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的初秋,晨露还沾在估衣街的青石板上,周铁嘴家的院门口就排起了小长队。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捧着纸和笔,正等着王小虎教他们画护魂符 —— 自从师徒俩将《镇邪秘录》里的基础法术整理成《护民小册》,印了几百本分给街坊后,每天都有人来请教,连周边村镇的百姓都特意赶来学习。
“小虎先生,这护魂符的‘心’字底,是不是得用朱砂多描两笔?” 一个老农举着画歪的符纸,小心翼翼地问。王小虎耐心地接过笔,在符纸上示范:“张大爷,您看,‘心’字底要连笔,这样阳气才能顺着纹路走,描两笔反而会断了气脉。”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的纯阳之力轻轻点了点符纸,符纸瞬间泛出淡红,让老农看得连连称奇。
周铁嘴坐在旁边的槐树下,翻看着新修订的《护民小册》,里面补充了应对常见邪祟的方法,比如用艾草驱阴、糯米防尸气,还有简单的观气术入门 —— 虽然普通人学不会完整观气术,却能通过 “看毛发竖不竖”“感觉冷不冷” 来判断是否有邪祟,实用性十足。
“周先生!周先生!” 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穿着蓝色短打的年轻人骑着马,手里举着本卷边的《护民小册》,神色慌张地冲过来,“求您救救我们村!我们村最近总有人失踪,昨晚连村长家的娃都不见了,有人说…… 说是被‘噬魂鬼’叼走了!”
周铁嘴心里一沉 —— 噬魂鬼是靠吸食活人魂魄为生的邪祟,通常藏在阴气重的地方,一旦出现,往往会接连害人。他赶紧站起来:“你别急,慢慢说,你们村在哪?失踪的人有什么共同点?”
年轻人叫李二柱,是天津卫以南二十里的李家村人。他喘着气说:“我们村后有个老磨坊,半年前塌了半边,就没人敢去了。从上个月开始,村里就有人失踪,都是晚上出去串门的,失踪前都喊着‘冷’,跟您小册子里写的邪祟征兆一模一样!昨晚村长家的娃去隔壁送馒头,就再也没回来,有人在磨坊门口看到黑影子,像个没脸的人,飘来飘去的……”
王小虎也凑过来,握紧桃木剑:“师父,肯定是噬魂鬼!咱们现在就去李家村,救回失踪的人!”
周铁嘴点点头,让李二柱先回去报信,说他们随后就到。他转身回屋,带上乾坤镜、幽冥石碎片和足够的符纸,又让王小虎把《护民小册》多带几本 —— 说不定村里百姓能用得上。两人刚准备出发,李捕头就带着两个捕快匆匆赶来:“周先生,我听说李家村出事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三人骑着马,向李家村赶去。路上,周铁嘴翻看着《护民小册》里关于噬魂鬼的记载:“噬魂鬼怕纯阳火和龙吟木,还怕‘镇魂铃’—— 可惜咱们没镇魂铃,只能靠小虎的纯阳火和龙吟木剑了。” 王小虎立刻运转纯阳之力,指尖泛出淡红:“师父放心,我的纯阳火比之前强多了,肯定能制服噬魂鬼!”
抵达李家村时,村口已经围了不少百姓,个个神色惶恐。村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老泪纵横:“周先生,你们可来了!再晚些,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出事啊!” 他带着众人向村后走去,路上的百姓都紧紧攥着《护民小册》,有的还在小声念着里面的驱邪口诀,显然是把小册当成了救命稻草。
老磨坊果然如李二柱所说,塌了半边,断梁上挂着蛛网,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枯草,周围的草木都呈枯黄色,透着股死气。周铁嘴开启观气术 —— 磨坊周围萦绕着浓浓的黑气,黑气中还夹杂着丝缕白色的魂魄气息,显然是失踪百姓的魂魄被禁锢在这里。
“噬魂鬼就在磨坊里。” 周铁嘴压低声音,让百姓们退后到五十步外,又让李捕头带着捕快在周围警戒,防止噬魂鬼逃跑,“小虎,你跟我进去,用纯阳火护住全身,别被黑气缠上。”
王小虎点点头,举着桃木剑,纯阳火在剑身燃烧,形成一道金色屏障。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磨坊,里面黑漆漆的,只能靠纯阳火的光芒看清周围 —— 磨坊的角落里堆着几具白骨,显然是之前失踪的百姓,黑气就是从白骨堆旁的一个地洞里冒出来的,洞口还隐约传来 “呜呜” 的哭声,像是孩童的声音。
“是村长家的娃!” 王小虎眼睛一亮,就要冲过去,却被周铁嘴拉住:“别冲动,噬魂鬼肯定在洞口等着,贸然过去会中埋伏。” 他掏出一张镇邪符,用火折子点着,向地洞扔去。符纸刚靠近洞口,就被一股黑气打飞,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洞里传来:“多管闲事的人,都得死!”
黑气突然从洞里涌出,凝聚成一个没有脸的黑影,黑影身高两米多,四肢细长,指尖泛着绿光,正是噬魂鬼!它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向两人扑来,嘴里还喊着:“我要吸了你们的魂魄,让你们永远困在这里!”
“小虎,用纯阳火攻它胸口!” 周铁嘴大喊,举起乾坤镜,蓝光直射噬魂鬼的眼睛。噬魂鬼被蓝光刺得后退几步,王小虎趁机冲上去,桃木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