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钥封门
有。”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我爷爷说,这三把钥匙根本不是锁,是三个连着守门人魂魄的‘契’,封门的同时,其实是把自己的命和门绑在了一起。”

    

    王胖子在一旁听得咋舌,攥着工兵铲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不是吧老胡?这么邪乎?那咱们这趟不是来封印门,是来给毕邪小子送命啊?”

    

    毕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木盒里的钥匙。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映得他下颌线格外清晰。他想起陈文锦消散前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释然,想起张起灵总在不经意间护着他的动作,想起吴邪举着相机时眼里的期待——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拼凑,最终凝成一股坚定的力量。

    

    深吸一口气,毕邪伸手拿起玄铁钥。钥匙入手比想象中更沉,握柄的绳结磨得手心发痒,像是在提醒他这不是儿戏。他走到青铜门前,仰头看着最上方的钥匙孔——那是三个孔中最大的一个,孔壁上还留着玄铁摩擦的黑色痕迹,层层叠叠,显然历代守门人都是从这把钥匙开始的,那些痕迹里藏着无数个和他一样的身影。

    

    “第一把,镇戾气。”毕邪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尾音撞上石壁,反弹回来,像是有无数个自己在呼应。他将玄铁钥对准钥匙孔,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石室里层层回荡,“咔哒”一声轻响,钥匙齿与孔内的凹槽完美咬合,像一声古老的应答。

    

    随着钥匙缓缓推入,青铜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震得人耳膜发麻。门身剧烈震颤着下沉半寸,原本泛着红光的纹路瞬间转为墨色,像被浓墨浸染的宣纸,顺着纹路流淌,所过之处,那些附着在门上的黑色污渍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铜面。连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仿佛被这股力量冻结了,悬浮在半空,清晰可见。

    

    当钥匙完全没入的刹那,玄铁钥上的雷电纹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一道道筷子粗细的电弧顺着门纹游走,像银蛇般窜动。所过之处,那些残留的红光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融无踪。石室里的风突然变得凛冽,夹杂着细碎的嘶吼,像是有无数被封印的怨魂在挣扎,它们撞击着青铜门,发出“砰砰”的闷响,震得石门框上的碎石不断掉落。

    

    “好强的戾气。”王胖子攥着工兵铲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他往旁边挪了挪,挡在吴邪身前,“这门里到底封了多少东西?听着像有一个团的怨魂在哭嚎。”

    

    那些怨魂的影子撞在电弧上,瞬间被电得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尖叫,却被电弧狠狠钉回门内,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片电光,将那些怨魂的影子映在门面上——有穿着古代战甲的士兵,有戴着蓑笠的渔夫,还有穿着现代校服的学生,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痛苦与不甘,像一幅流动的浮世绘。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将水玉钥从木盒里取出,递向毕邪。两人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一起时,同时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毕邪腕上的“8”字印记突然发烫,边缘渗出细碎的光点,像被钥匙吸走的星火,顺着指尖流向水玉钥。原本乳白的玉石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有血液在里面流动。“水玉钥认主,”张起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它需要陨玉能量才能激活,你的印记与它共鸣,说明……你是它等的人。”

    

    毕邪想起背包侧袋里的陨玉碎片,那是之前签到获得的奖励,此刻正透过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像是有团火在里面燃烧。他伸手将碎片掏出,碎片是不规则的多边形,表面光滑,折射着火把的光,像一块凝固的阳光。碎片接触到水玉钥的瞬间,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钻进玉钥内部,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原本乳白的玉石瞬间变得通透,里面的水汽剧烈翻涌,仿佛有江河在其中奔腾,甚至能听到隐隐的“哗哗”水声,玉质表面凝结出细密的水珠,顺着弧形的钥匙壁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毕邪对准左侧的钥匙孔插入,水玉钥刚没入一半,青铜门突然剧烈晃动,门内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的,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用身体冲撞,整座石室的地面都在震颤,头顶落下簌簌的石屑,砸在安全帽上发出“叮叮”的轻响,火把的光被震得忽明忽暗。

    

    “我靠!这是啥玩意儿在撞门?恐龙吗?”吴邪举着相机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他下意识地将相机护在怀里,镜头却始终对着青铜门,“这动静,怕是得有十吨重吧?”

    

    “稳住!”王胖子一把拽住毕邪的胳膊,他的手劲极大,捏得毕邪的胳膊生疼,“这是门内的混沌之力在反抗,水玉钥正在导能量,就像用管子把洪水引到别的地方,撑过去就好!撑过去它就没力气闹了!”

    

    毕邪咬着牙,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将水玉钥一点点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