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的暮色刚漫过估衣街的青石板,就被一阵急促的铜铃声划破 —— 是西城门传讯弟子的紧急信号!周铁嘴刚从傩庙押解吴沧澜回护民学堂,手里的百年柏枝杖突然发烫,杖头的绿光剧烈闪烁,“不好!玄阴会残余教徒反扑了!西城门方向阴气最浓,怕是有几十人,还带着阴符傀儡!”
话音未落,王大娘已拎着铜盆跑进来,盆里装着半盆晒干的芝麻杆,“周先生!俺刚听西城门的街坊说,黑压压的戴傩面的人往城里冲,俺们百姓也能帮着挡!俺们北方有‘踩岁’的规矩,芝麻杆碎了能聚阳气,还有‘拦门棍’,架在路口能挡邪祟,俺这就组织人去布防!”
“好!百姓防线由王大娘牵头!” 周铁嘴立刻响应,“芝麻杆撒在西城门到学堂的主干道上,拦门棍架在各路口,形成‘节节防’;楚晴,你带攻祭坛队的弟子,用之前剩下的百家炭,在西城门内筑道火墙,芝麻杆引火,炭火助燃,形成‘火墙 + 民俗防’的双重防线!”
王大娘闻言,立刻敲着铜盆往街心跑,“撒芝麻杆喽!架拦门棍喽!护卫城,保平安!” 喊声刚落,街坊们从各家各户涌出来:张铁匠扛着一捆芝麻杆,是他年前踩岁剩下的,晒得干透;李绣娘抱着家里的拦门棍,是枣木做的,坚硬耐烧;连学堂的孩童们都捧着小把芝麻杆,跟着大人往路口跑,手里还攥着之前画的火符,说 “能给芝麻杆加阳气”。
“芝麻杆要撒得密!碎成段才管用!” 王大娘蹲在西城门内的主干道上,示范着将芝麻杆掰成半尺长的段,均匀撒在路面,“俺们北方过年踩芝麻杆,说‘踩碎芝麻杆,邪祟不进门’,今天咱们就用它挡教徒的脚,让他们跑不快!” 百姓们跟着学,芝麻杆在路面铺成道半尺厚的 “阳炎带”,夕阳的光洒在杆上,泛着淡淡的金黄,像铺了层碎金。
路口处,几个老匠人正指挥着架拦门棍 —— 枣木杆按 “品” 字形架在路口中央,杆下垫着柏枝束,杆上缠着柚叶绳,“拦门棍要架三尺高,正好挡傀儡的腿!枣木属阳,柏枝镇邪,柚叶驱阴,三物合一,邪祟过不来!” 老匠人边说边用阳气液往杆上洒,枣木杆瞬间泛出淡红的光,连空气都暖和了些。
楚晴带着攻祭坛队的弟子,推着十几车百家炭赶到西城门。炭块都是百姓捐的老炭,烧了三年以上,阳气足,“按之前练的,炭块堆成两丈宽的墙,中间夹芝麻杆,点燃后能烧两个时辰!” 弟子们立刻行动,炭块堆成的墙有半丈高,楚晴掏出火镰子,往芝麻杆上一点 ——“噼啪” 一声,芝麻杆瞬间燃起来,火苗顺着炭块蔓延,很快就形成道丈高的火墙,金红的火裹着芝麻杆的焦香,将西城门内映得通红,阴煞味被火烤得节节后退。
“成了!火墙筑好了!” 王小虎举起桃木剑,纯阳火在火墙旁亮了些,“教徒敢冲过来,先让他们尝尝火墙的厉害,再用炎莲火劈!” 分舵弟子们也举着松脂火把,守在火墙两侧,眼睛紧盯着城门方向,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可没过半个时辰,火墙突然 “滋滋” 作响,金红的火苗竟泛出淡淡的蓝 —— 是玄阴会的阴气顺着城门缝渗进来,火墙的阳气被阴煞压制!楚晴赶紧往火墙里添百家炭,可火苗刚旺了些,又被阴气压下去,“不对劲!阴气太盛了,比之前合魂阵的阴气还浓,好像有邪物在后面推!”
突然,火墙中央的炭块裂开道缝,缝里竟渗出黑液,黑液在火墙上凝成几个字:“阴气过盛,旺火撑不了多久”!是镇邪印的阳气在预警!周铁嘴赶紧掏出罗盘,铜针黑得发亮,指针死死钉向城门外侧,“是玄阴会的‘阴煞幡’!他们用幡旗聚阴,专门克火墙,再这样下去,火墙半个时辰内就会灭!”
王大娘这时急中生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柏枝碎,“俺们往火墙里加柏枝碎!柏枝阳气足,能克阴煞!还有俺们百姓的‘踩岁力’,大家一起往芝麻杆上踩,借人气加阳气!” 说着,她率先往火墙旁的芝麻杆上踩去,“咯吱咯吱” 的响声里,芝麻杆碎得更细,阳气顺着脚印往火墙飘去,火苗竟真的亮了些。
百姓们纷纷效仿,围着火墙踩芝麻杆,老人拄着拐杖踩,孩童拉着大人的手踩,连被救的百姓都加入进来,“踩碎阴煞!护住火墙!” 喊声在西城门内回荡,芝麻杆的阳气越来越浓,火墙的蓝光渐渐退去,金红的火又旺了起来。
楚晴趁机调整火墙,将剩余的百家炭按 “五行” 方位堆在火墙两侧,“五行火墙!借金、木、水、火、土五气,增强阳气!” 她掏出松脂罐,往炭堆上泼松脂,火墙瞬间暴涨,比之前高了半尺,火浪里的阳气顺着城门缝往外冲,竟将外侧的阴煞逼退了些。
周铁嘴则带着护镇印队的弟子,在火墙后布 “柏枝符阵”—— 百年柏枝束按八卦摆阵,阵眼插星钥碎片(之前激活星钥时剩下的),“柏枝阵借星钥阳气,能挡住阴煞幡的阴气,火墙撑到子时没问题!” 李墨的柏枝杖往阵眼一戳,绿光顺着阵纹蔓延,与火墙的金红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