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秦雨话音未落就让陈暮把自己推了一个趔趄,脚下站立不住,差点没有倒在一旁的桌子上。秦雨也烈火一般的性子,心中登时恼恨不已,面颊腾的一下红的好像鸡冠相仿。想那秦雨暗恋了杨露非止一日,于华山之上同杨露耳鬓厮磨了小有十年,也不曾投怀送抱恁般的亲热温存,只如今见到杨露同陈暮那般一个情态,已是心中不堪,更加上这么一番羞辱,秦雨如何肯干?秦雨一时涨红了面颊,也不答言,一咬牙齿,转身便走。

    那秦雨一时心中气恼,觉得无地自容,只要一走了之。此时的刘永也正在气头之上,并无上前拦阻之意,只是徐落还不曾失了心智。那徐落虽则见到杨露同自己的大师兄于面前厮闹也心怒不已,只是徐落一个叫花子出身,什么样的羞辱不曾经受过,这般的事体到了徐落的身上并不如何的蒿恼。一时徐落见到秦雨要走,心中合计,这可不是要让自己失掉了对抗那床上狗男女的的一只膀臂么?

    于是徐落忙上前一把扯住了秦雨的手臂,同秦雨说道:“三哥,休得烦恼,我看不惯这对狗男女的行径也非只一日,只今日正是你我匡扶正义替天行道的大好时机,做什么一时不乐便要转身而去?恁的这般无状的男盗女娼之徒是可以容得的么?”

    徐落不话说还好,一番言语出口,只好如是点醒了梦中之人相仿。秦雨为徐落拉扯了手臂,于原地立住了脚步,垂下面去,微微闭上眼睛,思忖了片时,侧过目光,同徐落说道:“落儿,你口上说的倒也轻便,只是你可以以下犯上上抗你的同门大师兄,我却不能坏了我们华山的门规上抗我的师姐杨露的,我与其同门学艺十余年,亲同手足,形影不离,只如今你让我如何下得了手去?”

    徐落见到秦雨这厮好生的古板来着,于面颊上浮现出几分不以为然的微笑,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脖子,目视了面前的秦雨说道:“三哥此言差矣,你我俱是堂堂的武林中人,江湖之上但是遇到不平之事,必要拔刀出手仗义执侠方是,只如今无状的狗男女为非作歹于你我之面前,可恨你我竟是因顾及了那门派中的鸟规矩而不能出手一搏,想你我十余年学成的盖世武功究有何用?日后流传于江湖之上,岂不让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们一个个笑掉了大牙?我徐落非是要小觑了哥哥,而是哥哥如今之所为实实不能令徐某挑大拇哥说出一个好字来。”

    那徐路何等好的口才,只是一时义愤填膺起来,把话儿说得斩钉截铁义正词严,窘得站立于旁边的秦雨面颊上红一阵青一阵,好不狼狈。那秦雨也是一个直心肠的性子,一听到徐落话语中暗含了讥诮之意,稍稍睁大了一些眼睛,同徐落摆了一下手,厉声说道:“罢了,四弟休再多言,只方才三哥心中一时朦胧打错了主意。四弟说的真正不错,正所谓邪不侵正,这杨露行得正时自是我的师姐不错,只如今她杨露为非作歹败坏我们华山的名誉,我秦雨身为华山弟子决不能坐视不理。只须四弟发下话来,要如何行事哥哥定然出手相助便是。”

    徐落见到自己三言五语已是拉拢了这个急脾气少谋算的三哥秦雨,心中好生高兴,只是面上却不肯带出丝毫的得意来。徐落侧过面去,只见一旁的刘永正斜倚了于旁边的墙壁之上,斜睨了床上的杨露,面上透着几分的恨意。徐如何不明了刘永此时的心思,不过是气那杨露三番五次地依仗了陈暮的势力折辱自己罢了,这不是正中了自己的下怀么?

    徐落笑了一笑,放开了秦雨走上前去,同稍稍地笑了一下,口上说道:“二哥,如今你我俱是受了杨露这个妮子的蒙蔽。同二哥实不相瞒,她初时亲口把自己的终身许了与我,只而今又同陈暮做下这般不堪入目的勾当,这样的淫女子我徐落是至死也不能再要了的。二哥想必也是一时受了这个妖女的盅惑,以至于先时因之遭受了牢狱之苦,此番又因之遭受了几次三番的羞辱。依着小弟我的意思,你我皆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因甚么要受一个区区女流之辈的捉弄摆布?只而今小弟不敏要首倡一言,只是不知哥哥可是肯于采纳否?”

    一旁的刘永用手于面颊上擦抹了一把,适方才怒气充盈的面颊一时露出了平和的微笑。刘永侧过面去,目视了徐落说道:“四弟莫非是要让我刘永和你一道擒拿了床上的这对狗男女,用起门规族律将之好好地惩戒上一番么?依着哥哥的意思倒也罢了。你我既不是在华山之上,也不是在武当山中,做那些无人看的虚文干什么鸟。要我说你我每人一条杆棒,只你我三人各自发一声喊,扑上前去就于床上敲死这对狗男女才是正经。”

    正所谓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徐落微微一笑,稍稍眯了双目,同面前的刘永轻轻一颔首,低声说道:“哥哥之所言正合小弟之心意。小弟这便取了杆棒来,只如今小弟也顾及不得那般许多,只是同哥哥一道大义灭亲便了。”

    那北宋时候,江湖上行走的人常常是要于身上带了杆棒了,那时的路上剪径的强人,打闷棍的贼人,白日里行凶的大虫尽有,这杆棒带在身上既可以防身也可以壮胆,便是不用也能吓唬一些胆小的蟊贼,所以走江湖的人是常随身带在身旁的。

    那徐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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