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来到了擂台之上,紧了紧腰间的黑色丝绦,先拉了个架子,于擂台之上走行门迈阔步打出一套凛凛生风的拳来。却见那是何等样的一套拳?原来不过是武当派一套简易拳法,小短打,不过是徐落要借了这个场子显示一下,也要活动一下筋骨。徐落把一套小短打的拳术舞得虎虎生风,一路走下来面不更色气不粗喘,朝下面的众人一抱拳,说道:“江湖上的好汉们请了,小子出身于街头之上,成长于道观之中,平生之所学不过是几样跌仆擒拿的本领。大话倒也不敢多讲,只这天下武林不曾遇上过个把称心如意的对手,下面有哪个不服气的大可上来走上几合。小子如是输了,便不是武当派的门徒弟子。”
徐落的一番话方才说完,早激怒了台下的一位好汉。只见一个头上戴了斗笠的青年用手点指了台子上的徐落,大声说道:“何方来的狂徒,也敢于中原腹地这般无礼?莫非欺我本土无人不成,待俺领教你这泼厮两招。”说话之间,那个人已是挥手掌打翻了挡路的一个看官,飞身而起踩了那小子的肩头,好像大鹏展翅一般,一跃而起上于擂台之上。
徐落“呀”的一声轻喝,不由得暗暗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朝侧后方微微地退了半步,拢目光观瞧,只见上来的这个汉子二十左右上下年纪,一张粉面如同冠玉相仿,头上戴着斗笠,只是瞅不见头发,莫非是个和尚不成?徐落心中正在嘀咕,那个汉子一把扯下头上的斗笠丢在台下,果真是个和尚不假。
那和尚一双电光火石一般的目光正落在徐落的面颊上,双掌合十,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小僧自出山门之后,一心只要广大我佛慈悲仁恕之心,从不曾有丝毫要上台来争强斗狠的念头。却不想今日听得你这浑人的言语,岂不把天下的练武之人皆视作无物了么?小僧不才,今日正要替天行道,代替我佛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徐落微微地笑了一笑,把嘴撇在一旁,望着那个小和尚,懒懒地抱了下拳,说道:“在下全真道武当派,徐落是也,不知法师名号如何称呼?小子的手上从不打无名的鼠辈。”
那小和尚把双目一瞪,张口说道:“小僧法号慧觉,少林门下弟子。今日正要让你长上几分的见识。”说至此处,那小和尚于擂台上吐了一个架子,一双好像是利剑一般的目光直射在徐落的身上。
徐落浅浅地一笑,抬手一撩衣襟,把衣襟于腰间的丝绦上塞了,同小和尚一抱拳,口上说了个“领教了”,身子一晃,欺身进步,挥起一掌,只一招扑面掌砸奔小和尚的面门,那掌风带起一片的呼啸之声。小和尚倒吸了一口冷气,偏头闪过,脚下一腿正踢向徐落的下盘。奈何徐落打架从来好像是疯子一般,看也不看,只是掌连掌更一掌推向小和尚的前胸。那小和尚一脚还未踹上徐落的小腹,便感到胸前一阵的气闷,“啊”的一声朝后面趔趄了几步。
原来这徐落比武从来不中规中矩,好用的是泼皮打法,任是什么人,先上去三五下以狂澜之势逼得对方招架不住,这便是徐落的先声夺人之法。小和尚开头吃了这么一亏,再上去比拼时,早已是落在了下风,只三五个照面,让徐落一把抓了肩头,一个武当的小跌扑,把小和尚摔翻在地上。小和尚再要起身,已为徐落一脚踩在自己胸口的膻中穴上兀自动弹不得。
小和尚落败了,部署上台上和徐落道喜,然后公布胜者的姓名。只见那老者扯高了嗓音,朗声宣布道:“胜者,武当徐落。”一时间下面的人群喝彩声如同潮水相仿,只把徐落乐得找不到北了,于擂台上团团地抱拳施礼。
正在徐落得意忘形的关头,不想激恼了台下的一个看擂的汉子。那汉子是个樵夫打扮,背上背着一捆的木柴,本是要进城卖柴的,却不想撞见这个擂台。如今见到徐落在擂台上洋洋自得好不傲慢,那樵夫一个按捺不住,“啊呀”的一声呼喊,丢下身上的木柴,双手拨开人群到了擂台之下,纵身上去,手臂扶了下擂台一片身飞上了台子。
原来是一个膀阔腰圆的莽汉子,那汉子粗壮得好如是铁塔金刚相仿,身大力猛,一双豹子般的双眼只瞪着擂台上的徐落,口上说道:“洒家乃是峨眉派弟子,自幼师从于峨眉山普贤寺长老智德大师。小子虽则学艺不精,也至少拜于恩师门下七八年的光景,如今见到小哥哥这般狂放无礼,正要和小哥哥领教几招,不知小哥哥可肯应战否?”
徐落纵声狂笑,用手点指了那个汉子,看也不看那个汉子一眼,口上说道:“罢了罢了,我徐落今日到了这里便不要随随便便地下这台去。别说你是什么峨眉山智德大师的徒弟,便是你的亲师父来了,我徐落也照打不误。恁的便怕了你不成。”
只这一句话激恼了那个英雄,那汉子低吼了一声,“好啊,你这撒泼的野种,敢出口不逊诋毁我家师尊,看我不打得你好看。”那汉子也不通名报姓,挥动了双拳好像是一头雄狮相仿扑奔徐落而来。
那汉子身大力猛,左一拳右一拳,用出峨眉派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