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越是明面上的侯爷。
对玄武城的达官贵人,君临越也曾见过几面,倒也不至于落座后一人不识。
青州州牧在讲解了当前严峻的形势后,议事厅内有些沉闷,本以为乌合之众的义军,居然能够和朝廷精锐军团正面交战不落下风,这股战力实在强悍。
更关键的是,在义军里有修玄者的身影,谁都不敢保证前线部队就一定能够击退义军。这么几年交战下来,反而是青州被义军攻占了两座城,就在前几日,第三座成沦陷了。
“义军离着我们玄武城,还有名华城和秦岭山脉,他们攻不过来的,我们就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似乎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沉闷,终于有人干笑着开口。
这人君临越认识,是从事丝绸的商贾,一心想融入上层的圈子,这样的时候,让他来参议,怕是不简单啊。
果不其然,有人立刻反驳,这人批戴甲胃,君临越并不认识,不过可以从甲胃的制式猜出大致身份,应该是统帅虎啸军的将军,只不过不确定是正将还是副将。
“一派胡言。军事谋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断定,万一义军舍弃名华城,直奔我玄武城而来,你说怎么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