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永打床下面拖出了四个沉重的箱子,于杨露面前将四个箱子一一打开检视。只见第一个箱子中乃是大颗的晶亮的走盘珠,便是价值不菲的波斯出产的西珠了,整整的一箱子,也不计是多少,小说也值上三五千两的价值。第二个箱子中乃是各种见所未见的各类西域的名贵香料,具是些少便价值数金的珍稀之物。第三个箱子亦是成串的西珠,第四个箱子亦是整盒整盒的香药。总共四个箱子,价值当在万两银子之上。

    只把了一旁的杨露看得怔怔地呆在了那里。刘永见到杨露这般惊讶,便笑了一笑,用手抚摸了一个箱子中的珍珠,斜过眼睛,同一旁站立的杨露解释道:“这都是拜那个波斯的胡人老爷之所赐。昨日你我打太师府中赚出了一万两银子,我都赠与了那个波斯的胡人。那个波斯的胡人于醒了之后,还只当是做了一场的好梦,见到我的银子,他便有心要和我做上一笔生意。原来他的货物都不是好来的,乃是他一个主人的货物,为是主人于路途上病故了,他便扮作自己的主人的模样带了货物到汴京城货卖。只是自己没什么阅历,又怕撞见主人的相识而为人识破,所以迟迟不能将货物出手。如今他情愿把所有的货物贱卖于我,所以我只用了一万两银子便打他那里购进了价值近两万两的宝贝。这些货物若是拿到了南方的富庶之地货卖,价值还要更高,当不下二三万千两银子左右,到时露儿同师叔乘鲜车骑怒马,锦衣玉食一掷千金可以了无忧虑矣。”言至此处,刘永的一双眸子闪闪发光,好如是见到了无数的富贵滚滚而来一般。

    杨露不屑地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方才嘲讽过徐落那个小子贪财好色,只如今看来自己的师叔也好不到何处去。师叔此时面对了财宝便喜形于色,可不是昨日见到了太师府中的富贵光景,日后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作上一个使奴唤婢的富家翁么?想至此处,杨露便不能不发出一丝的冷笑,杨露平生最看不上的便是这般无志向的庸俗儿了。

    杨露用手点指了箱子中的珍珠宝贝,冷冷地笑了一下。目视了蹲于地上的刘永,轻声而言道:“师叔以为露儿的这笔小小的卖身钱能够供得你我几时的挥霍呢?我听闻得太师老儿的家宴之上,只一次所用的蟹黄馒头便价值于一千三百贯之多。你我欲要行如是之富贵,只怕两三万贯亦为太少了一些。不说一掷千金了的,便是你我要学那蔡京老儿糊口都要殊为不易呢。”这杨露最是有几分尖酸刻薄,言语之间早透出了冷嘲热讽之意。杨露无非是想,你堂堂的一个剑客,如何一朝也沦落的只把了自己的目光盯在了一片铜臭之上。

    那刘永如何听不出杨露的话外之音?只是刘永并不恼怒,反而让杨露将自己逗得乐了出来。刘永用手抚摸了于一串精美的珠子上面,呵呵笑了一下,目视了一旁的杨露说道:“露儿真是一个刀子嘴阿。其实是错解了师叔的心意的。师叔一向挥金如土,视金钱如粪土,如何会为了几万贯的珠宝而顿生了他心?不过是想到日后师叔要行走江湖,自是不能终生常伴于露儿身侧,欲要用这项珠宝为我的露儿卖下一个小小的富贵前程呢?”

    刘永打下面站起身,拉了杨露的手臂和自己一道于床上坐将下去。刘永把手抚摸于杨露的手臂之上,微微笑着同杨露说道:“露儿请想,这陈暮一个莽撞的汉子懂什么经营生财之道么?露儿日后若是跟了他,少不了要吃尽了寒辛的苦楚的。这项财宝师叔只用小加经营,不数年间便能为露儿挣做上百万贯的资财,到时露儿和陈暮于山高水远之处置庄园,购童仆,便享上一世的荣华富贵有何不可?你瞧那蔡京虽则钱财无算,家室巨富,可也日日要忧心政事不得安闲,一朝不能博得当今官家的欢心便少不了要荣华俱失身败名裂,何如于边远之处作上一个心中了无烦恼的富家翁自在呢?”

    说了一段,刘永的面颊上浮现出了一抹恬然的微笑,接着说道:“我见陈暮此人憨厚直爽,且是一心的挚爱露儿,便有心让露儿随了他。我听闻昨日府中的那个丫环和我讲说,陈暮昨日于醉睡之时,口中只喃喃地呼唤什么露儿露儿,以此我便知那陈暮爱慕露儿乃是出自于真心。想天下好色的男子不计其数,新欢旧爱,喜新厌旧的不知几何之多,难得陈暮此人于他人床上还能兀自念及露儿。想日后露儿若是跟了他,不说终生有托,至少此生不会受什么苦的。此是其一。”

    这刘永侃侃而谈,正然说得入港,却不想使得一旁坐的杨露面颊通红无地自容。杨露一把挣脱了刘永抚摸于自己手臂上的手掌,愤愤然地打下面站立起身,白了床边上的刘永一眼,不无厌憎地说道:“师叔如何也同秦雨一般的见识?我和陈暮无非是逢场作戏而已,那般的一个粗蠢之物如何上得了我的眼界的?奈何师叔不问上一个根底,便要擅自作做主把我嫁于那个无知的痴相儿。我虽则无状倒也不是那般目光短浅的小儿女之流,师叔若要再说下去我便要同师叔反目了的。”

    刘永见到杨露面红耳赤,一副要同自己翻脸的架势,呵呵地笑了出来。刘永目视了杨露说道:“罢了罢了,是师叔无状。露儿只如今还口硬,我倒要看露儿能硬撑到几时。待到师叔救出了陈暮之时,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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