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酒阁儿中赵士杰说道:“赵公子担待则个,大事不妙了。想是公子带这个娘子进楼时让对过阁儿中的梁衙内看在眼中,那梁衙内现如今指名点姓地要公子身边的娘子去侍奉他。公子且想,那梁衙内俺们如何招惹得起,赵公子且委屈些个,让小的带了这个好看的娘子去吧。不则。”那小哥儿一面讲一面几乎要哭将出来。
却一时间激恼了赵士杰,赵士杰啪的一掌拍击在下面的桌案上,只振得桌案上的盘碟叽里咣当的响。赵士杰一下子站起身,用手指了门口的过卖,提高了嗓音说道:“什么娘子,这是你家小爷远方的一个表亲,此番来京师投奔于我,你们也当了得我的来历,如何只恁的胆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直气得手指仍在抖个不住。
那过卖听了,只急得没尿在裤子上,泪水不住地打眼中淌将出来,用手拍打在身上,只喊了一个“苦了我也”,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