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嘴看着手中的柏枝匙,指尖划过匙身的符纹,心里清楚:找到符魂的关键就在这把匙上,而寒泉洞底的石函,很可能藏着玄阴会炼制符岁灵的最后线索。他抬头望向古墓深处,那里的阴气比入口更浓,空气里满是符纸的霉味和泉?的湿寒,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出发吧!越早找到符魂,天津卫的镇印就越安全。” 周铁嘴将柏枝匙递给阿依朵,“你对柏枝和蛊术最熟悉,这匙由你保管,遇到石函就由你开启。” 阿依朵郑重地接过匙,将其藏在贴身的布包里,“放心,我绝不会让柏枝匙落入玄阴会手里。”
众人沿着路径图往古墓深处走,石壁上的火把在风里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坚定的屏障。苏文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松枝火,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机关;楚晴和王小虎走在中间,护着路径图和符匣;周铁嘴和阿依朵走在最后,警惕着身后的动静,防止玄阴会的人暗中偷袭。
寒泉洞的水声越来越近,空气也越来越冷,地面上开始出现细小的水洼,洼水中映着火把的光,像撒在地上的星星。路径图上标注的 “符纸陷阱” 就在前方不远处,那里的地面上散落着无数张残符,像铺了层黑纸,踩上去肯定会触发新的机关。
“前面是符纸陷阱,大家跟着我的脚步走,别踩中残符。” 苏文蹲下身,用松枝火轻轻点了点地面的残符 —— 符纸遇火瞬间燃成灰,地面下竟露出细小的弩箭孔,“果然是陷阱,残符下面藏着弩箭,踩中就会射出来。我用阴阳火符烧出条路,大家跟着火路走。”
他将阴阳火符捏成粉末,顺着路径图的方向撒出一条火线,粉末燃成的火路在残符间蜿蜒,像条金色的蛇。众人跟着火路往前走,鞋底偶尔碰到未燃尽的符纸,却再也没有触发机关,只有火路的暖光,驱散着古墓的湿寒。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暗绿色的水潭 —— 正是路径图上标注的 “阴蛊池”。潭水泛着诡异的绿光,水面上飘着无数只细小的黑虫,正是之前见过的 “阴蛊”,潭边的石壁上,还刻着 “蛊池阻路,非柏枝不渡” 的黑沙文,与路径图上的标注完全一致。
“阴蛊怕柏枝的阳气!阿依朵姑娘,用柏枝匙和你的解蛊藤,咱们搭座‘柏枝桥’渡过去!” 周铁嘴指着潭边的石桩,“石桩之间的距离能搭藤桥,你用解蛊藤连接石桩,再将柏枝匙的阳气引到藤上,阴蛊就不敢靠近了。”
阿依朵点点头,将解蛊藤往第一个石桩抛去,藤条像活蛇似的,牢牢缠住石桩,再将另一端抛向对面的石桩,很快就搭成了一座藤桥。她将柏枝匙按在藤桥的中央,匙身的符纹瞬间亮起淡绿的光,阳气顺着藤条蔓延,整个藤桥都泛着淡淡的绿光。潭中的阴蛊一碰到绿光,就像被烫到似的,纷纷往潭底钻,再也不敢靠近藤桥。
“成了!大家抓紧藤条,慢慢走,别晃!” 王小虎第一个踏上藤桥,桃木剑别在腰间,双手紧紧抓住藤条,一步一步往对岸走。众人紧随其后,藤桥在风里轻轻晃动,却始终稳如平地,潭中的阴蛊只能在绿光外的水域游动,眼睁睁看着他们渡到对岸。
渡过阴蛊池后,前方的路终于变得平坦,寒泉洞底的轮廓也渐渐清晰 —— 洞底中央有个丈高的石函,函上刻着 “七星祭?符魂” 六个大字,函口嵌着个凹槽,与柏枝匙的形状完全吻合。石函周围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形成个巨大的 “合魂阵”,阵眼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阴气,显然玄阴会之前曾在这里尝试过炼魂。
“是符魂的石函!” 苏文激动地掏出罗盘,铜针死死钉向石函,“阴气都聚在函里,符魂肯定在里面!阿依朵姑娘,快用柏枝匙开启石函!”
阿依朵走到石函前,将柏枝匙对准凹槽轻轻一插 ——“咔嗒” 一声,石函的盖子缓缓打开,里面泛着淡蓝的光,光中裹着个半透明的魂体,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 “符魂”!魂体旁还放着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 “符魂需与岁魂、潮魂合之,方为七星魂之‘符部’,合魂需借傩神庙镇邪印阴气”,与之前截获的密信内容一致。
众人都围了上来,看着石函中的符魂,眼里满是欣慰 —— 找到符魂,就意味着玄阴会的七星祭计划又少了一块关键拼图,天津卫的镇印也多了份保障。可周铁嘴的目光却落在合魂阵的阵眼处 —— 那里有新鲜的符纸残屑,残屑上的阴气还很浓,显然玄阴会的人刚离开不久,说不定就在古墓的某个角落等着他们。
“大家小心!玄阴会的人可能还在附近,咱们尽快将符魂收好,离开古墓!” 周铁嘴掏出之前装蛊魂的玉盒,递给阿依朵,“用柏枝匙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