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态正是波斯舞的样子不假了。杨露虽是不曾见过波斯的舞女,却也见过敦煌壁画的拓本,是以可以瞧出一些端倪的。

    杨露目视了面前的这幅画像,静静地端详了片刻,愈发地觉得画像上的女子娇媚可爱,便一时忘乎所以,打刘永的手上接过了那幅画像,目视了画像上的女子微微笑了出来。杨露一时兴起更是模仿了画像上的女子,把手指作出那种奇怪而柔美的形态来,倒也觉得十分的好玩。

    想那杨露一生都在中原的腹地行走,少有机缘同波斯的胡人见上一面,只于波斯的舞女便更是无缘的见了。只如今想到自己要扮作一个波斯的舞女,也触动了杨露心中顽皮的心性。只那杨露平素一味地喜欢寻幽探胜,只如今一桩新奇的事体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如何不要去尝试上一下的呢?

    刘永见到杨露面颊上的微笑,便知道杨露八成是有了几分的心动,于是刘永把身上的西域舞女的舞衣伸展了开来,啧啧地称赞道:“好一身美艳惊人的舞衣,可知人们传说那西域的舞女如何的明艳动人,如何的珍奇宝贵,可知是所言不虚的。想必这身舞衣便是那个波斯胡人的相好赠与他的定情之物了,只如今这上面还兀自有那女子的芳香在上面哩。不信露儿闻上一闻,这波斯舞女身上的芳香便是浅浅地于上面嗅上一下便可以把人醉得死去活来呢。”

    这刘永如何不晓得那杨露的心思。只是一味地要夸赞那波斯女子的美好之处,以激动杨露的好强的性子。杨露听了刘永的言语,明知是那刘永在拿了话儿激动自己,只是茫然装作不知罢了。杨露用手轻轻地打刘永的手上取过了那身西域的舞衣于面前观瞧。那舞衣倒也好生的奇特,上面无非是一道抹胸罢了,只刚好遮住了胸上的羞处,下面的肚脐是袒露的无遗了的,且下面的裤儿也好生奇怪,不是布做的,亦不是绸子,倒像是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绡,极薄且是透明的,穿于了身上不是把双腿都隐隐现在了人前么?

    见到那舞衣那般的奇特,且是要把身上诸多地方裸露在外,杨露的心上便好生的难以为情。虽则自己打小同男子相处,玩世不恭惯了,但是到了这般时候,想到自己被人当作了一件礼物进献,且是穿的怪模怪样,半裸了身子于人前为人赏玩,心中便好生的感到难堪。

    杨露微微地红了面颊,但又不好让刘永看轻了自己,只是把牙齿于嘴唇上稍稍地咬了一下,斜过了目光,同一旁的刘永发问道:“露儿为了师叔的荣辱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是在所不惜的,何况了只如今无非是为了师叔扮作上一个小小的西域舞女呢。露儿虽则无有什么大的才能,倒也愿意为了师叔而舍掉了自己的这个身子听凭于师叔的摆布是了。只我。”话儿方才说了一半,杨露便把眼睛微微眯了于一处,把手指轻轻地捏了于自己的下颌之上,目视了面前的刘永露出了几分不无迟疑的微笑。

    刘永呵呵地笑了一下,望了面前的杨露,说道:“露儿莫非是尚于自己的心中存有什么顾虑不成?只怕自己不会那波斯舞,及至到了蔡太师府上为人瞧出了真伪么?这倒也不妨是,露儿想必是没见过波斯舞女的舞姿,只是你家师叔一向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师叔昔日有幸于宴会之上见到过那西域舞女的舞姿,露儿一向聪明过人,不如如今让师叔便于此处教你几手如何?”

    杨露一时不合上了那刘永的圈套,为刘永几句话儿把自己的心思挑拨的活动了,正是为了贪那一时的新鲜快和,少不了要利令智昏中了别人的圈套的。杨露微微笑着朝向刘永点了一下头,小声同了刘永说道:“只此处尚不甚方便的,不如你我且转到了后面的一片荒无人迹的矮墙后面行事的稳便呢。此处尚靠近那于道人卖齿药的所在,一不小心让什么前来买齿药的小厮们撞见了岂不是不太稳便的么?”

    杨露言至此处,于目光中挤出了一丝不无羞赧的微笑,且把了目光朝向一旁的净室中瞟了一眼,那意思无非是暗示刘永,你我如不能撇下这两个,怕是尚要别生枝节的。此一言倒也正中了刘永的下怀。只是刘永侧过目光,朝净室中张望了一下,听到打净室中传来了陈暮的打鼾声。原来陈暮昨日寻了杨露整整一个日夜,只如今困的不行已于床上睡去了,便是徐落昨日忙乱了一夜,此时也无精打采正坐于交椅上闭目养神。

    刘永只怕走得远了耽搁了正事,微微笑了一下,把手扯了于杨露的胳膊上,同杨露说道:“他们两个此时想必已是疲乏了,都正于里面歇息。你我便于小小的院子中演练上一番怕个什么?恁的为了这些个不值当的小事还绕远路不成么?”

    及至此时,杨露也不好同刘永争执,只是红了面轻轻地点了下头,随同了刘永到了院子偏僻的一处角落里。刘永帮了杨露把杨露身上的几件外面的衣衫尽皆脱了下去,杨露打小同刘永于山上青梅竹马厮闹惯了,自是不计较这些的。杨露身上只剩下一两件内里的小衣,刘永更把自己手上的波斯舞衣为杨露穿在身上。

    那波斯舞衣是何等一个模样?上面只是一件小小的抹胸,足以把胸前的一片遮挡了住,肚脐自是露于外面的,下面除了一片裹住了的衬裤之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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