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得加快速度!” 楚晴立刻让车夫赶车,马车的速度快了一倍,车轮碾过官道的泥水,溅起高高的水花。阿依朵则从竹篓里掏出青铜镇魂铃,轻轻摇晃 —— 铃声透过车帘,散在空气中,形成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沿途的阴气。她还将之前留下的沙蛊子蛊撒在马车四周,“这些沙蛊能感知玄阴会的阴符气息,一旦靠近,就会发出‘吱吱’声,咱们能提前预警。”
两日后,马车终于抵达天津卫的城门。远远望去,估衣街的方向竟飘着淡淡的青烟 —— 是松脂火的味道,楚晴心里一紧,催着车夫往护民学堂赶。刚到学堂门口,就见林晚秋带着几名分舵弟子,举着松脂火把守在那里,她的棉袍上沾着黑液,显然刚和邪祟交过手。
“楚姑娘!阿依朵姑娘!你们可回来了!” 林晚秋快步迎上来,接过楚晴手里的玉盒,“吴沧澜派了十几个手下,带着阴符去估衣街,想炸镇邪印,还好我们提前收到周先生的密信,布了松脂火阵,才把他们打退,只是……” 她顿了顿,指向估衣街的方向,“镇邪印的震动比之前更厉害,青石板的裂缝又宽了些,你们带回来的蛊魂碎片,真的能稳住它吗?”
阿依朵立刻提着竹篓,往估衣街走去。估衣街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松脂火的灰烬,几块石板的裂缝里,渗着淡淡的黑液,像眼泪似的。她将玉盒放在裂缝最宽的石板上,玉盒的淡光瞬间扩散,覆盖住整个估衣街 —— 黑液竟慢慢缩回裂缝,石板的震动也减弱了,连空气里的阴气都淡了几分。
“真的有用!” 林晚秋惊喜地喊道,“这共鸣竟能压制镇邪印的阴气!阿依朵姑娘,你说的没错,这蛊魂碎片就是临时稳定剂!” 阿依朵却没放松,她蹲下身,用解蛊藤的根须探进裂缝,根须刚碰到黑液,就立刻缩回,叶片也泛了黑:“里面的阴符还没清除干净,吴沧澜的手下肯定还会来 —— 咱们得在估衣街布‘三重防线’:外层用松脂火阵,中层用柏枝锁魂阵,内层用缠丝蛊裹住蛊魂玉盒,确保万无一失。”
楚晴立刻点头,和林晚秋调派分舵弟子:“我带弟子去收集松脂和柏枝,你安排人守住街两端,不让闲杂人靠近;阿依朵姑娘,你负责布置锁魂阵和蛊阵,需要什么,随时跟我们说。” 分舵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去药铺买松脂,有的去城郊砍柏枝,有的则在估衣街两端拉起红布,上面写着 “护民除祟,暂禁通行”,街坊们也纷纷过来帮忙,有的递水,有的帮忙搬运柏枝,场面热闹却有序。
阿依朵布置锁魂阵时,特意将村民送的柏枝插在阵眼,再将解蛊藤的汁液洒在阵线上 —— 柏枝的阳气与蛊草的驱邪力结合,阵线上的淡绿光带比之前更亮了。她还将沙蛊子蛊埋在阵外的泥土里,“这些沙蛊能感知阴符的气息,一旦有邪祟靠近,就会钻出地面,发出警报。”
楚晴则在阵外布置松脂火阵,将松脂灌进陶碗,摆成圆形,碗与碗之间用艾草绳连接,“只要邪祟踏入阵内,艾草绳就会点燃松脂,形成火圈,困住他们。” 林晚秋则在护民学堂设立临时指挥点,将周铁嘴的密信抄录多份,派弟子送往天津卫的各个角落,提醒百姓近期不要靠近估衣街,若见阴符或邪祟,立刻点燃松脂火信号。
夜幕降临时,三重防线终于布置完成。估衣街的青石板不再震动,裂缝里的黑液也彻底消失,蛊魂玉盒的淡光与镇邪印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道无形的保护罩,笼罩着整个街区。楚晴、阿依朵和林晚秋坐在护民学堂的门槛上,看着街面上的防线,手里捧着温热的柏枝茶 —— 茶里掺了艾草粉,是王大叔教的驱邪方子。
“不知道周先生和小虎先生在秦岭怎么样了。” 楚晴轻声说,目光望向西北方向,“清明就快到了,符阵的威力会越来越强,他们得尽快找到符魂坛。” 阿依朵握着青铜镇魂铃,铃声轻轻响了一下:“别担心,我给小虎的避邪蛊囊没动静,说明他们暂时安全。咱们守住天津卫,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 —— 只要蛊魂和镇邪印的共鸣在,吴沧澜就没法顺利炼出符岁灵,七星魂也少了一块关键拼图。”
林晚秋也点头,喝了口柏枝茶:“分舵的弟子已经摸清了秦岭古墓的大致位置,我已派快马将地图送过去,他们能少走些弯路。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这道防线,等他们回来 —— 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彻底阻止吴沧澜的七星祭计划。”
夜风吹过护民学堂的槐树,树叶沙沙作响,像在呼应着街面上的防线。蛊魂玉盒的淡光透过窗户,映在墙上,形成道温暖的光斑。楚晴、阿依朵和林晚秋知道,天津卫的守护战才刚刚开始,吴沧澜的手下随时可能再来,镇邪印的隐患也未完全消除。但只要她们同心协力,只要分舵弟子和百姓们同在,就没有守不住的防线,没有驱不散的邪祟。
而此时的秦岭山脉,周铁嘴和王小虎正借着月光,往古墓的方向赶。他们的马蹄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