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献祭?”林婉清脸色一白,指着《异闻录》上的插图,插图里的人被黑气包裹,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书上说,这是古蜀最阴毒的禁术,以自身精血为引,燃烧生命力换取短时间的力量暴涨,代价是死后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黑气中的影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身高足有三米,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鳞片边缘泛着血光,像条直立行走的蜥蜴。他的嘴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牙缝里滴落着黑色的涎水,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唯独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还保留着一丝人形的疯狂,死死锁定着毕邪。
他咆哮着冲向毕邪,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震动,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断口处流出粘稠的汁液,像是在哭泣。黑气所过之处,蕨类植物成片枯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毕邪深吸一口气,将“本源核心”的力量彻底放开。他能感觉到胸口的温暖蔓延至四肢百骸,周围的山石、树木、甚至空气都在呼应他的意念。他抬起手,指向影身后的山崖——
“塌!”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面山崖突然崩塌。无数巨石像暴雨般落下,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砸向影。那些巨石在下落过程中不断碰撞、碎裂,激起漫天烟尘,将月光都遮蔽了。影的速度虽快,却躲不开这漫天的石雨,被一块数吨重的巨石正面砸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某种野兽的哀嚎。
黑气瞬间溃散,露出他原本的模样——浑身是血,骨骼断裂多处,胸口的碎片已经完全粉碎,只剩下一口气吊在那里。他躺在碎石堆里,气息奄奄,却依旧睁着那只眼睛,死死盯着毕邪。
黑袍人见首领重伤,顿时乱了阵脚。有的转身想跑,却被吴邪的软剑刺穿了膝盖;有的还想顽抗,被张起灵的黑金古刀一刀枭首。王胖子趁机挥动工兵铲,将剩下的几个黑袍人拍倒在地,嘴里还在念叨:“让你们追!胖爷我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山谷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岩石滚落的回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血腥味、腐殖土味和毒液的腥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
毕邪走到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影的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那些疤痕纵横交错,像是被刀刻过一样,唯独那只眼睛还能转动,死死盯着毕邪胸口。“你赢了……”他咳着血,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每说一个字都要咳出一口血沫,“但你以为……这就是结束?”
毕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影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血沫,“本源核心……只是钥匙……真正的门……还在后面……”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睛却越来越亮,像是回光返照,“终有一天……终极之门会再开……到那时……你会明白……我们都只是……棋子……”
最后一个字说完,影的头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他的身体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竟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块暗淡的碎片,在碎石堆里闪了闪,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
毕邪捡起那块碎片,入手冰凉,像块普通的石头。他能感觉到碎片里残留的怨念,像根细小的针,刺得他指尖发麻。“终极之门……”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四个字像道魔咒,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婉清走过来,轻轻按住他的手:“别想太多。至少现在,我们赢了。”她看向周围的狼藉,山崖崩塌的碎石将半个山谷都填满了,黑袍人的尸体已经被压在下面,只露出几截黑袍的边角,在山风里轻轻晃动,“影说的也许是真的,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总有应对的办法。”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水壶猛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他却毫不在意:“管他什么门不门的,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胖爷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最好再来只烤鸡,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他摸了摸肚子,发出“咕噜”的叫声,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吴邪(盗墓笔记世界)拍了拍毕邪的肩膀:“影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终极的秘密,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他看向远处的密林,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我们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毕邪抬头望向夜空,星星的位置陌生而遥远,显然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北斗七星的位置被一片陌生的星云取代,星云的形状像只张开的眼睛,正幽幽地注视着他们。他握紧胸口的“本源核心”,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