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战后休整
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还不快谢谢两位美女?”

    

    王胖子早就盯着保温桶两眼放光,搓着手笑道:“谢谢苏小姐,谢谢林小姐!我就说还是咱吉林的姑娘贴心,知道胖爷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说着就伸手去开保温桶的盖子,被胡八一一把拍开手背:“没规矩,回去再吃!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能不能有点正形?”

    

    “我这不是怕鸡汤凉了嘛。”王胖子嘟囔着缩回手,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保温桶,像只盯着骨头的小狗。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出站口走,苏晴一直跟在毕邪身边,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时不时问起青铜门的事:“青铜门真的封印好了吗?那些净化者没再找麻烦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好奇,却很有分寸,没提那些可能涉及危险的细节,显然林婉清提前叮嘱过。

    

    林婉清则和胡八一走在前面,低声说着客栈的情况:“周老板的客栈在老街最里面,紧挨着松花江,晚上能听到水声。院子里有棵老榆树,据说有上百年了,冬天光秃秃的,枝桠特别好看。”她偶尔回头看一眼毕邪,眼神里带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藏着没说出口的话。

    

    客栈果然如林婉清所说,藏在老街最里面,青石板路两旁是清一色的青砖瓦房,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雪落在灯笼上,红与白相映,有种古朴的年味。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听雪客栈”四个字,笔锋遒劲,像是哪位老手艺人刻的。

    

    老板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穿着件深蓝色的棉袄,手里正拿着扫帚扫雪。看到胡八一,他笑着迎上来:“老胡,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进屋,屋里暖和。”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毕邪的绷带上,“这位小哥受伤了?我老婆子懂点医术,让她给看看?”

    

    “那就麻烦周嫂了。”胡八一点点头,拍了拍周老板的肩膀,“还是你这儿舒坦,比城里的酒店强多了。”

    

    “那是,咱这火炕,能把骨头缝都焐热了。”周老板领着他们上了二楼,“这几间房都带火炕,铺了新褥子,你们旅途劳顿,先歇歇,晚上我让老婆子做几个拿手菜,咱哥俩喝两盅。”

    

    毕邪的房间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有个小炕,铺着厚厚的褥子,上面叠着两床蓝底白花的被子,墙角的炉子烧得很旺,铁烟囱从窗户伸出去,屋里暖融融的,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画的是松花江的雪景,笔意疏朗,一看就是当地人的手笔。

    

    他刚把背包放下,苏晴就拿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箱子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显然是她自己的。她踮着脚尖关上门,转身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很坚定:“把外套脱了,我看看伤口。”

    

    毕邪依言脱下外套,解开绷带。伤口比想象中要深,大约有三指长,边缘有些红肿,还泛着点青紫,显然是之前没处理好,又受了风寒。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纱布和药膏,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姑娘——这是她跟着毕邪经历过几次冒险后,慢慢学会的技能。

    

    她轻轻用酒精棉擦拭伤口周围,动作很轻,却还是让毕邪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酒精碰到伤口的刺痛,像是瞬间窜遍了全身。

    

    “疼吗?”苏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歉意,手下的动作更轻了,“我轻点,再忍忍。”

    

    “没事。”毕邪摇摇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影子,她的鼻尖冻得红红的,大概是在站台上等太久了。从认识苏晴开始,她就一直跟着自己,从最初在杭州西湖边的好奇搭讪,到后来蛇沼鬼城的不离不弃,再到现在的默默陪伴,他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守护青铜门的责任太沉重,他不想把她也卷进来,不想看到她为自己受伤。

    

    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用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一边轻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毕邪,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跟着你可能会遇到危险,可能会看到很多不好的东西,但……”她顿了顿,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像有泪光在闪,像落了雪的湖面,“我不想只是站在远处看着你冒险,不想每次都只能在你受伤后给你包扎,我想和你一起,哪怕只能帮一点点忙。”

    

    毕邪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刚想说话,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林婉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白瓷瓶,瓶身上贴着张泛黄的纸,写着“活血膏”三个字。她看到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们先忙,我待会儿再来。”

    

    “婉清姐,别走。”毕邪叫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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