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我做下那云雨之类的勾当,我却是求之不得的呢。”

    那陈暮早已是按捺不住,腾的一下打下面跃起了身,一把按了杨露的身体在床上,压伏下身去,狂乱的好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只把自个儿的手按了杨露的肩头,用嘴唇在那杨露的脖颈上面颊上狂吻个不休。

    可是往往是事不凑巧,正在两人要欢愉之时,只听得外面的院门吱呀的一声响。陈暮手上放开杨露,一把掀开了窗子,朝外去看,却见是秦雨,不无扫兴地在心上暗骂了一句:“鸟贼,老坏你家爷爷的好事。”

    秦雨到了里间,搁下了身上的包裹,手上持了笛子,进门就同杨露说道:“师姐,不好了,想是那孟家赌坊用下了重金,只要拿下你等,今早城内街市上已是贴出了你二位的形容,上面明言什么。悬赏两千贯,只要取了你们两人去见官,想是昨日的勾当已是惊动了开封府,街上已是多了不少开封府衙的公人。”

    听得秦雨这般说时,床上的杨露也皱了眉头,心想昨日自己委实得太意气用事,想这汴京比不得别处,但有个风吹草动,便能惊动得天下皆知,此一番自己坏了那个不义的赌坊倒也轻便,只是日后的处境便显见的要困难。

    那陈暮倒是个性情耿直的汉子,用手在自家的胸膛上拍打了一下,怒声和秦雨说道:“好汉做事好汉当,我陈暮闯下的祸事我陈暮一个认了便如何,不消你们劳神,大不了我今日入在那开封府中,看那府尹个鸟厮作何理论,说得过去时我权放他一马,话不投机我只砸他个府衙中粉粹,要他也省得江湖上好汉的利害。”

    话说那陈暮只是一味的喜欢意气用事,焦躁起来老大的嗓门。却是吓坏了一旁的秦雨,秦雨抢步上前,已是用手捂了陈暮的口鼻,只一把把那陈暮按在床上,抬腿踩了床沿,横手上笛子贴伏过面去,同陈暮说道:“想是你活得不自在了,却只震天价地嚷将出来,想这附近便是城门,要哪个守城兵卒听了去还不要了我等的性命。想你一个单身的莽汉死了自不打紧,却是苦害了我家师姐。”

    秦雨狠狠地瞪了一双眼睛,只要把手上的笛子砸在那识不得大体的陈暮面门上面。

    杨露用手托了腮,于房间中来来回回的走了几个来回,抬了面颊,一双眼眸注视在一旁秦雨的面上,同秦雨上挑了一下嘴角,小声地说道:“想昨日灯火朦胧之下,那个员外如何将了我等的容貌瞧上了个仔细的呢?不过是凭了个人的印象找上一个公门中的画匠做下的,好则好了,只是怕于那细节之处也见是不得真切的,不如我等权且改换了装束去上清宫走上一趟,见到师叔后再做计较。”

    杨露的面颊上浮现出了一抹洋洋自得的微笑,放开下颌上的手指,走上前去,用手抚在秦雨的肩上,同秦雨说道:“还是要烦劳公子到外面更走上一遭的,去找到一个喝故衣的讨上几身凡俗的装束来,我自扮作为一个外方知府的浑家,你同了陈暮各自扮成那护送我入京省亲的虞候押番,最好处是有上一顶华丽的暖轿才好。”

    那秦雨嘿嘿地笑了下,同杨露说道:“师姐和我想在一处去了,想是我同师姐心有灵犀,我已是备下了一身女装和几身公人的装束,两把朴刀、一顶毡笠。马上便乔装改扮好了,我自出去弄上一顶暖轿,我们直出了城门去才是。”

    杨露微微笑着斜过目光,把自己的眼光落在陈暮的面庞之上,用手扶了旁边的墙壁,微微笑了,同那陈暮说道:“哥哥听得小妹的一句言语,只压下了心中的傲气,权隐忍上一时。想一朝出了这汴京城到在个自在的所在,你我身怀了万贯的富贵时,如何做不得个快和的鸳鸯呢?”

    却说那陈暮,一向的好勇斗狠,听得杨露说要改扮作一个公人,心中自是老大的不痛快,先是面上带出了三分的不悦,却又不好同那杨露争执个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同杨露说道:“恁的,也太见得我们无能了,不过贤妹既是心下已自有了主张,我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只如此这般便了。”

    那陈暮虽是嘴上这般言语,心中却老大的不痛快。心中思量,不是秦雨这个小子来的好生恰巧。自己早和杨露做成在一处。只要同这可人心意的人儿快和上一场,便是明朝作了鬼又当如何?奈何好事到头总是空,只让秦雨那厮害我不浅。

    陈暮只暗暗地叹了口气,用手在面颊上擦拭了一把,大步流星走出门去。

    外面陈暮换好了一身押番的行头,手上提了朴刀,再去看一旁的杨露,只见杨露手上拎了一身妇人的衣衫却做愁眉不展状,想是那杨露自幼混迹在江湖之上,多用的是男人的装束,少有穿那蹩脚的女装,一朝要乔装改扮,便先苦了面。

    那杨露三五下褪去外面的道服,穿上那身妇人的装束来,装束的整齐了,却先红了面颊。却说那身妇人的装束如何形容,却是宋时妇女极常穿戴的一种衣衫样式,叫做莲花裙,下面是天蓝色长大罗裙,上面是淡红色窄袖短衫,短衫外面浅紫色轻纱背子,短衫的袖上细细绣着花瓣样的图式,腰间一条淡蓝色绒线丝绦,不穿时还好,穿上后俨然一个标致秀丽的少妇,更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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