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得。罢了,贼道人,我且问你几句话,你若答的出,我便饶你的性命,若是答不出,只怕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了。”

    黄道修此时非但不恼怒,反而喜形于色,呵呵笑了一下,收了手上的宝剑,上前同徐落报了一下拳,赔了笑脸说道:“这位好汉,恕我人老眼拙,不曾识得真人。既是好汉而今有话要问,贫道便回答好汉几个问题再动手也未为迟晚,只不知好汉有甚样的话要问呢?”这黄道修极是一个奸诈的人,眼睛一眯,便想到面前的这个醉汉怕是有什么来历背景,自己不如先听他讲些什么,借了他的口风探出一个虚实,再行动手方是,于是这黄妙修假意装作一个卑躬屈膝的模样,上前来探徐落的口风。

    徐落只是浅浅笑了一下,用手上的狗腿儿点指了面前的黄道修,朗声发问道:“我且问你,这道观本乃是何人所有?为何你到了这道观之中道观的香火便格外的旺盛了起来?且我见你那两个徒弟,一个个都面目姣好,形容狡黠,莫非你等便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贼不成?假托了这所道观,以徒弟为饵骗诱各处的少女少妇到你的庙观中烧香看病,而你等便趁便奸宿了她。说,是也不是?”

    黄道修不料徐落是一个行家里手,一句话出口便入木三分。那黄道修他正是一个专门采花道柳的奸邪之徒,便是他那两个徒弟也都是为之骗诱在身边,帮他一道哄骗那良家少妇的钓饵罢了。黄妙修为徐落几句话道出了自己根底,一时大惊失色,面色白的好像纸一般,手中所持的宝剑颤抖了一下几欲掉在地上。

    黄道修用手点指了对面的徐落,颤声说道:“你血口喷人。俺乃是正经的道人,携带了两个徒弟云游四方,行侠仗义,治病救人,专一的济人危难。如何为你这泼厮一说,我成了那丧尽天良的猪狗了不成?阿呀呀,你这泼厮,无礼已太甚。而今你我别无言语可讲,只速战速决较出一个上下高低才是。“

    这黄道修依仗自己手上持有一把龙纹七星宝剑,而徐落此时手上并无什么得心应手的家伙,便看轻了徐落几分。黄道修且是以为自己如今清醒着,而那徐落已然是醉如烂泥一般,自己如今出其不意骤下杀手,定然能让徐落当场败北。想至此处,这黄道修也不打上一声招呼,“哈”的一声呼啸,一摆手上的七星宝剑,寒光一道,长剑已是点向徐落的前心。

    徐落一手上持了酒坛,一手上擎了鸡腿儿,身形一个摇晃,已是闪开了黄道修的一剑。这徐落虽是喝醉了酒,但是时时处处对那奸猾的贼道人也加了提防。只如今徐落也有心戏弄一下面前的这个老道,并不急于出手降服了他,而是摇晃了身形,好像站立不稳的样子,摇摇晃晃,颠颠倒倒,只是闪避并不还手。徐落时而用手上的酒坛遮挡上一下,时而用另只手上的狗腿儿拨开了凌厉的剑锋。一二十个照面下来,那老道只累得吁吁气喘,却连徐落的汗毛也不曾伤了一根。

    这样两个人于外面的空地上缠斗了一二十个照面,那黄道修便眼看着便要挺不住了。一则,黄道修年纪本就大了,又兼是为酒色掏空的身子。二则,如今一口气猛攻了十几招,却兀自不能奈何那徐落丝毫。为此如何不气喘汗流呢?黄道修眼见自己的武艺根本不是徐落的对手,便狠了一下心。黄道修心想:罢了,我也莫要用真本领和他缠斗下去了,如今既是我凭借了真本领斗他不过,莫若用出我旁门左道的伎俩来胜他才是。一则出了心头的恶气,一则也要杀人灭口。

    想至此处,黄道修的目光一闪,“哈”的剑锋一吐,一剑出手斜挑向徐落的肩胛而去。徐落一晃身形,用手上的狗腿接了这一宝剑。徐落眯起眼睛,微微地笑了一笑,心想,罢了,他的能为也就是这般了,莫要更戏弄他了,只如今擒住了他做个乐子才是。想至此处,徐落正然要欺身进步,用出自己的短打招数一下子擒下这个道人。

    却不想于这千钧一发的关头,那道人的袖子一挥,只见白烟一道,徐落便觉得鼻子中怎么那么香,徐落叫了一声“糟了”,为时也已是晚了。徐落身子一歪,一头栽倒于尘埃之中不省人事。

    那黄道修用出了迷魂|药一下子便麻翻了徐落,十分之欢喜,黄道修呵呵一阵的狂笑,用手中的七星宝剑点指了躺于地上昏迷不醒的徐落,冷笑着说道:“贼子,叵耐你学得了一身奢遮的好拳脚,只可惜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本要惩戒你一下便算了的,奈何你小子一双好犀利的眼睛,看穿了俺们穿衣吃饭的法门。俺若是今日不杀了你,只怕日后少不了要引出无数的祸患。非是我心黑手辣,而是你小子欺人太甚,逼我至此的。”

    那黄道修眼眉挑了一挑,手上的七星宝剑举在了空中,微微闭上了眼睛,口上说道:“娃娃,贫道送你一程吧。”高举了手上的宝剑便要将地上不省人事的徐落一劈两段。

    正在此时,一旁的小道童太清上前一步,用手握住了黄道修的手臂。太清目视了黄道修,小声同黄道修说道:“师父,初来之时,非是此一人,此人的身边还跟了一个模样十分丑陋的腌脏汉。如今好生的蹊跷,不见了那个腌脏的汉子。如今你杀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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