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周铁嘴和王小虎留在通州,协助学子们清理运河里的邪祟残余。他们在运河中上游撒下大量生石灰,又在岸边布下净化阵,确保水祟不会再次滋生。同时,他们还走访了通州的码头,询问海外商船的情况 —— 据码头工人说,一个月前确实有艘来自南洋的商船靠岸,船上的人神色诡异,卸载货物时全程遮遮掩掩,还不许旁人靠近。
“看来这水祟不是本土滋生的,是海外邪术带来的。” 周铁嘴将调查结果记在本子上,“咱们得通知各地护民点,尤其是沿海、沿河的城镇,留意海外商船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王小虎也补充道:“我得把海外水祟的特征写进《护民小册》,比如灰蓝色皮肤、带毒的蹼,还有它们怕幽冥石和生石灰,让学子们提前做好准备。”
离开通州前,通州护民点的学子们特意送来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 “护民如亲,除邪安民” 八个大字。周铁嘴将锦旗挂在护民学堂的墙上,与之前百姓送的 “为民除害” 锦旗并排,这是护民人最珍贵的勋章。
返回天津卫的路上,两人又绕道去了沧州护民点。苏文正在给百姓们讲解如何用艾草编织驱邪绳,看到他们来,赶紧迎上来:“周先生,小虎先生,沧州最近很安稳,只有几户人家遇到了小的阴物,用您教的方法都解决了。”
周铁嘴欣慰地点点头,走进护民点的教室 —— 三十多个百姓正认真地画着护魂符,有的老人眼神不好,就让身边的孩子念符纸的纹路,自己跟着画。教室里充满了笔墨香和欢声笑语,这是护民人最想看到的景象。
“苏文,你做得很好。” 周铁嘴拍了拍苏文的肩膀,“护民术不是高高在上的法术,要让百姓觉得‘有用、好学、亲近’,这样才能真正扎根在百姓心里。”
苏文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记录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沧州护民点的教学情况,比如多少人学会了画护魂符、多少人能凝聚微弱的纯阳之力。“我打算下个月在沧州周边的村镇开设护民小课堂,让住在偏远地方的百姓也能学到护民术。”
离开沧州时,天色已经黄昏。马车行驶在官道上,王小虎看着窗外的田野,突然说:“师父,咱们现在是不是也算‘天下闻名’了?之前去通州,还有百姓拿着您的画像求签名呢!”
周铁嘴笑了笑,摸了摸怀里的幽冥石碎片:“咱们要的不是闻名,是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你看这田野里的庄稼,百姓们的笑脸,这些才是咱们护民的意义。”
回到天津卫时,王大娘已经在门口等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周先生,小虎,你们可回来了!我炖了鱼汤,给你们补补身子。对了,昨天有个从福建来的商人,说福建沿海最近也有怪事,渔民出海后总失踪,不知道是不是跟你们说的海外邪术有关。”
周铁嘴心里一凛 —— 福建沿海也出现异常,看来海外邪术的传入不是偶然,很可能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他接过食盒,对王大娘说:“多谢大娘,我明天就给福建的护民点写信,让他们留意情况。”
晚饭时,周铁嘴将福建的异常情况写进护民联盟的传讯册,又在末尾加了一句 “沿海护民点需重点防范海外邪物,备好幽冥石与生石灰”。王小虎则在一旁整理海外水祟的案例,准备补充到《护民小册》中。
月光爬上院墙,护民学堂的灯光依旧亮着。周铁嘴看着桌上的传讯册,心里清楚,虽然玄阴教的阴谋被粉碎了,但新的挑战已经出现。海外邪术不同于本土邪祟,他们对其了解甚少,未来的守护之路,或许会更加艰难。
王小虎似乎察觉到了师父的担忧,递过来一杯热茶:“师父,不管是本土邪祟还是海外邪术,咱们都能对付!有护民联盟的学子们,还有百姓们的支持,咱们什么都不用怕!”
周铁嘴接过热茶,心里暖了不少。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想起初见时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孩子,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成为护民联盟的支柱。他知道,只要师徒同心,只要护民联盟的信念不灭,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
第二天一早,周铁嘴就派出传讯弟子,将消息送往福建护民点。同时,他和王小虎开始整理海外邪术的资料,从古籍中寻找应对之法。护民学堂的院子里,学子们留下的桃木剑还靠在墙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护民人的使命 —— 守护没有终点,他们永远在路上。
阳光洒在护民联盟的红印上,印色鲜红,像是护民人跳动的心脏。周铁嘴和王小虎的故事,还在继续;护民联盟的守护,也在日复一日地进行着。而那份 “以术护民,以心传薪” 的信念,会像运河的流水、田野的庄稼,永远流淌,永远生长,守护着天下苍生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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