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嘴摇摇头:“先别急,这井里说不定有玄阴教的陷阱。你先往后退,我用观气术看看井底的情况。”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观气术的范围扩大到井底 —— 井底黑漆漆的,能看到一堆破旧的木箱,箱子周围缠着黑色的符纸,阴气就是从那些符纸里冒出来的。更让他心惊的是,箱子旁边还躺着两具小小的骸骨,像是孩童的尸骨。
“这些畜生!” 周铁嘴气得拳头都握紧了,“井底有玄阴教的邪术符纸,还有孩子的骸骨,看来他们早就用这口井做据点,抓孩子练邪术了!”
王小虎听到 “孩子的骸骨”,眼睛一下子红了:“师父,咱们快把井里的邪物清理了,别再让他们害人!”
周铁嘴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几张镇邪符,用火折子点着,扔进井里。符纸在井底燃起金色的火焰,很快就把黑色符纸烧了个干净,阴气也消散了不少。他又让王小虎往井里撒了些糯米和艾草,彻底驱散残留的邪气。
处理完老井,两人刚想离开,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喧哗。周铁嘴赶紧拉着王小虎躲到旁边的墙角,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抬着一个木箱子,匆匆向城外的方向走去。那些人脸上蒙着黑布,身上冒着和井底一样的阴气,显然是玄阴教的余孽。
“他们要把箱子运到哪去?” 王小虎小声问。
“肯定是运给玄阴教的其他人。” 周铁嘴压低声音,“别跟太近,咱们悄悄跟着,看看他们的据点在哪。”
两人远远跟在黑衣人后面,穿过天津卫的街道,一直往城外的乱葬岗方向走。黑衣人似乎没察觉到被跟踪,很快就走进了乱葬岗深处的一座破庙里。周铁嘴和王小虎躲在庙外的草丛里,借着月光往里看 —— 庙里有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穿着红色道袍的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那个穿红袍的,说不定是玄阴教的头目。” 周铁嘴小声说,手里悄悄掏出乾坤镜,对准庙里的红袍人。镜面泛出蓝光,照在红袍人身上,周铁嘴突然发现,红袍人身上的邪气比黑袍人还重,而且他腰间挂着的令牌,比黑袍人那半块更完整,上面除了 “玄阴教” 三个字,还刻着一个 “使” 字。
“是玄阴教的‘阴使’。” 周铁嘴心里一沉,《镇邪秘录》里记载过,玄阴教分 “教主”“左右护法”“四大阴使”“普通教徒”,阴使的地位仅次于护法,手里掌握着不少厉害的邪术。看来黑袍人只是个小角色,玄阴教在天津卫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正观察着,庙里的红袍人突然看向庙外,声音冰冷地说:“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出来吧!”
周铁嘴心里一惊 —— 没想到这阴使的感知这么敏锐!他赶紧拉着王小虎站起来,握紧桃木剑:“既然被发现了,就没必要躲了。玄阴教的人,竟敢在天津卫抓孩子练邪术,就不怕遭天谴吗?”
红袍人走出庙门,上下打量着周铁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就是抓了黑袍的那个道士?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敢管我们玄阴教的事,你怕是活腻了!” 他挥了挥手,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黑色的匕首,匕首上涂着绿色的毒液,和黑袍人的毒箭一样,透着股邪气。
“师父,小心!” 王小虎挡在周铁嘴面前,举起桃木剑,剑尖的红光又亮了些 ——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阴使,但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师父。
周铁嘴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让他退到身后:“别怕,有师父在。这些人虽然是玄阴教的,但邪术还没练到家,咱们能对付。” 他掏出乾坤镜,对准红袍人:“阴使,你们抓了多少孩子?把他们藏在哪了?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就废了你的邪术!”
红袍人哈哈大笑:“废我的邪术?就凭你?我看你是不知道我们玄阴教的厉害!今天我就让你和你这小徒弟,一起成为我‘炼魂阵’的祭品!” 他念起咒语,手里突然多出一把黑色的骨杖,杖头刻着个骷髅头,骷髅眼里冒出绿色的火焰,向周铁嘴射来。
“小心!” 周铁嘴赶紧拉着王小虎躲开,绿色火焰射在地上,烧出一个黑漆漆的小洞,连石头都被烧成了灰。“是‘腐骨火’,沾到就会被烧成灰!” 周铁嘴大喊,从怀里掏出一张镇邪符,用火折子点着,向红袍人扔去。
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正好射中红袍人的骨杖,骨杖上的绿色火焰瞬间熄灭了。红袍人脸色一变:“你手里的镜子和符纸,是哪来的?”
“是我师父玄机子留下的!” 周铁嘴怒喝一声,“我师父当年就跟你们玄阴教斗过,今天我也要替师父,替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孩子,好好教训你们!” 他举起乾坤镜,再次对准红袍人,镜面泛出强烈的蓝光,向红袍人射去。
红袍人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挡在身前。蓝光射中符纸,符纸发出 “滋滋” 的声音,很快就被烧了个干净,但也挡住了蓝光的攻击。“看来不用点真本事,你是不会服的!” 红袍人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坛子,和黑袍