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也补充道:“我的控火诀里有‘松脂焰?防沙’的法子,把松脂和艾草混合,烧成的火能形成层保护膜,挡住流沙的侵蚀。咱们可以提前炼些松脂火丸,到时候用得上。” 周铁嘴点点头,将抄录的黑沙文和对照表收好:“我再研究研究黑沙文,看看能不能找到沙窟里的其他线索,比如坎离符的用法,或者沙蛊王的弱点。”
接下来的两天,护民联盟的众人在菖蒲浦做着出发前的准备:阿依朵教村民炼制避沙沙,以防玄阴会的余党再来骚扰;楚晴和苏文一起炼制松脂火丸,火丸装在特制的陶瓶里,一捏就炸,能形成短暂的火盾;王小虎则跟着周铁嘴学习黑沙文的基础,了解黑沙教的基本习俗,比如沙神庙的祭拜方式,避免到时候露馅;蛊祭司则在一旁回忆吴沧澜的话,补充黑沙城的细节,比如黑沙教的教徒都穿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沙囊,说话时会带 “沙主” 的称呼。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菖蒲浦的村民们在塘边摆了践行宴。李婶做了一大锅柚叶汤圆,村长杀了自家养的鸡,孩童们则把自己扎的兔子灯送给众人,灯芯里还特意浸了松脂,说 “灯能照路,驱沙邪”。周铁嘴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满是感激 —— 从天津卫的鬼礁湾,到山西的炭窑村,再到福建的盐灶镇、岭南的菖蒲浦,每到一处,都有村民们的支持,这份温暖,是他们对抗邪祟的最大动力。
“周先生,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李婶拉着周铁嘴的手,眼里满是期盼,“俺们会守着菖蒲浦,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周铁嘴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张黄符,递给村长:“这是玉清诀的护村符,贴在村口的老榕树上,能挡住邪祟的阴气,要是有异常,就点燃松脂火,火烟会指引附近的护民分舵来帮忙。”
第二天清晨,护民联盟的车马终于启程。村民们站在村口,挥着手送别,兔子灯的光在晨光里泛着暖光,像一颗颗守护的星。阿依朵坐在车辕上,手里握着避沙沙囊,看着渐渐远去的菖蒲浦,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师父,一定要打败黑沙教和玄阴会,不让他们再害更多的人。
车马驶进西域的地界后,景色渐渐变了 —— 之前的青山绿水变成了漫天黄沙,道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沙丘,风一吹,沙粒打在车壁上,发出 “沙沙” 的响声,像无数只手在轻叩。周铁嘴掏出罗盘,指针的颜色比之前淡了些,却依旧指向西方:“黑沙城就在前面的黑沙岭下,咱们得加快速度,按密信上说的,吴沧澜可能也在赶路。”
苏文掀开布帘,望着远处的沙丘,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那是不是沙烟?”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沙丘上竟升起股黑色的烟,烟柱直直的,像根黑色的柱子,在黄沙里格外显眼。阿依朵的脸色骤变:“是黑沙教的‘示警烟’!他们发现有人靠近黑沙城了!”
王小虎立刻握紧桃木剑,纯阳火在剑刃上亮起:“怕什么!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周铁嘴却按住他的手:“别冲动!黑沙教的示警烟一升,沙神庙周围肯定布满了沙蛊和教徒,咱们现在冲过去,只会吃亏。” 他想了想,对阿依朵说:“你能不能用避沙沙,让咱们的车马看起来像黑沙教的人?”
阿依朵点点头,将避沙沙撒在车马的四周,沙粒刚碰到车壁,就像被吸附了似的,形成层淡金色的膜,“这样一来,沙蛊就不会攻击咱们,黑沙教的教徒也只会以为咱们是来送东西的杂役。” 楚晴也将松脂火丸准备好,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一旦被发现,咱们就用火丸开路,直冲沙神庙!”
车马继续往前,黑色的示警烟越来越近,沙丘后隐约能看见黑色的人影 —— 是黑沙教的教徒,他们正拿着弯刀,警惕地盯着四周。周铁嘴压低声音:“都别说话,装作没看见他们,直接往沙神庙的方向走。” 阿依朵则摇下车帘,只留条缝,用辨蛊镜观察外面的情况,防止被识破。
就在车马快要靠近沙神庙时,一个穿黑色长袍的教徒突然拦在路前,他的腰间系着个黑色的沙囊,囊上绣着黑沙教的标志 —— 一个骷髅头,周围缠着流沙。“你们是干什么的?” 教徒的声音粗哑,手里的弯刀泛着冷光,“黑沙城现在戒严,外人不许进!”
阿依朵赶紧用黑沙教的常用语回答:“我们是来给沙主送沙蛊卵的,吴沧澜大人让我们来的!” 她故意提到吴沧澜的名字,想震慑住教徒。教徒的眼神果然变了变,他盯着车马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四周的淡金色沙膜,终于让开了路:“进去吧,别乱走,沙主在沙神庙里等着呢!”
车马顺利通过,阿依朵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好险!差点就被识破了。” 周铁嘴则透过布帘,观察着沙神庙的情况 —— 庙门是用黑石砌成的,上面刻着黑沙教的标志,庙周围的沙丘上,隐约能看见埋着的沙蛊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