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的舞姬一般于手上持了琵琶乐器不无娇媚地翩然起舞于殿堂之上。奴婢虽则不曾专门习学过此舞,可想见到其中的样子比划上一下还是做的来的。只是,只是。”

    蔡绦见到杨露欲言又止,十分不解,用手轻轻地扯了杨露的手臂,目视了杨露,低声发问道:“只是什么?莫非姐姐嫌弃此处地方狭窄不足以施展么?既是如此不如我同你出了品墨轩,外面自有空旷的所在足以供姐姐起舞的。”言至此处,蔡绦于手上拉了杨露的手臂朝向轩外走去,却为杨露挣脱了。

    杨露挣脱了蔡绦的拉扯,把手臂扶了于旁边的栏杆之上,于面颊上露出了一抹顽皮的微笑,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笑着晃了一下头,同蔡绦说道:“公子错会了小女的心思了的,只是俺们龟兹的宫廷之中大凡要作飞天之舞时,起舞的舞姬必要为王上赏赐以葡萄美酒及时鲜的果品,待到那舞姬饮酒饮至微酣之际方才命舞姬于小醉之下操琵琶而翩然起舞于殿堂之上。非如是则舞姬的舞姿不能翩跹婀娜以极尽其中动人之妙处的。”

    言至此处,杨露微微地淡淡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松垂了下双臂,用一种无可如何的眼神注视了面前的蔡绦,抿了一下嘴唇,小声说道:“奈何妾身如今一无用来于起舞之时弹奏的琵琶,二来不曾饮过琉璃杯中的葡萄美酒。只怕一时仓促地于公子的面前舞将了起来不能穷尽那天舞之中的奥妙罢了。”杨露言至此处,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朝下面低垂下面去,摆出一副极为谦恭的模样。

    蔡绦听闻了杨露的陈述,淡淡地笑了一下,用手扶了面前杨露的身体,小声说道:“这有何难?无非是一琵琶一美酒耳。待我唤了奚末马上为娘子整治便是。娘子且于此处等我片时,我去去就回。”

    蔡绦丢下了回廊上的杨露,一个人飞也似的冲出了小轩,于外面蔡绦呼唤了几声“奚末”,却无人回应。原来这蔡衙内平日只是读书吟诗,这书僮奚末一早上为主人磨好了墨汁便四处玩耍去了,只是到了用饭的时候方才进来送饭。只如今蔡绦于急切之间竟是寻他不到,只好一个人沿了甬道朝向远处一路飞跑了下去。

    杨露于回廊之上正然倚栏而立,目视了池水上漂浮的残荷而怔怔地出神,耳边听到蔡绦呼喊书僮的声音,而于面颊上浮现出了一抹不无戏谑的微笑。杨露斜过了目光,朝向外面甬道上飞奔而去的蔡绦淡淡地瞟了一眼。于心中想到,这个衙内便是连自己身边的一个书僮还兀自管不好呢,却偏要去一味地探究什么西域的飞天歌舞,恁的可不是痴愚到了呆傻的地步么?

    杨露一面这般想着,一面把目光投向池水中自己的倒影,于水中细细地观赏着自己西域舞姬的打扮,而痴痴地笑了出来。杨露把手抚摸于自己的下颌之上,想到:原来自己打扮之后这般像一个西域的舞姬,只如今便是连自己也兀自分不清自己是中原的剑侠还是西域的舞女了,便也难怪那个聪明多识的衙内会上了自己当的。只是如今错上加错,只好慢慢地理会了,如是能借了酒水之助把这个蔡绦灌醉了可不是好么?

    过了不多时,蔡绦手上拿了一只琵琶打外面走了进来,微微笑着同回廊上倚栏而立的杨露说道:“我已命奚末去整治酒菜果品了,不多时便好的。这是一个我自己打一个友人那里讨来的琵琶,还不曾用过,不知是不是合于娘子的心意?”蔡绦一面说,一面拿了手上的琵琶来到了杨露面前。

    此时杨露正然目视了池水中自己的倒影怔怔地出神,听到蔡绦的话语声,方才打下面抬起了面颊,目视了走上前来的蔡绦,于面颊上露出一抹妩媚动人的微笑,稍稍地斜了一下嘴角,不无顽皮地和蔡绦说道:“不想公子下面的书童恁般的贪玩误事,只公子却一毫的愠怒也不生自于心上,于是处便足以见到公子的器量之广大多容呢。”

    蔡绦于栏杆边放下手上的琵琶,目视了杨露,微微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平日深居简出,除了读书品茗便是高卧吟哦,为是主人懒惰之故,是以下面的童仆也自是随了主人的性子一并懒惰的。娘子岂不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么?”

    此时已是接近了酉时,天上的日头有几分朝向西方倾斜下去,夕阳的倒影出现于下面的池水之中,映衬的园林中的景致十分的美丽。清风徐徐,远处的假山上红叶飘飞,红霞片片,空中几只归巢的鸦雀飞掠而过。那柔和而温暖的夕阳的光辉正然映照于杨露的面颊之上,分外的显出了杨露动人的美丽。更加之于杨露的身子方才用香汤沐浴过,外面的肌肤光滑柔韧好如是碧玉翡翠一般,面颊上的红晕,身子上发散的玫瑰露的清香,一时间好如是醉人的醇酒,使得一旁的蔡绦怔怔地目视了杨露而陷入了痴迷之中。

    这蔡绦虽则是不好风月,可也是一个性情中人,那性情中人又有几个是不好美色的呢?适方才为是一心要恳求杨露为自己起舞而忽视的杨露身上美丽,此一时正好像是潮水一般汹汹而至,只要将这个少年的公子淹没了去。

    一时间两个人四目对视于一处,使得蔡绦一时口唇有几分的发干,蔡绦用舌头于唇边上舔舐了一下,终于按捺不下心中的欲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