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粽子刚被蹄子碰到，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声音不似人声，倒像野兽的咆哮，又尖又哑，震得人耳膜嗡嗡响。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浑身剧烈抽搐，青灰色的皮肤冒出缕缕黑烟，像是撒了把生石灰在上面。

    

    “好小子，有点东西！”胡八一那边已经解决了一只，他不知何时摸出了折叠铲，一铲劈在粽子的脖颈处，那粽子的脑袋直接歪向一边，像个被砍断的木偶，再也不动了，脖颈处冒出黑褐色的粘稠液体，溅在沙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正帮Shirley杨挡着另一只，“用蹄子戳它眉心！那是它的死穴！”

    

    毕邪依言照做，双手握住黑驴蹄子，使出全身力气往粽子眉心按去。那粽子的窟窿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红光，像是烧红的铁丝，透着股不甘，挣扎了几下，突然就软了下去，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冒出阵阵黑烟，很快就缩成了一团焦黑的东西，像块被踩灭的煤球。

    

    “搞定！”毕邪抹了把汗，手背上沾了点粽子的涎水，又黏又臭，带着股铁锈味，他赶紧在沙子上蹭了蹭，沙粒硌得皮肤生疼，却也驱散了那股腻味。刚松口气，就被胡八一拽了一把：“别愣着，还有一只！”

    

    剩下的那只粽子被Shirley杨用飞虎爪缠住了腿。那飞虎爪是特制的，钢爪锋利无比，深深嵌进粽子的小腿骨里，发出“咯吱”的响声，像是在啃骨头。粽子嗷嗷叫着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反而被钢索拽得一个趔趄，膝盖处发出“咔嚓”的脆响，像是骨头断了。王胖子冲过去，瞅准机会，一把将黑驴蹄子塞进它嘴里。那粽子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是吞下了块滚烫的烙铁，瞬间就不动了，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像纸一样皱缩，最后成了一具裹着破烂军装的干尸。

    

    风还在刮，卷着沙砾打在岩石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门。沙地上躺着三具冒着黑烟的粽子尸体，很快就被浮沙半掩，只露出几缕破烂的布条在风里抽抽。王胖子喘着粗气，摘下防风镜，露出被汗水泡得发红的眼睛，眼角还沾着沙粒，他拍了拍毕邪的肩膀，力道不轻：“行啊你小子，反应够快！要不是你提前预警，咱今儿就得被这几个玩意儿偷袭了，胖爷我这胳膊估计就得留个窟窿。”他说着还晃了晃胳膊，军大衣的袖子上有个破洞，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毕邪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工兵铲的木柄都快攥不住了，后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又凉又黏，像裹了层湿泥巴。“是……是夜视眼帮的忙，能提前看到它们藏在岩壁后面。”他老实说道，心里却有点小得意——刚才那一下，他自己都没想到能那么果断，尤其是把黑驴蹄子按向眉心的瞬间，手指甚至没抖一下。

    

    Shirley杨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粽子破烂的军装，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有许多模糊的针孔和疤痕，像是被反复注射过什么东西，有些地方的皮肤还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像是淤血凝固了几十年。“这些是当年关东军的实验体。”她眉头紧锁，声音凝重，“从疤痕来看，他们生前应该遭受了很大的痛苦，被活活炼成了粽子，怨气比普通粽子重十倍。看来这要塞里的东西，比咱们想的更危险。”她用镊子夹起一块从粽子身上掉落的碎布，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上面有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有……乙醚的残留，他们生前可能被长期浸泡在药剂里。”

    

    胡八一收起工兵铲，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焦黑残骸，残骸一碰就碎成了粉末，里面还混着些灰白色的骨渣。“不能再耽搁了，趁着月黑风高，赶紧找到要塞入口。毕邪，你的夜视眼还能撑多久？”

    

    “不清楚，系统说原本能撑3小时，现在好像有加成，应该能撑到下半夜。”毕邪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刚才解决粽子时，脑海里闪过的系统提示音，像只小蜜蜂在耳边嗡嗡了一下，“对了，刚才签到系统给了奖励！”

    

    他意念一动，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展开，淡蓝色的光晕映得他眼底发亮：

    【签到地点：黑风口野人沟】

    【签到触发条件：成功击退关东军实验体粽子】

    【奖励：黑驴蹄子x10，初级夜视眼（时效延长至12小时），解锁“关东军密档”碎片x1】

    

    十块黑驴蹄子正安安稳稳地躺在系统空间里，油光锃亮的，比他们带的新鲜多了，甚至能看到蹄子上细密的纹路，像是刚从驴身上剁下来的。那块“关东军密档”碎片则像一片泛黄的纸页，上面隐约能看到几个日文假名，笔画歪歪扭扭的，像是用颤抖的手写下的。

    

    “啥奖励？”王胖子凑过来，眼睛发亮，鼻子还嗅了嗅，像是能闻到系统空间里的黑驴蹄子味，“是不是啥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