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面鸟啼惊天宫,火刃破邪初显威
,而是陡然转成女人的哭喊,悲戚中带着怨毒。那张女人脸扭曲成狰狞的模样,眼角的绯红晕开,像是流下血泪,鸟喙猛地转向毕邪,带着破风的锐响啄来,喙尖的寒光在灯光下划出道残影,直指他的左眼!

    

    毕邪不退反进,借着力量增幅的势头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风从脸颊擦过,带着鸟喙上的腥气,那气味里有股淡淡的脂粉香,与血腥气诡异地交织在一起。掌心火焰骤然暴涨,竟在指尖凝成柄半米长的火刃。这火刃与普通火焰不同,边缘泛着层淡蓝的光,像淬了冰的钢刀,刚猛中藏着凛冽,刃面流转着与雮尘珠同源的光泽。他反手一挥,火刃精准地劈在人面鸟的脖颈处,只听“滋啦”一声,火焰瞬间切断了肌腱,腥臭的黑血喷溅而出,落在金砖上,竟冒起阵阵白烟,砖缝里的宝石遇血后发出凄厉的“噼啪”声,像是在溶解。

    

    人面鸟的翅膀疯狂扑扇,带起的风卷着火星四处乱溅,有几点落在毕邪的袖口,烧出几个小洞,布料焦糊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皂角香,形成种奇特的气息。它挣扎着想要飞回孔洞,细长的腿在空中蹬踢,露出藏在羽翼下的爪子,爪尖闪着幽绿的光——那是淬了毒的征兆。毕邪却没给它机会——力量增幅让他的速度也快了数倍,几步追上坠落的人面鸟,火刃直刺它的胸腹。

    

    “唳——!”人面鸟的尖叫突然变调,从凄厉转为悲泣,那张女人脸上流下两行血泪,竟露出种诡异的悲戚,仿佛在诉说某种无尽的冤屈。毕邪心头微动,恍惚间竟看到那女人脸上浮现出模糊的泪痕,像极了壁画上被献祭的巫女。可下一秒,那悲戚骤然扭曲成狰狞,人面鸟突然张开翅膀,露出藏在羽翼下的尖刺,那些尖刺像淬了毒的银针,密密麻麻朝着毕邪的眼睛扎来!

    

    “卑鄙!”王胖子(胡八一队)怒吼着掷出工兵铲,金属铲面带着破空的呼啸,狠狠砸在人面鸟的背上,将它钉在石壁上。“哐当”一声巨响,工兵铲嵌入石壁半寸,鸟羽混着黑血飞溅,有几滴落在王胖子的手背上,瞬间烧出几个红泡,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只被钉住的怪物。尖刺擦着毕邪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刮破了皮肤,渗出血珠,血珠落在金砖上,竟与砖缝里的宝石融成了一体,发出妖异的红光。

    

    火刃顺势刺入人面鸟的心脏,它的挣扎猛地停住,女人脸缓缓闭上眼,像是睡着了,嘴角却还噙着抹诡异的笑。毕邪收回手,火刃在掌心渐渐熄灭,只留下层淡淡的焦痕,掌心的皮肤却烫得惊人,仿佛有团火还在皮下燃烧。力量增幅的效果还没退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在微微颤抖,不是累,而是那股蛮横力量尚未完全消散,血管里的“战鼓”还在擂动,震得指尖发麻。

    

    【击退人面鸟,签到成功,获得“鸟喙匕首(破邪)”。】

    

    一柄巴掌长的匕首凭空出现在毕邪掌心,柄身缠着黑色的鸟羽,羽根处还留着暗红的血渍,刃口泛着青灰色的光,赫然是用刚才那只人面鸟的喙打磨而成,刃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倒钩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着与雮尘珠相呼应的波动。毕邪指尖抚过刃口,只觉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与掌心的灼热形成奇异的平衡,匕首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他指尖的温度,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这玩意儿……”王胖子(盗笔)凑过来,用手指碰了碰刃口,立刻被划出血珠,血珠滴在刃面上,瞬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够锋利啊!比胖爷我的工兵铲还带劲!”他咋舌不已,赶紧用嘴吮了吮伤口,眉头却突然皱起,“咦?不疼?”那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个浅浅的白痕。

    

    Shirley杨从背包里翻出个巴掌大的显微镜,蹲下身用镊子夹起滴落在金砖上的黑血,放在载玻片上:“血液里有神经性毒素,一旦溅到皮肤,会让人产生幻觉。”她调着焦距,镜片下的血球在疯狂扭动,像无数条小蛇在翻滚,“毕邪刚才被溅到没?”她的声音沉稳,手却微微发颤,显微镜的金属边框上还留着上次在精绝古城被蛇毒侵蚀的痕迹,那道疤至今仍在提醒着她异兽毒素的诡异。

    

    毕邪低头看了看手背,刚才喷溅的黑血确实沾了几点,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紫晕。他赶紧从苏晴递来的急救包里抽出酒精棉擦拭,刺痒感立刻顺着皮肤爬上来,像有小虫子在钻,擦过的地方泛起层细密的红疹。“没事,处理及时。”他握紧鸟喙匕首,刃口传来阵轻微的震动,像是在呼应他的体温,那些红疹竟慢慢消退了,只留下点干燥的皮屑。

    

    突然,穹顶的孔洞里传来更密集的“簌簌”声,这次不再是零星的爪子探出来,而是成百上千的阴影在攒动,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像挂在天上的鬼火。那些眼睛颜色各异,猩红、墨绿、暗紫,顺着孔洞的边缘排成圈,将整个通道上空围得密不透风。翅膀拍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从最初的“簌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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