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嘴点点头:“好,咱们兵分两路。我和小虎去青云观请道长,你留在天津卫,加强巡逻,保护好百姓,尤其是孩子,别再让玄阴教的人偷去生辰八字。”
三人分头行动。周铁嘴和王小虎骑着马,向青云观出发。黑风山的月圆之夜还有一个月,他们必须在这一个月内找到足够的帮手,不然就来不及了。
路上,王小虎突然问:“师父,你说青云观还有道长吗?上次咱们去的时候,那里只有黑袍人一个邪道。”
“应该有。” 周铁嘴说,“青云观是百年古观,之前只是被黑袍人占据了一部分,肯定还有其他道长躲在观里,只是咱们没发现。而且《镇邪秘录》的作者,就是青云观的前任观主,说不定观里还藏着对付玄阴教的法子。”
两人快马加鞭,只用了半天就到了青云观。青云观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破败了,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更高,大殿的屋顶又塌了一块。周铁嘴开启观气术,果然在观后的炼丹房附近,察觉到淡淡的正气 —— 是道士的气息!
“有人在里面!” 周铁嘴赶紧走过去,炼丹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沙沙” 的翻书声。他轻轻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正拿着一本破旧的书在看,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却透着股清正之气。
老道抬起头,看到周铁嘴和王小虎,并不惊讶,只是淡淡一笑:“玄机子的徒弟,终于来了。”
周铁嘴心里一惊:“道长认识我师父?”
“认识,我们是旧识。” 老道放下书,“我是青云观的现任观主,道号清玄。玄机子当年在青云观修炼过,还帮我们赶走了不少妖邪。他临走前说,将来他的徒弟会来青云观,找《镇邪秘录》的下卷,还会遇到玄阴教的麻烦,让我帮忙。” 他顿了顿,又说,“你们是不是想找我帮忙,去黑风山阻止玄阴教的教主?”
周铁嘴点点头,把玄阴教的阴谋和找到的线索都跟清玄道长说了。清玄道长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玄阴教的教主叫玄阴子,修炼了五百年,本事极高,还掌握着幽冥之门的开启方法。想要阻止他,光靠咱们几个人不够,还需要找到‘纯阳之心’‘乾坤镜’‘幽冥石’三件法器,才能彻底关闭幽冥之门。”
“纯阳之心和乾坤镜我们有!” 王小虎赶紧说,“我就是纯阳童子,师父有乾坤镜!”
清玄道长点点头:“那太好了。剩下的幽冥石,在黑风山的幽冥洞里,那里是幽冥之门的入口,也是玄阴教总坛的所在地。咱们得先去幽冥洞找到幽冥石,再阻止玄阴子开启幽冥之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黑风山的地形图,我已经标注出了幽冥洞的大致位置,还有玄阴教可能设下的陷阱。”
周铁嘴接过地图,心里满是感激:“多谢道长!有了这张地图,咱们就更有把握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清玄道长说,“玄阴教危害天下,我作为青云观的观主,不能坐视不管。我再找几个懂法术的弟子,跟你们一起去黑风山。”
当天下午,清玄道长就找了五个弟子,都是年轻力壮、懂些基础法术的道士。众人收拾好东西 —— 糯米、朱砂、桃木剑、符纸,还有清玄道长准备的驱邪丹药,一起向天津卫出发。
回到天津卫,李捕头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仅加强了城里的巡逻,还找了十几个懂功夫的百姓,愿意跟他们一起去黑风山。“周铁嘴,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黑风山?” 李捕头问,眼里满是坚定。
周铁嘴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图:“三天后出发。这三天,咱们好好准备,清玄道长和他的弟子可以教大家一些基础的驱邪法术,我和小虎也能再练练纯阳破邪剑,争取在出发前,让大家都能应对一些简单的妖邪。”
接下来的三天,天津卫的衙门院子里热闹起来。清玄道长和他的弟子教大家画符、念咒、用桃木剑;周铁嘴则教王小虎和几个有天赋的百姓练习纯阳破邪剑;李捕头则忙着准备路上的干粮和马匹,确保大家在路上不会挨饿受冻。
百姓们也很支持他们,有的送来粮食,有的送来草药,还有的送来自己家的马匹,希望能帮上一点忙。王大娘更是每天都来衙门,给大家送热包子和热汤,还叮嘱他们路上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周铁嘴坐在桌前,看着手里的《镇邪秘录》,心里满是感慨。从天津卫的马玄通,到青云山的黑袍人,再到现在的玄阴教教主玄阴子,他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守护百姓。虽然这条路充满危险,但他从未后悔过。
王小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师父,这是我跟清玄道长学画的平安符,给你一个,咱们都能平安回来。” 平安符虽然画得有些歪歪扭扭,却满是王小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