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嘴点点头:“我们是来清除腐骨瘴的,你们先带患病的村民到村头的空地上,让大夫给你们涂药膏,我们去村后的乱葬岗,毁掉瘴气源头。”
村长赶紧组织村民行动,苏文也留下来帮忙,引导村民到空地上。周铁嘴、王小虎、李捕头和两个捕快则向村后的乱葬岗走去。
乱葬岗果然如苏文所说,位于干枯的河道旁,满地都是露出的白骨,有的棺材板已经腐烂,里面的尸体暴露在外,泛着青黑色,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空气中的瘴气比村里更重,肉眼都能看到淡淡的黑色雾气,周围的草木都化为黑灰,连石头都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大家用艾草捂住口鼻,别吸入瘴气!” 周铁嘴掏出艾草,分给众人,自己则开启观气术 —— 乱葬岗中央的一座新坟上,黑气最浓,坟土还在微微颤动,显然瘴气源头就在这里。
“瘴气源头在那座新坟里!” 周铁嘴指着新坟,“小虎,你用纯阳火点燃艾草,扔到坟上,先压制瘴气;李捕头,你们用铁锹挖坟,注意别被腐尸碰到!”
王小虎立刻用纯阳火点燃艾草,向新坟扔去。艾草燃烧起来,发出淡淡的清香,新坟上的黑气瞬间被压制,坟土的颤动也慢了下来。李捕头和捕快们趁机用铁锹挖坟,很快就挖出一口棺材,棺材里的尸体泛着青黑色,皮肤紧绷,手指指甲又长又尖,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 是即将变成腐尸的尸体!
“快用糯米撒在尸体上!” 周铁嘴大喊,王小虎赶紧掏出糯米,向尸体撒去。糯米落在尸体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尸体的皮肤开始冒烟,胸口的起伏也停止了。可就在这时,尸体的眼睛突然睁开,泛着绿光,伸出手向李捕头抓去 —— 尸体已经开始尸变,糯米只能暂时压制!
“小虎,用纯阳火刺它的心脏!” 周铁嘴大喊,王小虎举起桃木剑,纯阳火在剑身燃烧,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桃木剑刺入尸体的心脏。尸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燃起火焰,黑色的瘴气从尸体里逸出,被艾草的火焰净化,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尸体被烧毁,乱葬岗的瘴气渐渐变淡,周围的黑气也开始消散。周铁嘴松了口气,刚想让众人收拾东西返回村里,突然听到河道里传来 “咚咚” 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撞击河道的石壁。
“还有其他腐尸!” 王小虎警觉地举起桃木剑,纯阳火照亮了干枯的河道 —— 河道深处,有十几具尸体正从泥土里钻出来,个个泛着青黑色,向他们扑来,显然是被刚才的瘴气唤醒的!
“不好,这些尸体已经变成腐尸傀儡了!” 李捕头赶紧让捕快们举起火把,向腐尸扔去。火把落在腐尸身上,虽然能点燃尸体,却无法彻底烧毁,腐尸依旧向他们扑来,只是动作慢了些。
周铁嘴掏出乾坤镜,对准最前面的腐尸,蓝光直射而出。腐尸被蓝光击中,瞬间化为黑灰,可后面的腐尸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河道里的腐尸太多,咱们的纯阳火和符纸不够用!” 周铁嘴皱紧眉头,突然想起《镇邪秘录》里的记载,“对了,腐骨瘴怕生石灰,咱们可以用生石灰填埋河道,彻底清除瘴气和腐尸!”
李捕头眼前一亮:“我这就让人回村里,组织村民搬运生石灰!” 他立刻让一个捕快返回村里,通知村长组织村民。
没过多久,村长就带着十几个村民,推着几车生石灰赶来。众人一起将生石灰倒入河道,生石灰遇到空气中的湿气,瞬间发热,冒出白色的烟雾,河道里的腐尸被生石灰覆盖,发出 “滋滋” 的惨叫,很快就化为黑灰,空气中的瘴气也被生石灰中和,彻底消散。
清理完乱葬岗和河道,天色已经黄昏。众人返回村里时,看到村民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 老大夫和苏文已经给所有患病的村民涂了药膏,不少人的溃烂处已经开始结痂,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村长捧着一碗热粥,递给周铁嘴:“周先生,多谢你们救了我们村!这碗粥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尝尝。”
周铁嘴接过热粥,心里满是温暖:“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你们要定期在乱葬岗和河道旁撒艾草和生石灰,防止瘴气再次滋生。还有《护民小册》,你们要好好学,遇到邪祟征兆,及时用小册里的方法应对,也可以派人去天津卫的护民学堂求助。”
村长赶紧点头,让村民拿出纸笔,记下护民学堂的地址和应对邪祟的方法。苏文也笑着说:“等村里的事平息了,我会带几个村民去天津卫,跟着周先生和小虎先生好好学护民术,以后咱们村自己就能应对邪祟了!”
第二天一早,周铁嘴等人准备返回天津卫。村民们都来送行,有的捧着自家种的蔬菜,有的拿着手工缝制的布鞋,非要塞给他们。周铁嘴推辞不过,只收下了一把村民们自己种的艾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