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底，第一批学员开始实战考核。他们被分成三十个小队，进入模拟异界战场——那是毕邪用创造权柄搭建的幻境，里面的生物、地形都与真实无异，甚至能模拟出异界能量的侵蚀感。苏晴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实时画面：
李响的小队遇到了骨甲蠕虫，他用空间异能带着受伤的队友瞬移到岩石后，躲开蠕虫喷出的酸液，再瞬移到蠕虫腹部，用能量匕首精准刺入弱点；晓雅的小队被腐翼兽包围，她冷静地指挥队员组成防御圈，自己则爬上岩石，用能量子弹引爆了兽群中央的虫卵，金色光雾冲天而起时，她的马尾辫在风中扬起；还有个失明的男孩阿明，他听声辨位的能力在黑暗环境中格外敏锐，用匕首精准刺穿了三只模拟腐翼兽的能量核心，刀刃上的能量光纹与他的呼吸频率完美同步。
“合格。”林婉清在考核表上盖章，红泥印在纸上，像绽放的红梅。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像在为新战力的诞生倒计时。她看着屏幕上互相搀扶的学员，想起三年前刚组建基地时，这些孩子连枪都握不稳，如今却能在幻境中配合默契——成长，总在不经意间发生。
周婷突然推开门跑进来，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地面，手里举着份报告，声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难以抑制的激动：“我们研发出能量疫苗了！”她将报告拍在桌上，图表显示疫苗能让人体血液中的能量抗体浓度提升五倍，“注射后能降低70%的异界能量侵蚀！刚才在阿明身上测试，效果比预期还好！”她的白大褂沾着试剂污渍，眼下有浓重的青黑，眼里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亮，像找到了星辰的夜行人。
苏晴望向训练场上互相击掌的学员，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年轻的防线。又看向屏幕上鬼灯铁三角传来的最新情报——六芒星的最后一处顶点，指向了南极的冰盖，那里的能量波动已经达到A级，比马里亚纳海沟那次更危险。三年之期已过半，戈壁的寒风卷着沙粒拍打在窗上，像在催促着什么。
她拿起对讲机，声音清晰而坚定，穿透电流的杂音：“通知各部门，准备第二阶段训练，目标：南极。”
全球能量网的中枢控制室建在富士山内部，墙壁由能量结晶混合火山岩构成，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毕邪站在全息沙盘前，指尖在虚拟地球模型上轻轻一点，十处核心节点同时亮起，金色的能量线在地表蜿蜒，将蓝色星球包裹成个发光的球体，像神明手中的琉璃珠。
沙盘上，鬼灯铁三角收集的异界情报正在实时更新：生物习性——腐翼兽的黑色粉末在温度超过50度时会失效；能量弱点——骨甲蠕虫的腹部共振频率是3000赫兹；繁殖规律——异界虫卵在满月时孵化速度提升三倍……数据洪流像条金色的河，顺着光纤汇入中枢数据库，与守护者联盟的训练成果、能量网的波动曲线交织在一起。
“亚马逊节点的能量转化率提升了5%。”铃木哲也指着屏幕，上面的柱状图正在缓慢上涨，“多亏周婷的疫苗，学员们能更安全地靠近污染区，收集的能量碎片也更纯净了。”他调出份报表，上面显示三个月来，全球有两百座城市接入了能量网的分支，连太平洋最偏远的海岛都装上了微型接收器，“冰岛的地热电站已经开始用能量网的余电供电，居民反馈说电力更稳定了，连极光都变亮了。”
毕邪伸手触碰沙盘上的南极点，那里的能量波动像心跳般闪烁，红色的预警线正以每周0.3%的速度攀升。“张起灵他们在冰盖下发现了座远古祭坛，”他轻声道，指尖划过虚拟的冰层，露出底下的建筑轮廓，“用碳十四检测，距今至少有一万年，祭坛的砖石成分与异界城砖完全一致。”沙盘上立刻弹出祭坛的三维模型，祭坛中央的凹槽呈六边形，与张起灵带回来的城砖纹路完美契合，“异界通道的核心，可能就在那里。”
苏晴推门进来，军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手里拿着份名单，纸页边缘夹着学员的异能评估报告：“守护者联盟的第一支先锋队组建好了，三十人，都是实战考核的佼佼者。”她将名单放在毕邪面前，最上面的名字是李响和晓雅，名字旁用红笔标着他们的异能：空间瞬移（稳定距离5米）、能量子弹精准制导（误差小于0.1米）。
“还有这个。”苏晴调出一段视频，是李响和晓雅的配合训练——李响瞬移到骨甲蠕虫身后，用高频匕首吸引注意力，晓雅则在百米外精准射击，能量子弹穿透蠕虫的能量屏障，引爆其体内的虫卵，整个过程只用了八秒，“他们的配合度超过80%，是目前最默契的小队。”
毕邪看着名单，指尖在李响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