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嘴唇于刘永的额角上鬓边上一下一下地吻着,装出烟花女子的娇媚情态,同刘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师叔如何这般的古板了的?想如今师叔身上的棒疮不过是为了露儿一人所受下的,露儿的心中自是觉得亏欠了师叔良多的。只如今师叔何不撕掉了自己面上的做作的面皮同露儿小小地胡来上一会儿的呢,师叔只把手抚摸于露儿的身上便了,只让露儿的心中不再为之而感到愧疚方好。”

    刘永便顺水推舟,把手抚摸于杨露的肩头上,手掌缓缓地打杨露的肩头上滑落下去,抚摸过杨露的胸前,到了杨露的小腹,继续滑落。刘永眼望了杨露,嘿嘿地坏笑着说道:“死妮子,师叔哪里是为你受的棒疮?你个自作多情的小贱人。师叔自有情人,情人却不是你。在那上清宫我只怕株连了玉泉子才受的缚,如是为了你时,我只凭借了一双铁掌打出这汴凉城去又如何?”刘永说话是再也不饶人的,一面轻薄杨露,一面口诛笔伐,要把杨露往死里损。

    杨露也不是好耍笑的主,知道刘永在轻贱自己,心中好生的恼怒,这个刘永,得了便宜便放坏。杨露心中气恼,表面上却丝毫不带出来,只一面小心地替刘永脱着身上的囚服,一面口上说道:“师叔好生的能取笑于人的,只怕是言语并非是出自于师叔的真心,果是到了我杨露陷于牢狱之中的时候,便是天下的人都不着急上火却是惟有师叔一人必要焦急万分的呢。恁的露儿的心中便那般的没个见识,只把了自身的柔情蜜意送于了无状的薄幸之人么?”

    刘永淡淡地笑了一笑,把手轻柔地抚弄于杨露的大腿之上,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也不同露儿玩笑,只如今师叔有一桩事体要同露儿商议则个。”

    杨露正要发问,究是一个什么事体?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响,却是徐落打外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只见徐落莽莽撞撞地闯了进来,一眼见到刘永同杨露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徐落的心中便好不轻蔑,同两个人淡淡地笑了一笑,轻声说道:“你们两个且快和着,我不过是要来寻个生火的家伙,本心是不要打扰你们的好事的。”

    徐落走过来打百宝囊中取了火镰,同两个人笑了一笑,也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只把杨露和刘永都闹了一个老大的没意思,那杨露打小和刘永胡闹惯了的,一心要同刘永开个玩笑,却不想让徐落正好撞见误解了的,正是哑巴吃黄丽有苦说不出。听那徐落的话音无非是了吃了老大的醋的,杨露心中也自是不是一个味道,便放开了刘永的身子,于床上无声地躺倒了自己的身体。

    刘永倒无什么计较,自己褪下下面的脏兮兮的囚裤,把囚衣囚裤团成一团丢在一旁的地上,斜侧过了面颊,瞅见仰躺了于床上闷闷不乐的杨露。那狡诈多端的刘永如何不晓得杨露的心思?刘永微微地笑了一笑,走上前去,把手抚摸于杨露的腿上,同杨露发问道:“怎么了?我的露儿心中有了相好了的,不则如何一见到徐落便刹那间失掉了方才的锐气呢?适方才露儿是何等的豪情万丈?只如今倒作了一个萎靡不振的虫子了的,可不是徐落那厮闹得么?说,从实与师叔道来,你同这个徐落到底有没有一腿?”

    倒于床上的杨露为刘永问到了自己的心痛之处,只是微微地眯了眼睛,白了旁边的刘永一眼,愣愣地同一脸坏笑的刘永说道:“师叔只好生的无聊了的。我同徐落的相识也不过是一场没来由的误会罢了的,只而今我为了师叔的安危而轻易地许下了自己的身子于他,也不过是要委曲求全罢的了的。莫非你的师侄恁般的没有眼力价,只一时张张皇失措便把了自己的一腔芳心投在这般一个头脑呆滞的病鬼身上么?”

    杨露于面颊上挤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只要打鼻子中哼上一下,好让刘永知道自己是何等的蔑视那个小子的。只是杨露的神态虽是蔑视,却也露出几分的不自然来,那刘永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手,如何看不出其中的真伪?

    刘永把手抚摸于杨露的身上,微微地笑着于杨露的身旁坐了,笑着同杨露说道:“口上虽这么说,只怕师侄的心中却不这般作想。徐落这个小子为人虽是顽劣了几分,却也颇有几分的能为,更加之他的性子同露儿颇有几分的相似,倒是使得师叔有心要把他同露儿搭配作一对儿呢。”

    无奈杨露如今不想提这些婚嫁的事体,微微地皱了下眉头,侧过面颊,同一旁只穿了一个短裤的刘永嘿嘿地笑了一笑,撒娇说道:“你我只是一味地提那个不长进的猢狲儿做什么?只方才师叔于口上说出有个事儿要和露儿讲于当面的,为何如今倒只是闭口不谈了的?”床上的杨露伸出手臂,把手轻轻地抚摸于刘永棒疮累累的脊背上,一双眸子不转睛地注视了刘永的面庞怔怔地出神。

    刘永见到杨露执意要问,也便不再同杨露玩笑了,于是止住了面颊上的微笑,低声地叹了口气,同杨露说道:“师叔我心中好生的恼恨,于我之所想,这孟老儿是绝无恁大的本领使唤得动官府的。只如今让我受了这般的苦楚,以我刘永的性子如何能够与之善罢甘休呢?必要把这其中的原委查上一个水落石出,是哪个赃官在包庇不良陷害我受此大辱,我刘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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