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筹,小女子如今方才是领教了的。正所谓是班门弄斧自遗其羞,想当初我同了公子找茶坊的时节我便要甩掉了公子好自己走路,却不想让公子把我又寻到了。第二回小女让公子上酒楼中买酒肉也正是一个金蝉脱壳的伎俩,却不想又让公子将之识破了的,倒害得让公子取了我的包袱去。只而今小女子正是要支开了公子好为公子下药,却反不想。”

    想那杨露何等的高傲,却也肯于低三下四,说话间目光闪烁,面颊便微微的红了,更加之神色上显出几分的羞惭,较是楚楚动人,颜色上更娇媚了几分。

    徐落笑了一笑,上前用手扶了杨露的身体,把面颊凑了过去,于杨露的面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个,同杨露小声地说道:“小生自是知道姐姐的心中有几分的怨怪我,悔不该昨日于清风楼上也太过于羞辱姐姐。如今小生只恨不能竭尽了自己的心力报效姐姐的知遇之恩,奈何姐姐却说出这般见外的话来。”

    说过徐落手上放开了杨露的胳膊,走到外间去,手上提了热好的暖酒进来。两个人于桌子边重新落座,徐落自斟自饮了一杯,方才同杨露慷慨言道:“如今二哥刘永为人困于开封府的监牢之中,小子的心中好比火烧一般,只是要一心一意地救拔了师叔出此困厄方好。如今同姐姐相聚一处,正是天赐其便,你我须定下一个完全的计策才是。小子敢不为了姐姐赴汤蹈火呢?”

    杨露见徐落口上说得十分的诚挚,心中也欢喜非常,早把了昨日清风楼上的过节抛在了脑后,手上提了酒坛于面前的酒盏中倒了一盏酒,手上端了起来,于嘴唇边上轻轻地咂了一口,不无伤感地闭上了眼睛,斜侧过面去,同徐落说道:“悔不该我杨露前日为了赌一时之气闯下了这般的大祸,现而今竟是害得我的亲师叔代我于牢狱之中受苦受难。只昨日师叔为那般皂隶打了整整的六十脊杖,已是把后面的脊背都给敲打得肿胀了起来的,现而今背上火辣辣的痛苦难当,如何不让我的心中苦楚呢?”

    徐落也微微地皱起眉头,把手掌轻轻地拍打于桌面上,口上说道:“这般猪狗,只恁的无状,敢于太岁头上动土。想不过是弄了赌坊中几万贯的不义之财,恼一恼我杀奔开封府去,烧掉了那昏官的鸟巢便是。”

    杨露于面颊上不无苦楚地笑了一笑,侧转过面去,同一旁的徐落说道:“你小子少要这般虚张声势地搅闹,我同公子所说的一言一语都是发自于真心的呢,现而今我只恨自己不能代替了师叔捱受那般的苦楚,如何有了闲情同你小子闹的什么虚文?”

    杨露手上扶了下面的桌案,微微地垂下面去,手上端了桌子上的一盏酒水,一饮而尽,心中尚是郁闷不已,手上取过了酒坛又在面前的酒盏中倒满了,只是不出一声,闷头喝苦酒,一张早便红润了的面颊愈发的红艳了。

    徐落用手按了杨露的手臂,止住了杨露继续满酒,凑过面颊,压低了嗓音,问杨露道:“姐姐既是看望过了二哥,便知牢狱中的情形如何,心中可是有了一个法子解救师叔么?如是有的,何不说了出来?让小弟同姐姐计较计较。”

    杨露听了徐落的言语,醉眼迷离地笑了一笑,斜过眼眸儿,于徐落的面颊上瞟了一眼,轻轻地打鼻子中哼了一声,口上说道:“哼,没来由地要我同你合计上个什么,不过是到了打更的时节,你家姐姐于身上更换上了夜行的衣靠戴上了百宝囊自上开封府中走上一遭了的。便是一时不济吃开封府中的公人们捉了我去,也自是好歹同师叔死于一处,只当是偿还了师叔的恩情便了。只是公子同此事并无什么瓜葛,还是不必冒了性命之忧淌这碗浑水的。”

    徐落微微地晃了下头,手上拎了桌子上的酒坛一下子于地上摔得粉碎,义愤填膺地打凳子上站起身,同杨露说道:“姐姐说的什么话来?想小弟也是江湖上的侠客,平生最看重的是一个义字。当初和二哥磕头之时如何说的?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你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识的大丈夫之间拜把结义的道理?我徐落如今只宁为玉碎,绝不苟且偷生。”

    杨露于面颊上淡淡地笑了一笑,心中说话,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冤家,想你闯荡江湖才多久,不过是凭了自己的一点诡计多端令人畏惧罢了,却说出这般没见识的话来。想至此处,杨露也是借助了几分的酒意,挑逗徐落说道:“我也不同你小子争论上一个短长,如公子之所说我杨露堂堂的一个剑客不过是你小子眼中的一个无知识的女流之辈了,而公子这般的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倒是一个识得江湖大义的大丈夫了的。我倒也真正的好笑,想天下一时乾坤颠倒让你个糊涂小子说出这般的言语。”

    徐落冷冷地一笑,同杨露说道:“姐姐好生的托大了。怕是姐姐方才认输是假,心上瞧不起我徐落才是真的。我徐落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全真道中的辈分也只在姐姐之上,奈何姐姐把我视作一个黄毛小儿?罢罢罢,姐姐须让我一让,徐某不才,院子中领教姐姐的高招。如是小子能力不济输于姐姐,我便从此退出江湖,归隐林下种田去便了。”

    杨露冷冷地笑了一下,把手上的酒盏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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