迹于江湖之上。一日不知听哪个人同他提起,汴梁城中的女子如何貌美,金银如何好赚,于是不远万里来到汴京城。正值高球高太尉举办什么比武大擂选拔武教师,这和尚便冒名作少林的僧人打翻了无数的好汉,搏得了一个军中的职衔。
那和尚如今见到杨露美若天仙一般,且是身上除了一身薄薄的衣衫别无所有,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好生让人眼馋。那和尚既不是一个正经的僧人,见到了美女怎么会不动心呢?且是如今听那美女说什么自己便是大闹了殿帅大人轿子的贼人。这和尚眼中的贼光一闪,心想,如今我若是拿下了这个女子,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