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愤然地说道:“好个狗头刘,你倒是把我杨露也看的太过于不值钱了的,想当今江湖上我杨露也是个响当当的一筹剑侠,虽是及不上师叔江湖上的名头那般响亮,也至少是出自于名门正派的一位豪杰,如何师叔只打心眼中把我杨露想作了一个下贱的婊子了的?说,可是徐落那厮同你背地里言语了什么来的?”

    话说那杨露也是个野性的女子,一时反目便六亲不认,一面恨恨地质问刘永,一面手指上用出了鹰爪功的内力,把了刘永的肩头捏的几欲酥碎了一般。可惜刘永身上本就受了棒疮,如今肩头上一受痛,额头上的虚汗冒了出。刘永慌忙告饶道:“露儿,露儿,且看在你师叔身上棒疮未愈的份上饶了师叔罢,只师叔不过是一时那么说,既是师叔错了认错便是,何必动武呢?”

    杨露于面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轻笑,松开了抓于刘永肩头上的手掌,望了刘永淡淡地说道:“我倒也不是要一心的和师叔搅闹纠缠,只是师叔说出的话儿好生的伤人是了。我杨露只是为了救师叔何样的风险不曾担了于自己的身上的,只如今为了师叔而和一个良家的女子作了露水鸳鸯也是无可如何的事了的。只奈何师叔如今全不体恤我杨露的一片良苦用心,尚只是轻视于我,恁的以了师叔的性子是可以容了他人随意地看轻的么?”说至此处,杨露的心中一时好生的委屈了起来,鼻子一酸,泪水已是盈满了眼眶。

    那刘永一时间心中暗暗叫苦,心中想到,悔不该自己这般好取笑人,只一时不慎把个杨露激得恼了,继而又要哭起来,这可不是麻烦么?杨露这一恼自己便先受了一番的苦楚,这一哭自己还要赔上一阵的不是,自己这是犯的那门子贱么?

    刘永一时懊恼起来,闭上眼睛,用牙齿于嘴唇上咬了一下,双手扶了杨露的身子,目视了正然于床上伤感莫名的杨露,说道:“露儿,哭它做什么?千错万错都是师叔的错好了。师叔只不合一时唐突不明就里地发出一句蠢话,怎得便恼了你的性子哭将起来?只怕不一时陈暮他们几个便要到了的,如是让他们几个看到了,还不羞煞了人么?”

    那刘永只是劝那杨露劝个不住,无奈杨露一时间认性起来,全不在乎刘永的言语如何,只是心中认作那刘永把自己视做一个烟花女子,便是自己救了人时,也要为人所轻视的。杨露心中一时间老大不是个滋味,愈是心中伤楚起来,竟是侧转过面去,一语不发地于面颊上淌落下泪来。

    刘永本是无心和杨露厮闹的,只是想要静静地躺在床上想些心事,却不想一时激恼了杨露闯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祸来。这杨露一哭不打紧,到了徐落陈暮秦雨三个人到的时候必要问自己一个缘故,到了那时自己便是跳在黄河水中也洗不清了,必要让几个人于心中以为自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了的。这刘永坏是坏些个,可是最计较的就是江湖上的那个名头,坏了什么时名头也绝不能坏了。只这杨露一哭,把个大剑客刘永弄得手忙脚乱没了辙了。

    刘永一面用手去擦杨露的面颊上淌落的泪水,一面口上忙不迭地赔不是道:“露儿,师叔的性子你还不知么?从来没个正经了。如何露儿只是一味的计较我的一言之失呢?这样了,我刘永不是个东西,我不得好死。露儿你倒是止了哭的。想那陈暮不知何时便到了,露儿怎得不顾及一些师叔的体面止住哭泣的?”

    正在此时,打门外传来陈暮的大笑声,刘永正然伏在杨露身上劝解杨露,却不想陈暮秦雨徐落三人早已是来到了门外。陈暮正然听到刘永说什么“陈暮不知何时便到了”,心中好笑,再推门见到刘永伏在床上替杨露拭泪,转觉得好气,这一气一乐便笑了出,只是笑声中饱含了一股子醋意。

    惶急之下,刘永打床上侧转过面,只见陈暮在前,徐落秦雨两个人在后,三个人一下子便到了面前,一时间这个刘永的脸上几番变了颜色,红变白,白变红,心中这个恼恨更别提了。心中想道,杨露这个妮子这下把我刘永大好的名头给污了,想至此处,刘永不由得恼恨起来,头上的青筋蹦了几蹦,真想给上杨露一掌,于这个坏自己名头的妮子同归于尽便了。

    无奈何,见到了大哥陈暮,刘永慌忙打床上下了地,用手扶了陈暮的手臂,装出一副很是挂怀的样子,说道:“大哥,几日不见,想煞小弟了。只如今小弟之思念大哥,如久旱之盼甘霖,却不想真的盼到了大哥。如今小弟已是脱了牢狱之灾,便急急差了徐落与大哥支会一声,免了大哥的悬悬挂念才是。”

    陈暮见到刘永这般,心中好生不以为然,把手点指了床上的杨露,眼望了面前的刘永,高声问道:“二弟,常言说得好,好男不与女斗,莫说你我都是顶天立地的侠客,便是一个寻常的男子也决不能无故害那女子伤情的。我听闻得杨露不顾个人安危救了你出那开封府的大牢,不说现如今有恩于你,便是有些微的好处在你身上也不可这般对她。不是大哥一见了你面便不分青红皂白地要训斥于你,而是你的做法好生令人寒心呐。”

    刘永于心中叫了一个声苦也,我刘永这下让杨露这个妮子把我给毁了,只好像是哑巴吃黄连一般,咧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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