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天,王大娘带着街坊们,给除邪队送来大包小包的东西 —— 有晒干的艾草、装在瓷瓶里的朱砂,还有用布料缝制成的 “护民符” 香囊。“孩子们,路上一定要小心!” 王大娘拉着王小虎的手,眼里满是不舍,“这香囊里装了我求菩萨的平安符,带着它,能保平安。”
王小虎接过香囊,紧紧抱在怀里:“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把潮汐教的邪祟都消灭掉!”
第二天清晨,天津卫城门口挤满了送行的百姓。除邪队的五十名学子,穿着统一的青色短打,胸前别着 “护民” 木牌,整齐地站在马前。周铁嘴骑着马,手里握着清玄道长送来的龙吟木碎片 —— 这是制作破邪令的关键材料;王小虎则背着装满破邪令的布包,腰间挂着刻有 “镇海” 二字的桃木剑。
“出发!” 周铁嘴一声令下,除邪队浩浩荡荡地向泉州府进发。百姓们跟在后面,挥舞着手里的布条,喊着 “平安回来”“除邪成功”,声音在街道上回荡,久久不散。
前往泉州府的路上,除邪队依旧没有放松训练。白天赶路,晚上就在驿站的院子里演练战术,甚至还遇到了几波试图偷袭的潮汐教余党 —— 他们显然是收到了消息,想在陆路上阻止除邪队。但经过多日的训练,学子们早已不是当初的新手,很快就用纯阳火阵消灭了余党,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爪哇岛总坛的最新布防图。
四天后,除邪队顺利抵达泉州府。张船长的商船早已停靠在码头,船上装满了生石灰、艾草和淡水,船员们也都准备好了桃木剑和护魂符,显然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周先生,一切准备就绪,明天一早就能出发!” 张船长笑着说,“这船我已经加固过,船身涂满了艾草汁,潮汐教的海妖靠近不了!”
周铁嘴点点头,登上商船,查看船舱 —— 法器被整齐地摆放在木箱里,学子们的住处也打扫得干净整洁,甚至还专门开辟了一个房间,用来存放制作破邪令的材料。“辛苦张船长了。” 他心里满是感激,若没有张船长的细心准备,这次跨海除邪恐怕会困难重重。
当天晚上,周铁嘴和王小虎在船舱里,用龙吟木碎片、幽冥石和王小虎的纯阳之心,制作破邪令。王小虎将纯阳之力注入龙吟木碎片,周铁嘴则用朱砂在碎片上画破邪符,再将幽冥石镶嵌在碎片中央 —— 每制作一块破邪令,王小虎就会脸色苍白几分,显然消耗了大量阳气。
“师父,还有最后三块,我能坚持住!” 王小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尖的纯阳火虽然微弱,却依旧稳定地注入碎片中。周铁嘴看着他,心里满是欣慰 —— 这孩子从一开始需要他保护,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甚至愿意为了除邪消耗自己的纯阳之心,早已成长为合格的护民人。
凌晨时分,八块破邪令终于制作完成。每一块都泛着淡淡的金光,龙吟木的清香、幽冥石的凉气和纯阳火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正气,连船舱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明天就要出海了。” 周铁嘴将破邪令分给八个小队的队长,“记住,初三子时,必须同时毁掉阵眼,晚一秒都可能出意外。”
队长们接过破邪令,郑重地点点头:“请周先生放心,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会按时毁掉阵眼!”
王小虎走到船舷边,望着漆黑的海面。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偶尔传来海鸟的叫声,显得格外宁静。他摸了摸怀里的护民符香囊,又摸了摸腰间的桃木剑,心里满是坚定 —— 这次,他们不仅要消灭潮汐教,还要让海外的邪祟知道,华夏大地有护民联盟在,绝不会让他们肆意作乱。
周铁嘴走到王小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咱们有这么多伙伴,还有百姓们的支持,一定能成功。”
王小虎点点头,回头看向船舱 —— 学子们已经休息了,为明天的航行养精蓄锐。月光洒在商船上,给船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像是给除邪队披上了一层守护的铠甲。
“师父,你说咱们这次能彻底消灭潮汐教吗?” 王小虎轻声问。
周铁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沉默片刻后说:“或许不能一次彻底消灭,但咱们能阻止深海邪主苏醒,能毁掉他们的总坛,能让他们知道,护民联盟不会任由他们作恶。守护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而咱们,就是这努力中的一环。”
王小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更加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只要和师父、和伙伴们在一起,只要心怀守护百姓的信念,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第二天一早,商船缓缓驶离泉州府码头,向爪哇岛方向进发。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除邪队的学子们站在船舷边,望着渐渐远去的泉州府,眼里满是期待 —— 他们知道,一场艰难却意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