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趁机冲上前,桃木剑上的纯阳火燃烧到极致,一剑刺穿一只海妖的身体。海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滩蓝色的黏液。两人一守一攻,配合默契,加上学子们的艾草箭支援,不到半个时辰,十几只海妖就被全部消灭。
迷雾散去后,海面上露出了几艘翻倒的渔船,还有一些渔民的骸骨。望海村的村民们冲到海边,看到骸骨后,有的忍不住哭了起来。周铁嘴让学子们帮忙收敛骸骨,自己则和王小虎、陈海留在海边,检查海妖的残骸。
“师父,你看这个!” 王小虎从一只海妖的触手根部,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陌生的符号 —— 像是扭曲的海浪,中间还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宝石里隐约有邪气在流动。
周铁嘴接过金属牌,用幽冥石碎片一碰,宝石瞬间碎裂,里面的邪气被碎片吸收。“这是南洋‘潮汐教’的标志。” 周铁嘴脸色凝重,“我在古籍里见过记载,这个教派擅长用海洋生物炼制邪祟,还能用活人祭祀召唤深海邪物,比玄阴教更残忍!”
陈海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周先生,其实早在半年前,就有南洋商船在望海村附近停靠,船上的人总在夜里偷偷往海里扔东西,当时没人在意,现在想来,那些东西恐怕就是用来培育海妖的邪物!”
“看来潮汐教早有预谋。” 周铁嘴握紧金属牌,“咱们得赶紧通知沿海所有护民点,让他们加强戒备,尤其是南洋商船停靠的码头,一定要仔细搜查,绝不能让邪物再流入海中!”
接下来的三天,周铁嘴和王小虎留在望海村,协助陈海建立 “海上防线”:在海边每隔五十步就设立一个艾草灯塔,夜里点燃艾草,既能驱散邪祟,又能给渔民指引方向;还教会村民用生石灰混合海水制作 “驱邪水”,一旦发现海妖踪迹,就往海里泼洒。
村民们也积极参与,有的编织艾草网,有的打磨桃木矛,连村里的孩子都学着画护魂符,贴在自家渔船的船头。望海村的氛围渐渐从恐慌变得坚定 —— 百姓们明白,只要团结起来,学会保护自己,再厉害的邪祟也不可怕。
离开望海村前,村民们用最好的木料,给周铁嘴和王小虎各做了一把桃木剑,剑身上刻着 “镇海” 二字。老村长握着周铁嘴的手,眼里满是感激:“周先生,多谢你们给我们希望。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邪祟,我们都不怕了,因为我们知道,有护民联盟在,有我们自己在!”
周铁嘴接过桃木剑,心里满是触动。他想起刚到望海村时,村民们眼里的恐惧;再看如今,他们眼里的坚定与自信 —— 这才是护民术最真正的力量,不是战胜邪祟的法术,而是唤醒百姓心中守护自己家园的勇气。
返程途中,两人绕道去了泉州府的护民总点,将潮汐教的线索和应对方法整理成《海外邪祟应对手册》,让总点学子抄写后,分发给福建各地的护民点。同时,周铁嘴还写了一封长信,寄给清玄道长,询问青云观古籍中是否有更多关于潮汐教的记载,希望能找到彻底破解其邪术的方法。
马车行驶在福建的山路间,王小虎看着窗外连绵的青山,突然说:“师父,咱们以后会不会还要去海外啊?要是潮汐教的老巢在南洋,咱们总不能一直被动防守吧?”
周铁嘴摸了摸怀里的潮汐教金属牌,沉默片刻后说:“如果邪祟真的威胁到天下百姓,就算去海外,咱们也得去。不过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做好准备,让护民联盟的每一个人都能应对海外邪祟,让百姓们都能安心生活。”
回到天津卫时,已是一个月后。刚进城门,就看到李捕头带着一群百姓在等候,手里还拿着一封海外来信 —— 是清玄道长派青云观弟子从南洋带回的消息,说潮汐教的总坛可能在爪哇岛,他们正在用活人炼制 “深海邪主”,一旦炼成,后果不堪设想。
周铁嘴接过信,看着上面的内容,心里清楚,新的挑战已经拉开序幕。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护民联盟的学子们分布在天下各地,百姓们也已学会守护自己的家园,这些都是对抗邪祟最强大的力量。
当天晚上,周铁嘴在护民学堂召开联盟紧急会议,通过传讯符将潮汐教的线索和应对方法传递给各地学子。王小虎则在一旁整理《海外邪祟应对手册》,准备补充到《护民小册》中,让更多人了解海外邪祟的特性。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学堂的桌子上,上面摆满了各地护民点的传讯符,每一张都写着 “一切安好,严阵以待”。周铁嘴看着这些符纸,又看了看身边认真抄写手册的王小虎,心里满是坚定。
守护的道路或许永远没有终点,从本土的玄阴教,到海外的潮汐教,邪祟总会以新的形式出现。但只要 “以术护民,以心传薪” 的信念不灭,只要护民联盟的火种还在燃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