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目光落在真雮尘珠上,指尖轻轻点着锁面,轻声道:“那……能去看看过去的事情吗?比如……我父亲年轻时在敦煌考察的样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思念,父亲的笔记里满是对敦煌壁画的研究,却从未提过自己青年时的模样,这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她想象着父亲二十岁时的样子,或许穿着粗布长衫,背着画板在莫高窟的栈道上行走,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像此刻落在自己银锁上的光。
毕邪看着每个人眼中不同的期待,笑着点头:“系统说是定向穿梭,理论上只要我们能确定具体时间地点,就能去。不过目前范围只到1840年,可能是因为权限刚解锁的缘故。”他转动掌心的真雮尘珠,珠子里的星辰纹路随之变化,其中一颗代表“现在”的亮星格外耀眼,“而且,我们随时可以回来,这里的时间流速和我们离开时是同步的——也就是说,哪怕在过去待一个月,回来时也只过了同一分钟。”
“那还等什么?”王胖子已经按捺不住,搓着手在原地打转,肚子里的馋虫像是被勾了出来,“胖爷我第一个提议,去1980年的潘家园!听说那时候老玩意儿多如牛毛,地摊上随便捡个青花碗都是康熙年间的,随便捡个漏都能发大财!”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抱着一箱子古董回来,笑得见牙不见眼。他甚至开始盘算该穿什么衣服去,想着八十年代流行的的确良衬衫,说不定能更融入当时的环境。
胡八一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就知道钱。依我看,不如先去1950年代的罗布泊看看,那时候精绝古城的遗迹还没被风沙完全掩盖,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鬼洞的线索。”他摸出怀里的笔记本,那上面记着从古籍中抄录的关于精绝女王的传说,有些字迹已经被汗水浸得模糊。他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说:“这里记载着精绝古城的供水系统,要是能亲眼看看,说不定能解开当年族人消失的谜团。”
“我想去敦煌。”Shirley杨轻声说,指尖拂过背包上挂着的敦煌壁画挂坠,“1940年代,敦煌莫高窟的一些洞窟还没完全开放,说不定能看到未被破坏的壁画。”她的祖父曾参与过莫高窟的保护,家里藏着不少当时拍摄的老照片,那些照片上的壁画如今已有不少残缺,“祖父说过,第156窟的《张议潮出行图》原本有七米长,现在只能看到残卷,要是能回去看看全貌……”
苏晴看着他们争论,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我都可以,只要和你们在一起。”她从帆布包里拿出父亲留下的青铜罗盘,罗盘的指针正对着真雮尘珠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她忽然觉得,去哪里、去哪个时代,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这些人——吵吵闹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彼此托底的伙伴。
阳光穿过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是无数跳动的希望。解除诅咒的轻松,解锁新功能的激动,对未来的憧憬,交织在潘家园的胡同口,形成一股温暖而鲜活的气息。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卖糖葫芦的老汉敲响了铜锣,“冰糖葫芦——”的吆喝声在巷子里悠悠回荡,混着风里的炒瓜子香,成了最生动的背景音。
毕邪握紧真雮尘珠,感受着珠子里蕴含的时空之力——那力量温润而磅礴,像是握着整条奔腾的历史长河。他知道,解除诅咒只是一个开始,时空穿梭将为他们打开一扇全新的大门,无数未知的旅程在等待着他们。或许是去探寻历史的真相,或许是去弥补过去的遗憾,或许只是像王胖子说的那样,去“捡个漏”,但无论去哪里,身边有这些出生入死的伙伴,就足够了。
“先别急着决定。”毕邪笑着举起真雮尘珠,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们刚从昆仑回来,一身土一身泥的,先好好休息几天,吃顿像样的涮羊肉,再慢慢计划。”他看着王胖子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补充道,“老北京铜锅,手切鲜羊肉,管够。”
“对!涮羊肉!”王胖子立刻响应,肚子再次“咕噜”叫了起来,声音响亮得像面鼓,“就去前门那家‘老北京’,铜锅炭火,手切鲜羊肉,胖爷我请客!”他拍着胸脯,腰间的赘肉颤了三颤,“管够!”
胡八一和Shirley杨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无需多言。胡八一收起笔记本,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少吹点牛,上次你请吃爆肚,结账时说钱包忘带了。”
“那是意外!意外!”王胖子梗着脖子反驳,却忍不住挠了挠头,“这次肯定带!揣在内兜最里层!”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肚子,像是在确认钱包的位置。
苏晴也笑着跟上他们的脚步,银锁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与真雮尘珠的光芒交相辉映。五人并肩走在潘家园的胡同里,身后是渐渐散去的人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