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莱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带领着光羽族成员飞到半空,羽翼上的淡金色光芒汇聚成一道光柱,暂时逼退了密集的触手群,“核心暴露了!”
毕邪借力翻身,破界剑凝聚起所有星光,剑身上的银蓝色光芒亮得像颗小型太阳,连周围的空气都因能量过于集中而微微扭曲。他瞄准云层中那处血管最密集的区域,那里果然嵌着颗黑色的晶石,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能量,每一次收缩都让云层的颜色更深一分。
“破界!”
银蓝色的光柱如利剑般穿透云层,精准地击中黑色晶石。源能之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声音不似任何生物能发出的声响,更像某种能量体的崩溃哀嚎。暗红色的云层剧烈翻涌,无数触手疯狂地拍打着隘口,却在靠近毕邪周身三米范围时,就被星光烧成灰烬,连黑烟都无法残留。
黑色晶石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淡金色的光芒从裂痕中溢出,那是未被污染的源能,像被困了许久的精灵终于重见天日,在空中盘旋飞舞。光羽族成员们发出兴奋的呼喊,他们伸展羽翼,用羽毛接住那些飘落的金色光点,每接住一点,羽翼上的光芒就亮一分。
毕邪落地时,防护服的肩部和肘部已经被能量乱流划破了数道口子,露出下面渗着血的皮肤,但掌心的破界剑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剑身上的星光流动得更加顺畅,像是完成了某种蜕变。
莱昂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额间的菱形晶石摘下来递给他。那晶石入手温润,内部流动着淡金色的光芒:“这是光羽族的‘源能共鸣石’,能帮你定位剩下的源能之心碎片。源能之母虽然受了重创,但只要还有碎片存在,她就会不断重生。”他顿了顿,补充道,“暗能沼泽、枯骨森林、回声石窟……这些地方都可能藏着碎片,共鸣石会在靠近时发烫。”
卡拉克用镰刀前肢轻轻拍了拍毕邪的肩膀,绿珠眼睛里满是敬佩:“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正面击溃她的能量风暴。你们世界的源能,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强大——我父亲当年总说,跨世界的源能或许是拯救这片大陆的关键,现在看来,他说对了。”
山谷里燃起了篝火,那是用纯净源能引燃的火焰,呈现出柔和的淡金色,跳跃着映照着光羽族成员们的笑脸。他们围着毕邪跳起古老的舞蹈,羽翼拍打的声音像轻快的鼓点,年轻的成员们还唱起了歌谣,歌词虽听不懂,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喜悦与希望。
莱昂用源能结晶泡了杯饮品,递过来时杯口冒着金色的气泡:“这是用纯净源能酿的‘光露’,能修复你的能量损耗。当年我祖父在风暴后就是靠它恢复的,味道可能有点像你们世界的蜂蜜水。”
毕邪接过杯子,液体入口时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抚平了激战带来的疲惫,连伤口都不再刺痛。他看着那些在篝火旁欢笑的光羽族成员——失去亲人的少年正被同伴们围着安慰,莱昂在和几位长老低声交谈,卡拉克则在教小光羽族成员们如何用镰刀前肢切割藤蔓。
他突然明白莱昂所说的“守护”是什么——不是固守一方土地的封闭,而是哪怕只剩最后一人,也要为纯净的源能战斗到底;不是对陌生力量的排斥,而是像接纳铁甲螳螂族一样,愿意相信跨世界的善意。
夜深时,莱昂带着毕邪来到祭坛前。经过刚才的净化,白骨柱上的暗红色血管已经褪去,露出里面洁白的骨质,柱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星图。“这是光羽族的星图,”莱昂指着那些纹路,指尖划过其中一道代表暗能沼泽的标记,“标注着所有可能存在源能之心碎片的地方。最远的一处在‘暗能沼泽’,那里是噬能兽的巢穴,比源能之母更危险——噬能兽能吞噬源能,你的剑或许能克制它们,但数量太多的话,恐怕会陷入消耗战。”
毕邪用指尖抚摸那些刻痕,星图的纹路在他触碰时亮起光芒,与吴邪给他的古籍星图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某些原本模糊的标记突然变得清晰。他想起出发前吴邪说的话:“所有世界的星图,本质上都是对能量流动的记录,就像不同语言描述同一片星空,内核是相通的。”此刻看来,确实如此。
“明天我就出发去暗能沼泽。”毕邪说,破界剑在鞘中轻轻震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莱昂点点头,转身从房屋里取来一件披风——那是用无数细小的光羽编织而成的,淡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这披风能隐藏你的源能波动,噬能兽对陌生源能最敏感,穿上它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羽毛哨子,哨身是用某种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