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蜀道遇柏翁 符纸藏玄机
的位置,还有避开沙蛊的‘柏枝道’—— 寒泉洞的地面铺着柏木屑,沙蛊怕柏香,不会往那边爬。你们拿着这图,按路线走,能省不少事。”

    周铁嘴接过地图,指尖划过 “寒泉洞” 的标注,心里满是感激:“老丈,您这份恩情,护民联盟记在心里!等破了符岁灵,我们一定帮您清除古墓里的邪祟,让您能安心采柏枝。”

    李墨却摆了摆手:“我不是为了报恩,是为了山下的百姓。玄阴会的符祟已害了不少人,再让他们炼成符岁灵,整个川陕的百姓都要遭殃。我老了,走不动山路了,只能把这些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守住这方水土。” 他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一束系着红绳的柏枝,递给王小虎,“这是‘驱邪柏枝束’,插在古墓的入口,能挡住外面的阴邪,你们带上,说不定能用得上。”

    王小虎接过柏枝束,束上的红绳泛着淡淡的阳火味,显然是用艾草水泡过的:“多谢老丈!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两人喝完茶,准备继续赶路。李墨送他们到茶棚外,又叮嘱道:“古墓里的阴符怕柏枝火,你们可以用柏枝蘸松脂,烧成‘柏脂火绒’,既能驱邪,又能烧符纸。还有,遇到‘符傀儡’(被阴符操控的尸体),别用纯阳火硬拼,用柏枝杖敲他们的眉心,能暂时打散阴符的控制。”

    周铁嘴点头记下,翻身上马:“老丈多保重!等我们的好消息!” 王小虎也挥了挥手里的柏枝束,跟着师父往山顶走。雾中的茶棚渐渐缩小,老汉的身影在柏香里越来越淡,只有那声 “小心符纸库”,还在蜀道的风里飘着。

    快到山顶时,王小虎突然摸了摸怀里的 “避邪蛊囊”—— 蛊囊竟微微发烫,他赶紧勒住马:“师父,有邪祟靠近!” 周铁嘴也掏出罗盘,指针疯狂打转,针尖指向身后的雾里 —— 十几条黑影从雾中钻出来,都是穿玄阴会黑袍的教徒,手里提着黑陶罐,罐口飘着的阴符,正是引魂符的样式!

    “是吴沧澜的手下!肯定是跟着我们来的!” 王小虎翻身下马,桃木剑的纯阳火亮起来,“师父,您用符纸布结界,我来对付他们!” 周铁嘴却拦住他,从怀里掏出李墨给的柏枝束:“用柏枝火!老丈说阴符怕柏香,咱们试试!”

    他将柏枝蘸上松脂,用火折子点燃,柏枝 “噼啪” 作响,清苦的香气混着松脂的暖意,瞬间在周围散开。教徒们刚靠近,手里的阴符就开始冒烟,符纹上的骷髅头竟慢慢淡了下去!“真的有用!” 王小虎大喜,也点燃一根柏枝,和周铁嘴背靠背站着,柏枝火在雾里泛着淡绿,像两道守护的屏障。

    为首的教徒见阴符失效,气急败坏地挥了挥手,教徒们立刻将黑陶罐往地上摔,沙蛊像潮水般往两人爬来。可沙蛊刚碰到柏香的范围,就像被烫到似的,纷纷往后退,有的甚至直接僵死在地上!“老丈的柏枝道真管用!” 周铁嘴趁机掏出黄符,“玉清诀?阳炎网!” 淡金色的光网罩住教徒,柏枝火的香气顺着光网往里钻,教徒们纷纷咳嗽起来,手里的弯刀掉在地上。

    王小虎趁机冲上去,桃木剑的纯阳火劈向为首的教徒:“快说!吴沧澜在古墓里布了什么陷阱?符魂坛什么时候开始炼魂?” 教徒却冷笑一声,往嘴里塞了个黑丸子 —— 是玄阴会的 “自毁丸”,嘴角瞬间淌出黑血,没等王小虎再问,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其他教徒见首领自尽,也纷纷要吞丸,周铁嘴赶紧用柏枝火逼过去:“不想死的就老实交代!不然让你们尝尝柏枝火烤身的滋味!” 一个年轻的教徒吓得腿软,“扑通” 跪在地上:“我说!我说!吴舵主…… 吴沧澜在符魂坛等着清明子时,用七七四十九个中邪者的魂魄炼符岁灵,符纸库的阴符…… 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往坛里送一次,增强阴气……”

    周铁嘴点点头,让王小虎将教徒捆起来,交给随后赶来的分舵弟子(李墨已派人去通知),自己则拿着地图,重新确认路线:“清明子时炼魂,咱们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得尽快赶到古墓,先毁符纸库,再破符魂坛!”

    两人重新上马,往秦岭古墓的方向赶。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柏枝的缝隙,在蜀道上洒下斑驳的光。王小虎握着手里的柏枝火,心里满是敬佩:“师父,这柏枝翁真是厉害,不仅懂驱邪,还画了地图,要是没有他,咱们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呢!”

    周铁嘴也感慨道:“民间藏龙卧虎,这些懂民俗的老人,才是真正的驱邪高手。以后咱们得多向他们请教,民俗里的智慧,比咱们的符纸和法术,有时候更管用。”

    马队继续往前,秦岭的轮廓在阳光里越来越清晰。周铁嘴掏出李墨给的地图,又看了看怀里的七星坐标符纸,心里清楚:有了这些助力,破符岁灵的把握又大了几分。但他也没放松 —— 符纸库的阴符、寒泉洞的沙蛊、吴沧澜的陷阱,每一关都充满了凶险。

    夕阳落在鹰嘴崖的茶棚上,李墨还在煮着柏枝茶,烟筒里的青烟裹着柏香,飘向秦岭的方向。他望着远处的马队,拿起桌上的柏枝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小伙子们,加油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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