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动队,由我和王小虎负责!带中原和天津卫分舵的精锐弟子,装备桃木剑(王小虎的纯阳火)、黄符(我的玉清诀)、松脂火(备用),在傩神庙外围巡逻,四城门或内围有支援需求,立刻赶去;同时探查傩神庙的傀儡阵型变化,摸清哭魂声最浓的位置,为明日救百姓做准备。”
任务分配完毕,各分舵立刻行动。东城门,陈舵主领着弟子搬海盐袋,将螺放在城门楼的瞭望台上,第一个螺声响起时,运河水面的雾气竟真的散了些,泛着淡蓝的阴煞也往后退了退;西城门,李墨和苏文忙着摆柏枝阵,柏枝束刚摆好,苏文的符纸一贴,阵眼的柏枝杖就泛出绿光,阵周围的阴煞瞬间淡了;南城门,楚晴带着弟子铺火带,松脂罐摆得整整齐齐,火镰子在阳光下闪着光,随时能引火;北城门,沈舵主领着弟子往村落去,岁祭香的香气飘在城郊,百姓们见是护民联盟的人,纷纷拿出家里的柏枝,要帮着巡逻。
学堂里,王大娘正组织百姓分拣物资:柏枝按粗细分类(粗枝摆阵,细枝燃火)、柚叶按干湿分开(干叶撒火,鲜叶贴符)、松脂按罐分装(城门用大罐,巡逻用小罐);街坊婶子在学堂后院搭起临时伤员棚,熬好的柏枝水冒着热气;孩童们则分成几组,每组带个小铜铃(遇紧急情况摇铃),往各城门跑,传信的同时,还帮着递些小罐的松脂。
周铁嘴和王小虎带着机动队往傩神庙外围去。越靠近庙,阴煞味越浓,空气里的哭魂声也越清晰 ——“呜呜咽咽”,像无数孩童和老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紧。王小虎握紧桃木剑,纯阳火在剑刃上亮了些:“周先生,这哭魂声太惨了,咱们能不能先救几个百姓出来?”
周铁嘴掏出罗盘,指针疯狂打转,指向庙墙内侧:“傀儡的阴阳傩阵还没完全成型,现在闯进去,会被阴煞缠上,反而救不了人。你听,哭魂声虽惨,却还有力气,说明百姓的魂魄还没被炼化,明日终战,咱们先破阵救魂,再毁合魂阵。” 他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庙墙根的一处裂缝 —— 裂缝里渗出黑液,液里竟飘着缕淡白的魂丝,是哭魂声的来源之一。
阿依朵这时赶了过来(她担心机动队,从估衣街赶来支援),解蛊藤往裂缝里探了探,藤叶沾到黑液,竟泛出淡红(之前是泛黑,说明魂丝还有阳气):“是个孩童的魂丝!还没被阴符完全缠死!” 她从蛊篓里掏出个小玉瓶,滴了滴蛊引液在裂缝里,“蛊引液能暂时护住魂丝,不让阴煞侵蚀,明日破阵时,就能找到这个孩子!” 魂丝似乎有了反应,轻轻动了动,哭魂声也弱了些,像在感谢。
就在这时,南城门方向传来急促的铜铃声 —— 是传信孩童的紧急信号!“不好!南城门有傀儡偷袭!” 周铁嘴立刻带着机动队往南城门赶,阿依朵也跟了过去。刚到南城门,就见十几个戴傩面的傀儡正往城门冲,傀儡手里的阴符刀泛着蓝,刀风裹着阴煞,竟将楚晴布的火带吹得弱了些!
“楚晴姐,我们来了!” 王小虎纵身跃起,纯阳火劈向最前面的傀儡,“炎莲火?破邪!” 火刃劈在傀儡的傩面上,傩面瞬间裂开,里面的阴符燃了起来,傀儡惨叫着往后退。楚晴趁机泼出松脂,火镰子一点,火带重新暴涨,形成道丈高的火墙,将剩余的傀儡逼退。
陈舵主也从东城门赶来支援(听到铜铃声),震邪螺一响,傀儡的动作瞬间僵住,阴煞也散了些:“这些傀儡是试探性进攻,想摸清咱们的城防弱点!还好咱们部署得快,没让他们得逞!” 楚晴擦了擦额头的汗,松脂罐已用了大半:“得再让学堂送些松脂来,刚才泼了不少,火带得补!” 传信孩童立刻转身往学堂跑,铜铃的响声在官道上回荡。
夕阳西下时,各城门的防守都已稳固:东城门的螺声按时响起,运河上的阴煞不敢靠近;西城门的柏枝阵泛着绿光,傀儡在阵外徘徊,不敢冲阵;南城门的火墙重新燃旺,松脂也补送到位;北城门的沈舵主已在村落间布好岁祭香,百姓们都躲在家里,门口插着柏枝,安全无虞;估衣街的阿依朵和林舵主,已用解蛊藤和卫城守诀,将镇邪印的阳气加固,裂纹里的黑液也不再渗出。
夜幕降临,天津卫的各城门亮起松脂火把,火光在夜色里连成圈,像道守护的光环。傩神庙方向的哭魂声还在继续,却比之前弱了些 —— 或许是阿依朵的蛊引液起了作用,或许是百姓们在学堂里点燃了岁祭香(香能安神,飘到庙方向,安抚了生魂)。
周铁嘴站在南城门的城楼上,望着傩神庙的方向,手里握着柏枝杖:“明日就是清明最后一日,也是终战之日。今晚大家轮班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卯时,各队到学堂集合,咱们一起去傩神庙,破阵、救魂、封印,还天津卫一个平安!”
城楼下,楚晴的火带还在燃着,松脂的暖香飘在空气中;西城门传来李墨的柏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